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刺青

作品:《寄宿后XP百分百契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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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车之事让程酌和秦世不欢而散,好在当晚户外烧烤氛围不错,多喝了几杯酒后,略显尴尬的关系又恢复如常了。


    倒是云礼没什么闹腾的兴致,很早就借口泡温泉躲回房间。


    他实在太好奇——


    程酌。


    原来只要去搜这个名字,就有数不清的网页记录哥哥的成绩与作品,之前怎么完全没发现?


    年纪轻轻便斩获全球游戏界各项大奖,画风多变,粉丝如云,现今在国内互联网巨头易迅集团担任首席艺术总监。


    大家都说程酌才华横溢,直至看到画作,云礼才产生实感。


    那些画以气势厚重的大场景氛围概念为主,想象力完全突破常人认知,一眼就震撼的神图不胜枚举。


    而角色图则更强调故事感与气质传达,绝非烂大街的美型人设,翻阅起来总能勾起深刻的感动……


    虽然云礼不玩游戏,也不懂游戏,但还是被深深地吸引了,呆坐在温泉水中沉浸许久,终才心潮起伏地回神。


    如此优秀的男人,竟然会喜欢平凡的我?


    而且还……假扮成商务白领、什么都不说。


    明白这些后,云礼自然崇拜,但更多的是震动。


    他又飞速打字,搜索“程酌真人”这样的八卦词条。


    多半是出于对高管身份的隐私保护,能找到的记录并不多,只有些获奖或活动照片。


    轻轻点开,云礼差点没认出来。


    原来陈聿深和秦世没说谎,从前的程酌的确与现在毫无相似之处。


    那个漂染着华丽长发,纹着花臂,犹如乐队主唱般的男人……怎么会是温文尔雅的程酌哥哥?


    他找到段法国媒体的采访视频,画面中张扬又我行我素的青年艺术家无比自由,和印象中总在厨房洗手作羹汤的体贴身影无法重叠。


    所以是为了博取奶奶的信任,才如此扭曲本性吗?


    靠近我……真的那么重要?


    云礼面色绯红,眼神却透出止不住的难过:像自己这种无用的小孩,只会把枷锁传染给别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又甜又苦涩的情绪无处安放,惹得鼻尖微酸。


    走神之刻,门被轻轻敲响。


    云礼忙起身擦拭水渍,套上浴袍疑惑迎接。


    结果是本就有房卡的程酌。


    暂时无法消化掉意外得到的真相,云礼不知如何对视他的眼睛,不由低头侧身让开路。


    程酌本就担心少年不开心,那眼睑微红的委屈感更惹他误会,立刻道歉:“今天我态度有问题,你别往心里去。”


    “是我太鲁莽了。”云礼小声,“我就是觉得好玩,忘了安全第一。”


    刚离开温水的少年短发潮湿,晶莹的水滴顺着修美的脖颈缓缓滑落,濡湿了浴袍衣领,清香诱人。


    程酌看过几秒,缓缓微笑:“别闷在这里,去和大家玩吧。”


    云礼摇头:“我已经困啦。”


    “那早些休息。”


    程酌这般说完便要离开,云礼忙拦住他:“你去哪睡呀?不是没别的房间了吗?没、没关系的,就留在这里好了。”


    ……毫无自保意识的小狐狸,程酌表情有些无奈。


    云礼眨眼,讲话一如既往地大胆:“没关系,亲都亲过,还能怎么样?”


    这种天真的话程酌没法回答。


    思绪不定之际,云礼已经轻轻关上了房门。


    *


    爱与被爱,这两个高难的命题,完全占据了云礼的心神。


    他从未想过会有像程酌那样的人在意自己,更何况还是不求回报地作出牺牲。


    深夜,云礼辗转难眠,心像被浸泡在温泉里,变得飘忽忽、软绵绵,颇有些无处安放。


    而程酌已经在沙发睡下了。房间安静至极。


    云礼忽然赤脚跳到地板上,如猫咪般轻轻地走到沙发边蹲下,盯着黑暗中熟悉的轮廓走神。


    落地灯忽被点亮。


    程酌深邃的眸子比平日多出几分睡意,显得特别温柔。


    云礼心直口快,扶住沙发边追问:“你是为了让我奶奶放心,所以才做那些事的吗?”


    闻言程酌似乎瞬间醒了,半晌后微微蹙眉:“秦世真是废话多。”


    “不是他啦,是我自己问的,原来你是做游戏的呀,可惜我不懂。”云礼非常认真,“但我不想你因为我,用自己不喜欢的方式生活。”


    沉默许久,程酌才云淡风轻地回答:“不至于,人生的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活法。”


    云礼眨眼:“那现在是什么阶段?”


    求偶期。


    程酌脑袋里飘过这个不靠谱的词汇,莫名淡笑。


    云礼又不放心:“我、我是不是打扰你画画了,艺术家都是不操心柴米油盐的!我不该让你做饭、不该让你洗衣服……”


    “都是小事。”程酌安抚,“没有体会拿什么创作?”


    一本正经的理由把云礼也逗笑了。


    程酌拍拍他的头:“去睡觉吧。”


    云礼拒绝:“我不。”


    程酌有点没办法地靠在沙发边:“凌晨一点了,还想做什么?”


    稍有犹豫,云礼还是小心地扶住他的手腕,慢慢地卷起了睡袍袖子。


    过度柔软光滑的指尖,带来极酥痒的可爱触觉。


    程酌并未阻拦。


    始终被藏住的手臂刺青终于露出,原来是冶艳的滴血山茶与白骨,那令人过目难忘的红,浮在结实的肌肉之上,有种别样的美感。


    “要是我奶奶看到,要吓坏的。”云礼声音很轻,“但我不怕。”


    他琉璃似的瞳仁在夜灯下流光如彩,被长而密的睫毛遮了大半。


    专注凝望的同时,指尖小心抚过刺青,忽而摸到被山茶枝干被掩住的旧伤疤,不禁微抖。


    程酌解释:“不是告诉过你出过车祸吗?骨折治好之后索性就纹了。”


    画画的人断了右臂,应该很绝望吧?


    这掩映着白骨的山茶,意喻着绝望中的希望?


    云礼睫毛一颤,温柔低头,把面颊轻轻地贴在了纹身上。雪白无暇的稚嫩肌肤衬着炽热的山茶,这画面实在诱人。


    但程酌不忍心有所侵犯。


    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粗糙且荒芜,但云礼却接近无限的精致易碎。


    “哥哥……”


    云礼温声开口,仍枕着他的手臂。


    程酌回神:“嗯?”


    云礼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