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绝不会喜欢她

作品:《云之羽:她靠玄学杀疯了

    一路上,宫远徵总是心不在焉的,上官浅和他搭了几次话都没得到回应。


    见搭讪不成,又生一计。


    经过河边的时候,她下石梯没站稳,情急之下扶住宫远徵的腰,才幸免于难。


    被摸了腰的宫远徵,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罕见地破防,语气激动“你干什么?”


    他根本没发现腰间的暗器袋消失了。


    整个人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对上官浅触碰的抗拒和厌恶。


    或者说,他对除了宫尚角以外所有人的触碰都应该是这样的。


    可唯独宋夕颜是异类。


    亲也亲了背也背了,甚至还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他压根没有任何排斥,甚至……还挺享受。


    不,他不承认。


    这世间定有蛊惑人心的毒药。


    宋夕颜给他下毒了。


    每当他心绪被宋夕颜搅乱,脑子里总有无数理由替自己开脱。


    挣开上官浅的手,宫远徵快步往前走,步履匆匆。


    投机取巧偷了宫远徵暗器袋的上官浅???


    不是吧,真没发现?


    他的谨小慎微都是装出来的?


    这是半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宫远徵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他丢在女客院落的宋夕颜。


    他心烦意乱。


    ???


    刚进角宫,宫远徵停下脚步,转头,表情阴恻。


    上官浅作出讶异的模样:“徵公子为何这般看着我?”


    “伸出手来。”宫远徵扯起唇角,在上官浅疑惑的目光里把一条虫子放入她掌心,“这虫子能识别人的谎言,若说谎便会穿破血肉,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上官浅问心无愧。”


    四目相对,谁都不信谁。


    “你费尽心思靠近我哥,为什么?”


    “我心悦角公子。”


    宫远徵:……


    这话貌似很耳熟。


    宫远徵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上官浅对答如流,那虫子也一直安分待在手心。


    见状,宫远徵冷哼,从她手里拿过虫子,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上官浅拦住他。


    “礼尚往来,徵公子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几个问题。”嘴角噙着一抹笑,上官浅目光真挚。


    “如果你想死的话。”宫远徵威胁似地去掏暗器袋。


    !!!


    哪去了?!


    几乎是下意识,他抬眸逼视上官浅:“交出来。”


    “徵公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难道公子丢东西了?”语气惊讶,上官浅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现在天还没黑,公子不如赶紧回头去找。”


    她身上的确藏不了东西,宫远徵即便认定是她搞的鬼也找不到证据。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瞬,宫远徵侧眸看她,语气里裹着浓浓杀意,“藏好你的尾巴。”


    上官浅抬眼,恬然一笑,“公子说笑了,人,哪来的尾巴?”


    宫远徵不再管她,找回暗器要紧,大踏步走出大门,身后传来上官浅的声音。


    “徵公子,我的问题是,”她顿了顿,“你喜欢宋姑娘是不是?”


    霎那间,宫远徵眼眸瞪大,唇角紧紧抿着,迅速提身离去。


    风起,玄服猎猎,绑着铃铛的头发在空中划出弧度,余留轻不可闻的呢喃。


    “我……绝不会喜欢她。”


    ???


    到了晚膳时间,掌事嬷嬷见宋夕颜竟然还没被接走,一时没控制住表情,又怕惹得她伤心,只作不知。


    “我这就命人给姑娘送膳。”


    “多谢嬷嬷,不过,不用了。”


    宋夕颜笑了笑,没有颓丧之气。


    “姑娘别多心,徵公子平日忙于徵宫事务,不是故意冷落姑娘。”


    前段时间异常严厉的掌事嬷嬷竟然还能如此和颜悦色地安慰她,宋夕颜只觉得人果然奇怪。


    话虽如此,白日里宫远徵亲自接走上官浅是所有人都看见的,她这安慰有些站不住脚。


    见她不说话,掌事嬷嬷以为她是伤心,拉着宋夕颜东扯西扯,希望能逗她开心,“小姑娘就是要多笑笑才更好看。”


    大约是很久没人和她这样说话,加上之前训练的时候掌事嬷嬷对她的照顾,宋夕颜想了想,从袖中拿了个东西递到她手里。


    “宋姑娘,这是?”掌事嬷嬷看着那张薄薄的黄纸,上面浓墨重彩画了些张牙舞爪的咒文,有些不解。


    “阿颜无事画着玩的,嬷嬷收下吧。”


    掌事嬷嬷没再说什么,道了声谢就把符篆收进怀里。


    如果寒鸦玖在,他一定能认出这是宋夕颜最珍贵的符篆之一,护身符。


    (9:一句话换一张符?败家子!)


    受了掌事嬷嬷命令来给宋夕颜送饭的婢女敲门进来,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宋姑娘?”


    ???


    已是入夜,月亮悬在天上,零星几点星星发出微弱的光。


    从角宫出来后,宫远徵顺着来时的路一直找,在分叉路口找到了掉落的暗器袋。


    他看着那条蜿蜒前行的小路,太阳穴跳了跳。


    ——那是去羽宫的路。


    重新系袋子的时候,他才发现,掌心被虫子咬了个不大不小的伤口,血珠争先恐后溢出来。


    宫远徵呼吸急促,神情有些彷徨。


    这当然不是什么能辨别谎言的虫子,不过是诓骗上官浅的。


    是他乱了心神,手上用力,惊吓了虫子才会使它咬人。


    为什么,是因为上官浅那个问题吗?


    宫远徵不愿细想。


    他看着面前的两条路,一条回徵宫。


    另一条,通往女客院落。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个说:冷静,宫远徵,别去招惹她了,你做的对,把她丢在女客院落,你就不会再心烦意乱。


    一个说:去接她吧,她是你的……药人,而且是执刃让她来的徵宫,怎么能违抗命令呢?


    ……


    宫远徵握紧了拳头,任由伤口更深。


    片刻后,他咬了咬牙,下颌线绷得死死,僵硬的身体往徵宫那条路走去。


    “叮。”


    有什么东西落地。


    他定睛一看,一个圆圆的物事在月光下孤零零躺着。


    是她的铜钱。


    他暗骂了一声,拾起铜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奔去,步子却愈发坚定。


    “徵公子?”掌事嬷嬷正要落锁,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宫远徵吓了一跳。


    “她呢?”宫远徵直截了当地问。


    “……谁?”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宫远徵没耐心直接越过她闯进女客院落。


    “哎……徵公子,宋姑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