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樱桃树[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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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陆衔打过来的视频,陈珐想了几秒钟便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立在大理石台面上,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那边还是白天,阳光明媚。


    “陈老师收到明信片了吗?”陆衔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刚拿回来。”陈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拆开了吗?”屏幕里的陆衔满眼期待。


    “没来得及。”陈珐刮了两下,疼痛感难忍。


    “怎么了?”陆衔继续问,“受伤了?”


    “没事。”陈珐拿起放在一旁的膏药,极为熟练一撕一贴,脖子上已经出现凉飕飕的感觉。


    “怎么邮了明信片还要拍给我?”陈珐一边擦头发一边带着手机往客厅走。


    “车马太慢,我着急让你看。”陆衔喝了口水。


    陈珐盘腿坐在白色沙发上,顺手揪过一只毛茸茸的抱枕放在怀里,未干的发丝还在滴水,有的还会透过睡衣印在皮肤上,同样凉飕飕的。


    “我可能待两天会回去一趟。”陆衔笑眯眯地继续说。


    “有工作?”陈珐突然想到姚柔白天提到的“债”。


    “算是吧,而且......”


    陆衔变魔术般又拿出一叠明信片:“攒了好多想给你的。”


    “你是出去印明信片了吗?”


    陈珐笑笑,余光刚好瞥到茶几上的明信片们,伸手拿过来,上面印着的风景很美,陆衔的字也很好看,像是从小练出来的。


    “多打几份工嘛,也好早点攒到机票钱。”


    陈珐还在翻手中的一叠明信片,没回答。


    陆衔没让场子变冷:“明天不是早上五点的拍摄?不早点休息?”


    陈珐挑眉看向手机:“你怎么知道?”


    陆衔看着陈珐不加装饰的面容,开始好奇她在熟人面前的模样,肯定与她平常的样子不同。


    “我就是知道。”陆衔挑挑眉,一脸骄傲。


    陈珐笑笑,没当回事。


    “我回去找你好不好?”陆衔收起几分得意,多了几丝真诚。


    “聊人物心境?”陈珐大致看完了手里的东西,整沓放回茶几。


    “对。”陆衔点头。


    “回来再说吧。”陈珐打了个哈欠。


    “那就早点休息。”陆衔把手机拿近,整张脸在屏幕里放大。


    “嗯。”陈珐没立马挂断。


    陆衔也是,他在等。


    陈珐思考了一会,还是选择开口,“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


    陆衔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谢谢陈老师。”


    直到入睡前一刻,陈珐还在想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宽,思绪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是不是太主动?又或者太上赶?陆衔会怎么看自己?


    越想越烦闷,陈珐猛地坐起身,停了两秒又直挺挺地躺回床上,顺带用被子盖住了头。


    那晚结束后,陈珐突然多了很多工作,连休息时间都挤不出来的那种,她也没什么时间和陆衔闲聊,几乎把时间都用来补觉。连轴转了一周,每天在不同的城市间奔波,陈珐终于有了一天的空档。


    “明天打算干嘛?”张逸最近也熬得不成人样,黑眼圈几乎掉到下巴上。


    陈珐没什么精神头,有气无力道:“睡一整天。”


    “不行,傅总已经回来半个多月了。”张逸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只红参,苦到嘴角抽搐。


    “所以呢?“需要我去朝拜?”陈珐软趴趴地举起两只手,手心朝上。


    张逸点点头:“这是咱们这种附属小国该做的。”


    陈珐无语地笑了笑:“知道啦,我自己有打算。”


    傅琰升回来之后,也约过陈珐几次,只不过碰巧她都在忙,饭局也就不了了之了。


    最近天气转暖,阿姨帮陈珐换上了较轻薄的床品,陈珐躺进去时不免发出一声叹喂,还没等她好好滚几圈享受一会儿,傅琰升的电话便打进来。


    陈珐连眼都没睁,直接把手机扣在耳边。


    “喂?”


    “睡了?”话筒那端的人语气中充满宠溺。


    “马上。”陈珐毫不客气地回答。


    傅琰升语气温柔:“明天晚上接你吃饭好不好?就唐昕那一伙人,你都认识。”


    陈珐也没打算拒绝:“去上次那个酒庄?”


    “不去那里,听张经理说你在那吃的不太舒服,换了一家。”傅琰升极有耐心。


    “那就明天见。”陈珐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去接你。”傅琰升还没说完便听到话筒那边的呼吸声逐渐规律起来。


    陈珐睡着了。


    “睡吧,最近辛苦了。”傅琰升说完才挂了电话。


    “傅总,明天的行程已经全部确认好了,您还有什么要修改的?”


    秘书带着文件找傅琰升签字,顺便和他确认明天的行程。


    “暂时没有。”


    傅琰升一字一句地审阅文件,不一会儿,傅琰升便在确认好的文件上签下名字,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没什么事了,早点下班。”


    第二天上午小可提前到陈珐家准备明早拍摄要用的东西,确认三次后才放心离开,出门前突然想到陈珐晚上要和傅琰升吃饭,她又换上拖鞋走到厨房,看着正在切水果的陈珐问道:“解酒药需要吗?”


    “不用。”陈珐刚好剥完一碗西柚,她插了一块放到小可嘴里,“早点回家。”


    小可被酸到倒牙,龇牙咧嘴道:“我下次换一家买,这个没熟。


    陈珐嚼了嚼嘴里的果粒,汁水霎时间充满口腔,“我觉得刚好。”


    到了约好的时间,傅琰升的车准时在楼下候着,陈珐一边走一边想,他们已经好久没见。


    “好久不见啊傅总。”陈珐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顺手抚平裙上的褶皱。


    傅琰升接过陈珐的手包放在一旁,同时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蓝色丝绒布料,上面没有logo,陈珐一时间判断不出价值。


    “什么意思?”陈珐将头发拨到一旁,挑眉问道。


    “礼物。”傅琰升笑着把首饰盒往前递递。


    车内的香氛好像换了一款,陈珐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


    “怎么了?”傅琰升关心道。


    陈珐伸出一截细指在鼻尖抵了抵,傅琰升顿时会意。


    “我一个多月没回来,车子都是公司的人在打理。”


    “没事。”


    陈珐按下一截窗户,新鲜空气流进来些许。


    车内的灯光偏黄,照得陈珐的五官少了以往的锋利,反倒露出几分知性温柔的意思来。


    傅琰升勾勾嘴角:“打开看看?”


    陈珐没回答,而是又往椅背上靠了靠,美目一转,直接对上傅琰升的眼。


    “怎么这么看着我?”傅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