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重生为黑莲花复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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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策闻言一愣,抬起不解的眼眸望着季月桦。


    季月桦的鼻尖哭得粉粉嫩嫩,嫣红的眼尾下垂着,声音低闷:“原来萧世子也嫌弃我的身子不干净了。”


    她的算盘打得很好,若是一举能够让萧策娶了她,以后也能依靠他背景做事。


    至少罗姨娘和少陵要更受英国公重视些,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也能有机会收拾三皇子。


    萧策正要开口,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正是庆生:“世子,外面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投降的水匪如何处理?”


    季月桦内心暗道,可惜。


    迟一点说不定就成了,结果却恰好被打断。


    过了这个时间再提,终究是不合适了。


    但也无妨,这样借机拉近与萧策之间的关系也好,徐徐图之,免得他心生怀疑。


    萧策思考后答道:“全部送去官府。”


    “是。”


    “且慢!”季月桦急促喊道,又面对萧策解释,“我认为其中定有蹊跷,世子可以再审审。”


    她认为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早前派胡侍卫去打探消息的时候,都传闻许久未有水匪了。


    但今日那群水匪武艺却是个顶个好的,将英国公的侍卫们打的落花流水。


    这是一直训练有素的水匪,武艺高强。不可能是凭空冒出的,是进过长久训练才有的。


    汝阳王境内治安严明,他们不可能隐藏如此只好。要么汝阳王知晓并未处理,要么这支水匪是刚来的。


    其中最为让她怀疑的是那幅画,摆明了是有人想要针对她。


    她怀疑最有可能的便是汝阳郡主怀恨在心,不然就是英国公夫人。


    季月桦将船只上的事情,条理清晰地讲与萧策听。


    重点讲到画像时,他剑眉一挑,气势逼人:“庆生,严刑拷问,必须问出结果。”


    “是。”庆生回答,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世子爷如此生气了。


    秋语和春絮候在门外,通过庆生进去的间隙看见季月桦,个个都心提到嗓子眼处:“姑娘。”


    季月桦的哭泣已经完全止住,不过本就是为了哄骗萧策留下的。


    她的嗓子因为哭久了,带着点沙哑:“都进来吧。”


    萧策与季月桦之间的距离也逐渐隔开。


    此时季月桦转过头,神情紧张:“世子,途中可有看见我的弟弟少陵?”


    萧策快速地摇头。


    季月桦倏地抓住桌布一紧,不知晓少陵怎样了?


    她语气担忧:“劳烦世子帮我找找少陵的下落。”


    瞧着她脸色苍白,嘴角处有着点点血迹,大概是挨了巴掌后流下的,萧策内心烦躁,但耐心安慰她:“季姑娘放心,本世子会派人一路寻找下去。”


    接着他又问道:“季姑娘,此行去哪?”


    或是没有目地的,这漫漫河岸,何时才能找到人。


    “我们此行是去酉阳老家祭祖。”


    萧策黑亮的眼眸一闪,正是巧了。


    季月桦迷惑问道:“世子是出来办公事吧?”


    而且很有可能是与三皇子一路办事。


    萧策有心想要和她说话,分散她不安的注意力答道:“季姑娘如何知晓?”


    听到她说汝阳郡主的种种行为时,萧策嘴角下沉,略带歉意:“是我连累季姑娘了。”


    季月桦坦然笑笑。


    天色已经彻底黑沉,皎洁的月亮高高悬挂在高空。


    萧策打量天色后说:“如今夜已经深了,季姑娘不如去我船上,庆生哪结果估计还要些时间。”


    季月桦点点头,拢紧萧策带着清冷松木气息的披风起身。


    那群水匪训练有素,估计一时半刻是吐不出真话。


    秋语和春絮紧紧跟在季月桦身后。


    忽然前方的萧策脚步一顿,回头道:“季姑娘稍等片刻。”


    他折返回去,走至水匪头子身侧。


    他已经气息全无,河岸上水汽重,阴寒湿冷,他的尸体开始僵硬。


    萧策探了探气息后,将他胸口处插入的簪子拔出来。


    快步回到前面,将簪子递给季月桦:“季姑娘,贴身之物收好。”


    簪子上的血迹已经被萧策擦拭干净,只在白净的月光下发出锋利的光亮。


    季月桦伸手接过:“多谢世子。”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萧策手指。


    感受到季月桦冰凉的手指,萧策催促:“这儿太冷,我们早些回去。”


    萧策的船只宽广高大,装饰精美,一瞧便知价值不菲。


    过船的时候,季月桦的身体摇摇晃晃不稳定,似雨夜里羸弱不堪的花儿。


    她的身子一软,萧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住,但她身边的秋语牢固地搀扶着。


    萧策命人给季月桦寻了间上好厢房。


    一进厢房内,主仆三人便抱住一团。


    春絮的眼泪止不住流下:“奴婢还以为以后见不到姑娘了。”


    秋语晦气道:“呸呸呸,你别乱胡说。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姑娘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季月桦的眼眶红了:“你们在船上没被水匪欺负吧?”


    春絮答道:“姑娘放心,我们只是被婆子们用绳子困住了。”


    季月桦安稳地点点头,无事便好。


    秋语担心地看了眼季月桦的脸蛋:“姑娘没事吧?”


    春絮注意到季月桦身上裹着萧策的披风,也是内心一紧。


    季月桦笑笑:“我没事,那水匪想要轻薄我,被我趁机一击毙命了。”


    春絮秋语二人齐刷刷地送了一口气,要是姑娘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可要难过死。


    春絮用手轻轻碰了碰季月桦红肿的脸蛋:“姑娘又挨巴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秋语也心疼说:“等会奴婢去船上厨房要要热鸡蛋,敷了后姑娘晚上睡觉便不会那么疼。”


    季月桦并不在意:“你们姑娘我哪有那么精贵,我都习惯了。”


    门外准备敲门送药的萧策,闻言僵住。抬起的手臂久久举在空中。


    我都习惯了。这句话牢牢地烙在他的脑海里。


    忽然让萧策想起上次听说她被英国公扇了巴掌的事情。


    萧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低闷,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回过神后,他用眼神示意庆生敲响了房门:“季姑娘,是我庆生和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