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九九重阳茱萸香坠

作品:《云之羽:她靠玄学杀疯了

    宫远徵:……


    谁能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扼住喉咙命在旦夕,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出言调戏啊。


    宋夕颜是头一份。


    眼看宋夕颜摸着自己的手不松开,宫远徵坐不住了。


    “被杀”的人没慌,“杀人”的慌了。


    索性直接扣住她脖后,把人带起来,另一只手里的药塞到她怀里。


    “喝了。”冷冰冰吐出二字。


    “这是什么毒?”隐隐兴奋的问句,宋夕颜看上去还挺高兴的。


    宫远徵:?


    她对毒药情有独钟?


    “想死可以直说,下次给你带最毒的药,这次恐怕你要失望了。”


    这是他特意给她配的药,没想到这么不领情。


    “徵公子莫不是忘了,阿颜百毒不侵。”宋夕颜眨眨眼睛,瞧着他笑,莫名开怀。


    “是吗?”他还真不信邪,改天让她试试自己腰间的新毒药。


    “哦,不对,有一样毒,可以伤到我。”宋夕颜想起什么,蓦地改口,目光直勾勾看着宫远徵,嗓音泛起涟漪,“那就是……”


    白皙指尖划过他被衣带束缚的腰身,顺着往上绕过胸膛,在心脏处微微打转,而后攀附着继续游离,经过他的喉线,滑过,在脸颊处调皮地拐了个弯,最后停在他紧抿起的唇角。


    拇指轻轻翘起,微微按住他的唇峰。


    “公子唇上的毒。”


    宫远徵:!!!


    他浑身像被定住了一样,任由她肆意作乱,眸光里她的脸颊愈发靠近,绽出个勾引蛊惑的笑:“要试试吗,徵公子?”


    ???


    看着宫远徵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夕颜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怎么办,他好可爱。


    这种勾勾手指就让他方寸大乱的把戏,宋夕颜百试不厌。


    宫远徵在冷风里站了有一会了。


    来往好几个暗卫都冲他投来询问的眼神,他全当没看见。


    有家不能回的感觉他算明白了。


    见他久久不进来,宋夕颜决定还是给他个台阶,不然她怕他在外面冻一晚上。


    门吱呀打开,宋夕颜惊慌失措地跑出来,鞋都没穿。


    “徵公子,救我……有蛇。”


    她巴巴跑到宫远徵身边,目光恐惧地看着屋内,浑身发抖。


    哪有蛇,他怎么没看见。


    宋夕颜扯着他的袖子,害怕的样子不是假装,下一秒眼泪都要出来了。


    宫远徵本来是不相信的,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有些得意,原来宋夕颜也有怕的东西。


    终于被他知道了一个把柄。


    往前走了两步,他又顿住了。


    宋夕颜疑惑:“徵公子?”


    怎么不走了,快进屋啊,她要冷死了。


    却见宫远徵身体僵直,耳尖生出红晕,语气生硬,“忘了告诉你,我也怕蛇。”


    宋夕颜:……


    于是,来往经过的暗卫能看见,他们宫主和宫主夫人在院子里冻的瑟瑟发抖,房间屋门大开,没人进去。


    宫远徵倔强得很,自从知道里面有蛇后,死活不肯进去,宋夕颜哄了骗了都没用。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宫远徵也怕蛇,她就编个别的。


    失策失策!


    宫远徵现在就是很丢脸。


    刚刚被宋夕颜调戏后临阵脱逃也就罢了,好死不死又碰上他最怕的蛇。


    没错,宫门里除了宫尚角没人知道,浑身是毒的宫远徵其实最怕的是蛇。


    小时候他在灵泽林里被毒蛇咬过。


    从此十年怕井绳。


    宋夕颜更深刻的领悟到,小时候的惨痛记忆是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宫远徵的房间是不能进了,没办法,宋夕颜带着他回了自己房间。


    “你也要在这睡?”


    见宋夕颜也进来,宫远徵急忙道。


    “不然呢,徵公子,在院子里我会冻死的。”宋夕颜真诚回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宫远徵还怪不好意思的。


    ???


    两个人并排躺在榻上,呼吸的频率逐渐一致。


    宫远徵身体紧绷得就像冻僵的蛇,连翻身都做不到。


    宋夕颜就自在多了,不停地翻来覆去,偶尔还碰到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越想睡着就越睡不着,索性直接开麦:“能不能别滚来滚去的。”


    “不可以,除非有人抱我。”


    宫远徵:……


    片刻后,宋夕颜感受到腰间被人轻轻揽住,原本背对着宫远徵的她立马转身,回抱住他。


    她腰间的手更僵硬了。


    “放轻松一点,徵公子。”她好心提醒,“不然明天胳膊会麻的。”


    “……不用你管。”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宋夕颜埋头在他怀里,闷闷地笑,鼻间是他身上一股浓浓的药香。


    “公子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宫远徵:……


    心头恨恨,他不甘心自己被宋夕颜玩弄于鼓掌。


    想着要报复回去。


    而他大概是脑子不清醒,报复的方法竟然是……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既然她说他身上好闻,那他就闻一下她身上有多难闻。


    没想到……还挺好闻的。


    他闻来闻去。


    宋夕颜:好像只小狗,好痒。


    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味道有些熟悉,宫远徵蹙眉。


    “茱萸?”


    “嗯。”


    三天后就是九月九日重阳日。


    宋夕颜早早就去领了不少茱萸,准备重阳日那天用。


    身上染的这些味道,是因为……


    她的手从他腰间绕到背后,指间有个小巧的东西,缠住他的发勾了勾。


    宫远徵没察觉她的动作,等手挪开。


    他的发丝间赫然多了个银质坠子,散发着淡淡的茱萸香气。


    (寒鸦玖:你俩有毛病吧,一个觉得药香好闻,一个觉得茱萸好闻,建议来无锋查查鼻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