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出发!!

作品:《柯学:我和哀酱有个约定

    “你确定没看错吗?”


    圣玛丽亚疗养院,拉克拿着电话皱着眉问道。


    另外一头是背着椎名悠一偷偷跑出来的笛安。


    “不会有错,家主提醒过我,想来不会错的。”笛安语气里带着凝重。


    “我知道了。”拉克顿了顿又道,“你继续跟着丹尼尔先生。”


    “明白。”


    挂断电话,拉克准备离开办公室。


    只是走到门口,他就发现门没有关牢,不过拉克也没有太在意。


    刚关上门,忽然听到了右边连廊处的轻微脚步声。


    拉克走过去一看,只瞥见一角白色衣摆。


    是谁?


    思考片刻,拉克还是没有追上去,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很快,鸩鸟的办公室被叩响。


    “先生,笛安发来消息……”拉克走到办公桌跟前,话还没说完,鸩鸟便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是丹尼尔身体出问题了?”鸩鸟紧紧的盯着拉克,一丝迫切漫延开来。


    见状,拉克没有耽搁,直接把笛安的话语原封不动的转达了一遍。


    鸩鸟露出很明显的担忧神色,恰好这时,一人推门而入。


    “米哈伊尔,志保呢?我找不到她!”柳莺有些焦急说道。


    嗯?


    “别着急,慢慢说。”鸩鸟快步上前,语气柔和。


    “刚刚我和志保打算去吃午餐,她说要上楼换个衣服,我在下面等她,一开始我是在楼下的,但等了一会儿发现她人没下来,我就上去看看,办公室没找到她。”柳莺如此说道。


    只是这样?


    鸩鸟神色古怪,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柳莺瞥见鸩鸟的表情,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接着又补充道,“手机联系不上,我的作训服和车钥匙不见了,还有……”


    “APTX4869的解药和X试剂的试做一号都被取走了五个单位。”


    语出惊人。


    这两项药物研究如今都是鸩鸟最重视的项目。


    受益人可是他的弟弟和弟媳啊!


    难道?


    拉克内心一悚,忽然想起之前在楼梯拐角贴近的那道人影。


    难道是志保小姐?


    不敢耽误,拉克把刚刚撞见的事情复述一遍。


    柳莺闻言立马瞪了鸩鸟一眼。


    鸩鸟脸都黑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


    “通知关卡上的人,尽量给我拦住她。”鸩鸟立马吩咐道。


    拉克早就准备,指令下达的第一时间,便拨通了电话。


    而对方回过来的消息,却让他脸色十分难看。


    “怎么回事?”鸩鸟见状皱眉。


    “志保小姐闯卡了,而且……”


    “而且什么?”


    …………


    一条横穿森林的蜿蜒公路上,哈雷戴维森的V型发动机发出刺耳轰鸣,车上是一片阴影,背后亮起的火光尤为刺眼,不时还能看见正在救火的人影来回跑动。


    “辛苦了。”


    宫野志保眉宇间是被风吹干的汗渍,一头秀丽的茶色短发被吹起,露出那张许久不见的冷艳脸庞,尤其是服药后的副作用仍在生效,导致她的脸色少了很多血色。


    见没人追上来,宫野志保摸了摸挂在身上的一个小包,眼底眸光闪烁,宛若熠熠生辉的宝石,用力一捏油门,速度再度提上一截。


    悠一,等等我……


    一道黑色流影沿着公路朝着东方而去。


    同一时间的圣玛丽亚疗养院内,鸩鸟拿着电话无奈极了。


    他还真管不了宫野志保。


    鸩鸟正叹着气,一抬头又和柳莺对上目光。


    好吧,还有一个要对付的。


    真是……麻烦呐。


    “让武装部再调一支部队出来,兵分两路,一路去追人,一路去海参崴的州界线拦人。”


    “明白。”拉克闻言转身离开。


    鸩鸟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的靠着椅背坐下,哪怕是堆积如山的文件都没这么耗费过心神。


    毕竟那可是他弟弟最珍视的女孩。


    要是出了事,他第一个倒霉!


    “我也去。”柳莺凑到鸩鸟背后,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露出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与之前截然不同。


    其实她也知道这跟鸩鸟压根没关系,都是宫野志保自己的决定。


    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将宫野志保视作好朋友,不希望她出去冒险。


    尤其是在了解到那个神秘的组织依旧在搜寻宫野志保的下落后,就更加不愿意了。


    可这一次,她也无法用蛮力去劝宫野志保回来。


    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鸩鸟才选择背叛了清道夫吗?


    唯独感情……她感同身受。


    所以她的请求并不是去带回宫野志保,而是去提供助力。


    鸩鸟同样清楚这一点:“海参崴的情况有些复杂,莫斯科的那些家伙莫名其妙的盯上了那里,武装部能提供的支援有限。”


    “我知道。”


    柳莺顿时弯腰,双臂勾住鸩鸟的肩膀,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柔,“但我们之前不也没有家族的支援吗?别忘了……我也不光是跟你在玩闹中走到现在的。”


    在耳边响起的话语,宛如钟鸣。


    鸩鸟忽然感到很好笑,不由得咧开唇角,“差点忘了,你也是枝漂亮的红玫瑰。”


    “你在夸我吗?”柳莺得意的笑着。


    “当然,迷人又危险。”鸩鸟没忍住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那支部队归你指挥,不要玩过头了。”


    “谢谢你,亲爱的。”


    柳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办公室。


    徒留他一人留在办公室内,鸩鸟摇头笑了笑,随后继续伏案苦干,只是没多久,他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是我……”


    …………


    海参崴,椎名悠一站在洗手池前,一点点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池中晕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椎名悠一并没有做止血措施,而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壮硕的躯体上遍布伤痕,俊秀的脸上不见血色。


    虚弱……


    这是椎名悠一用五分钟才给出的答案。


    他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自己,哪怕是当初从米花市政大楼逃命时,都没有这般感受。


    生命,真是脆弱。


    椎名悠一不禁想着,只不过这次他的感受来自于自己。


    速战速决,不能让她等太久了。


    椎名悠一回到房间内,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服装,灰褐色的眼眸折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