24. 第二十四章

作品:《揣崽后她修罗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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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暗,萧鼓消歇,天地之间仿佛陷入茫茫一片,混沌未明。


    沈慎抱着叶挽到了床榻上,撩开纱帐,挂在了两侧的钩子上,倾身替她盖上了被褥,又试探了鼻息,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些。


    屋内的围绕着的兰息浓郁,低头去嗅衣襟,散不开的幽兰香气争前恐后地扑了上来,沈慎思索着这背后之人肯定对叶挽知之甚多,不然也不会单单针对她而来。


    馨香醉的人生出些旖旎,让人不禁头脑眩晕,沈慎循着香气灭掉了几个烟炉,茶水铺盖,走几步到窗前,推开内里的纱窗,屋内的气味得以置换,不至于过于浓厚。


    沈慎刚推开窗后的几息间,忽而便听到床榻指出传来一声重重落地声,他蓦然一惊,绕过仕女画屏便看到了叶挽裹着半边的被子滚到了地上。


    三两步站在了脚踏上,沈慎将人揽抱了过来,一室的灯火亮堂里,他眯了眯眼,从前看得清五分的眼睛如今已经能看到了七八分了,落手的白腻细滑在视野里多了分实感。


    “叶挽?”沈慎摇了摇怀中的人,手掌试探落在她额上,沉吟半响,“可还清醒?”


    已经被浓郁香味弄得迷迷瞪瞪的人在乱入丝麻的脑海中找到了一丝的清明,她勉强撑开眼皮,沉重的力道压在了眼架上,透彻乌黑的眼眸难以焦距。


    老半天,叶挽才记起来眼前人是谁,“沈……慎?”


    见一直昏迷的人有了声音,沈慎抬眼对上,“我在。”


    叶挽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提不起半点劲来,空气中逐渐闻不到兰香,但是内里的燥热却愈演愈烈,不多时,脸便烧红了一片,喝醉酒一般,挂着两抹红云,如鲜艳的脂粉细腻光洁,入手即滑。


    “我什么都闻不到了,你做了什么?”


    “我把屋内的香炉灭了,开了窗。”


    叶挽混沌的思绪察觉出了几分的不妙,适才有外界源源不断递来的兰息,在一个平衡的状态里她得以昏睡,身上没甚力气,抬不起手指来,意识像是被埋进了土里,不与外界相接。


    如今屋内的气味随着纱窗很快就消散,清冷的晚风徐徐吹进来,莫名的,心头的火没有熄灭,反而愈演愈烈,压制不住地席卷全身,躁意流窜于四肢百骸,


    呼吸渐重,力气倒是逐渐恢复了,但是头脑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般混沌,一般躁意,嗡嗡作响,仿佛倒进水一般,晃一晃,都能听到水声。


    沈慎眉骨深皱,刚一抬手就被叶挽抓住,拉着触摸上滚热的皮肤,触手的热意让他不禁心惊,刚想抽离带着她离开,但是却被缠上来的环住他脖颈手臂硬生生拉扯住。


    进退两难,天人交战。


    “你到底醒没醒?”沈慎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的灼热。


    下一秒,叶挽将滚热的脸贴上了沈慎的脸,感受到一阵凉意,她舒服地贴得更紧了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惹得一阵痒意。


    “叶挽!”沈慎眸光幽深而危险,“这都什么时候了。”


    叶挽被沈慎这样一通说,冒泡的委屈一圈接着一圈的往外吐,余下的气全堵在肺腑里,上下不得,本来就难受,她还被沈慎这般冷眼对待,浓重的自厌情绪涌上心头。她眼圈渐渐通红,眼睫湿漉漉的成一缕一缕的,红泛的眼尾没好气耷拉着。


    饶是再难受也不想热脸倒贴,她伸手推开沈慎,却撼动不了紧实胸膛半分,她下了力又去推,这会被沈慎拉住手腕。


    “又在闹什么?”


    “我没闹什么,对,我是不知廉耻,我不要你,你给我找别人来。”


    沈慎要是再看不懂叶挽现在是怎么了他就是傻子了,听到叶挽后面的气话,他顿时气血翻滚,锢住她的手腕向上扯,“你再说一遍?”


    叶挽也不是没脾气的,见到沈慎微眯眼眸,看不出半点情绪的样子,火气就更大了,她发了狠,用力挣脱开沈慎的手,力道太大,拉扯的过程中一个耳光响亮地打在了沈慎的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成功让两个人都齐齐冷静了下来。


    叶挽眼下因为意识滚热的躁意早就要受不住了,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挣脱开他的怀抱,麻溜地钻进床榻上的锦被里,盖在身上,眼神倔强而执拗,“再说一百遍都没问题。沈慎,我不是非你不可。”


    沈慎何尝心里没有火,听到这话,一簇一簇的火苗瞬间成燎原大火,烧得心火旺盛。


    他倾身上前,眉眼深邃而幽静,锐利的眸光如利刃,仿佛能将叶挽看出一个洞来,眸中渐渐混沌起来。


    叶挽肺腑里沉郁着的气碰撞在体内,热气一层一层席卷上来,越是去压制便越是反噬,她扯开衣襟扣来,想要尝试去透口气面上烧得绯红,耳根殷透,凉风吹来,多少好受了一点,但很快仅剩的清明逐渐被推波行远。


    她卷起被子蜷缩身体,不住地喘息,热气滚落在咽喉里,昔日看话本里那些风月情事,还能胆大些,现在处在这般境地,才知道迫不得已有多难堪,指尖将手心细嫩的皮肤划破,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薄薄的细汗渗出,细闻仿佛还能嗅到幽雅的兰香。


    “你出去。”叶挽恶狠狠地嗔了沈慎一眼,却显得没什么力道。


    沈慎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撩起濡湿的额发,那双眼眸越发清澈透明,勾人心魄,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犹如天阴雨落的湿润。


    再无他法,他俯身去吻住她咬破的唇瓣,将人揽抱在怀里,轻啄她唇角,“别动,你乖一点。”


    叶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软在他怀中,长睫轻轻颤动,唇齿间仿佛还留着相触的烫意,舌尖被含住,她耐受不住地别过头去,又被沈慎捏住下颌扣了回来。


    力道大地吓死人,叶挽这才有些害怕了,她下意识抱着被子缩了进去,昏暗之中,沈慎紧实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对上他兀自发红的眼眸,叶挽声音都颤动了。


    “不是…你…”


    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耳垂湿润,她犹自抓紧了沈慎的衣服,炙热的粗气萦绕在耳畔,烫得惊人,像是要融化掉,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浪潮之中丢盔卸甲。


    “是你先招惹我的。”沈慎唇间留恋处湿意潮弄。


    叶挽来不及避让,眼眸里湿漉漉,填了几分的无措和茫然,灿若朝蕖的瓷白小脸染上绯红,足背弓起,衣裳凌乱之际,窥见轻纱帷帐委委落地。


    被翻红浪,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