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樱桃树[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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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陈珐终于在隔天下午回到了剧组,虽然身体状态还是一般,但精状态确是实打实的好。


    “休息好了?”沈度在候场时走到陈珐身边聊天。


    “没什么问题了,谢谢沈哥。”陈珐笑着回应。


    “谢什么又没帮上忙。”沈度摆摆手眼里多了几丝愧疚,也不知道是不是演出来的。


    “那也得谢谢您。”陈珐语气轻快,“我都记在心里了。”


    沈度没再继续客套:“所以陆衔真是承瑞集团的小少爷?”


    陈珐眨眨眼:“我也不太清楚。”


    “这就是故意哄我了吧。”沈度不满地啧了一声。


    “我是真不清楚。”陈珐一脸认真,“要不然我不早把他搬出来挡酒,还用去医院走一圈吗?”


    这话说得在理,沈度一时间也反驳不了,灯光师恰好叫陈珐去试光,陈珐借口便离开了。


    “沈哥。”姚柔这场也有戏份,她在旁边听了一会,圈子里是没有秘密的,尤其是八卦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的传开。


    “嗯,怎么了?”沈度看向来人。


    “没事,我就是想说陆衔也太会瞒了,这么厉害的身世都没拿出来用。”姚柔说话时还不忘用手掩住嘴。


    “对啊,我今天问了问大家都不知道。”沈度说着说着想起什么,“你不是还和他传过绯闻,你也不知道?”


    “沈老师您可以过来了。”导演助理喊沈度就位。


    “来了。”沈度和姚柔使了个眼色便走进拍摄场。


    姚柔笑着目送沈度离开,自己则暂时留在原位,心里还暗暗琢磨着刚刚的对话。


    小时候两人合作时确实没提到过家里的事,只是从陆衔的言谈举止里能看出来他的家教极好,他的工作人员也说他爸妈都是大学教授在国内外四处教学,这么看来还真是故意瞒了一手。


    陈珐站在镜头下游刃有余地和沈度搭戏,第一次就做出了导演满意的效果,今天应该能提前收工,想到这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工作氛围也明显好了不少。


    “有的人就是命好。”姚柔喃喃自语道。


    助理递上一瓶解酒药:“姚姐你脸色还是不太好,把这个喝了吧。”


    姚柔昨晚为了签下一部戏又去酒桌上厮杀了一番,一直到刚刚才清醒过来,然后就直接到了片场准备。


    一口气喝完解酒药姚柔缓了口气:“今晚提前把护肝片给我吃了吧。”


    助理接过空瓶:“今晚还去吗?”


    姚柔拍拍她的肩膀:“没有运气只能努力了。”


    姚柔话还没说完,片场就出了乱子,大家一窝蜂地往中央涌。


    “卡!”导演从监视器里看到陈珐躺在地上没立马站起来急忙喊停,“人怎么样?”


    沈度连忙跨过及腿高的野草把人从荒地上扶起来,刚刚的戏份是陈珐和沈度饰演的侦探在野外碰面时起了争执,两人推搡间警察找了过来,陈珐需要在警察看到她之前先跑开的拍摄。


    荒地里藏着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头,再加上最近雨水过多,不少石面上都生了苔藓,陈珐一个不注意踩上去狠狠地摔了一跤。


    “我没事,再来一条。”陈珐接过湿巾掸了掸身上的泥土,示意大家她没事。


    沈度抚着她的胳膊确认:“你腿还在在抖。”


    刚刚沈度清清楚楚地看到陈珐摔倒后想第一时间站起来,但是可能磕狠了,一下没起来。


    陈珐不在意地摸了下膝盖:“没事。”


    这场戏反复拍了五次,倒不是两人不在状态,而是机位太多,陈珐只能反复着跑一遍又一遍。


    “辛苦了。”导演结束后再次拍了拍陈珐的肩膀确认,“刚刚没摔着吧?”


    “没摔倒,导演放心。”陈珐接过小可递来的毛毯裹在身上,“不好意思导演我前两天身体不太舒服,耽误大家拍摄了。”


    “没事。”这次轮到导演开始摆手,“我都安排好了,一点都没影响到咱们的进度。”


    话虽如此陈珐却依旧感到抱歉。


    “先回酒店休息吧,离晚上的戏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不能再瘦了,都不接戏了。”导演故作夸张地说道。


    陈珐笑了笑,便准备上车先回酒店休息。


    “珐姐,陆老师那边安排的营养餐几点送?”


    “我先洗个澡,六点送吧。”


    “好,那你先歇一会。”


    陈珐点点头,她借着车里的灯查看两只手的手心,刚刚摔倒的时候撑了一下,不少砂砾蹭在了手上,现在还有一点留在了伤口里。


    回到酒店后陈珐准备先洗澡换衣服,她让小可先回房给自己拿药箱过来,顺便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定点夜宵奶茶之类的,总得表示表示。


    陈珐在浴室小心翼翼地把裤子往下蜕,黑色牛仔裤紧紧地绑在腿上,尤其是经过血液凝固,膝盖处的布料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陈珐深吸一口气,一把褪了下来,已经结痂的伤口被撕开又逐渐往外溢血。


    温热的水柱淋到身上,连同伤口都被浸软,一时间连痛感都好似被削减。


    虽然陈珐有意识地控制着洗澡的时间,但伤口也被泡到发白,陈珐走路时不可避免的有些坡,伤处也比刚刚肿起来不少。


    “小可帮我和酒店要一个冰袋吧。”陈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却不想在沙发上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陈珐擦头发的手一顿,“你怎么来了?”


    傅琰升今天没穿西服,长年累月抓得精致的头发也随意地蓬松的搭在额头,在感觉上少了他一贯的精明利落。


    “我来看看你,听说跑了趟医院。”


    傅琰升的眼神远没有他今天的装扮闲适,一时间盯得陈珐有点浑身不自在。


    “你别这么看着我。”


    “嗯?”


    “感觉要起鸡皮疙瘩了。”


    “好。”


    傅琰升笑了下,然后就自顾自地鼓捣茶几上的医药箱。


    “我没什么事,你来干什么?”陈珐做到沙发的另一端。


    “我今天一直在现场。”傅琰升一边用棉签蘸取碘伏一边说。


    陈珐略微思衬了一下,现场好像没看到他的身影。


    “我在房车里,怕影响你们拍摄。”傅琰升不用抬头看就知道陈珐在思考什么。


    “过来吧,先消毒。”傅琰升拿着棉签看向陈珐,没做额外的动作,耐心等待陈珐的回应。


    陈珐没做声,顺带不着痕迹地把受伤的膝盖往后撤了撤,看到陈珐的神情,傅琰升的心里多少也有了数,他和她可能也就只到这儿了。


    发尾还在滴水,陈珐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弄,目光却始终不放到傅琰升身上。


    “我出去谈了个生意,你也知道,我爸总是觉得我不够努力。”傅琰升扯了张纸巾裹住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听唐昕说过了。”陈珐垂着眼浅浅地回应。


    “他只说了这些?”


    “还有点别的。”


    傅琰升没继续开口,而是直直地盯着陈珐,双手合扣放在腿上,身子微微向后靠,下意识流露出的掌控感让人无法忽视。


    陈珐抬眸看向傅琰升,却不想对上了他冰凉的双眼,“但是我不关心。”


    “你不关心?”傅琰升重复了一次。


    “嗯。”陈珐点点头,坦坦荡荡地说:“我不关心。”


    话题到这很难再继续下去,傅琰升看着面前的人好像突然失去了以往在谈判桌上的所有技巧,他思考着自己该如何表达。


    “还有事吗?”陈珐打算送客,“我有点饿了,晚上还有戏。”


    “我知道。”傅琰升来之前就要到了今天的拍摄扉页,里面清楚地标记着陈珐的工作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