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我试药理所应当

作品:《云之羽:她靠玄学杀疯了

    宋夕颜心情很好,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去河边就是为了把铜钱沾沾水,化点内力以备不时之需。


    这法子必须是自然中的活水才有用,不然她早就把房间里的茶水泡个遍了。


    哎,她突然很想念刚来宫门那天掉的铜钱,这么多天过去想必化出了不少内力,哪天有空她一定要去捞一下!


    不仅如此,她还撞见了云为衫和宫子羽……这算是私会吗?


    宋夕颜有些受挫,怎么别人都开始私会了,她和宫远徵还八字没一撇呢!


    手拿白玉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等她回神,得,又画了个宫远徵出来。


    她越看越喜欢,可能是平常符篆画多了,画人也有两把刷子,想了想她把自己也画到旁边,这就是一幅双人肖像了。


    后天就是少主选亲之日,明天所有新娘都会经历筛选,按等次分为金牌,玉牌,木牌,其中持金牌的女子在选亲时会站在首排。


    所有姑娘都卯足了劲,想要博个好等次,今天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宋夕颜最爱看热闹,不去掺和一脚就不是她了。


    新娘们都在住所后面的小亭子里聊天,还真给宋夕颜听到些有用的。


    “唉,不知明日我是什么等次?”


    “礼仪这方面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体质,实不相瞒,我自幼体虚,怕是会得木牌。”


    “为何体虚就是木牌?”


    “你傻呀,宫门选夫人就是为了子嗣兴旺,自然要找能生的。”


    话音落,新娘们窸窸窣窣笑起来。


    能生的?


    宋夕颜思索,这她熟啊!


    她阳性之体,自然最有利生育。


    不过,她转念一想,明天是给少主选,她可不能给他生啊!


    生也是和徵公子生。


    所以这木牌,她要定了。


    ???


    今天是最后一次送药,宫远徵本来都让侍卫去女客院落了,结果最后还把侍卫拦下,自己亲自去送。


    就当是去看看他的药人试药试得怎么样了,他总得关心一下药人死活对不对。


    可宫远徵没意识到,他送的根本不是毒药,而是解药。


    没想到来到女客院落,一片寂静,看不见半个人影。


    宫远徵驾轻就熟来到宋夕颜房间,同样没人,放下药正要走,桌上一张纸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


    他的画像?


    还挺像。


    他旁边那个鬼画符是什么?


    丑不拉几的,不会是宋夕颜吧?


    宫远徵突然有点暗爽,宋夕颜说心仪他不是谎话。


    这就是她喜欢他的证据啊!


    哼,这女人果然对他另有所求,这样一来,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念头也不足为过。


    他不会承认,昨天晚上梦见了宋夕颜,而且还……压着她……


    不能再想了。


    他还是赶紧走吧。


    门打开,他和宋夕颜打了个照面。


    “徵……”公子?


    宫远徵做贼心虚,一把将宋夕颜拉进来,锁上门。


    宋夕颜无缘无故被他按在门上,还没反应过来,眸子里是询问的神色。


    他怎么了?


    脸还这么红?


    宫远徵刚刚在想梦中画面,在梦里也就罢了,偏偏宋夕颜活生生的恰好出现。


    他不脸红就怪了。


    宫远徵尽力做出一副凶狠模样,伸手捂住她的嘴,威胁道,“敢出声你就死定了。”


    宋夕颜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傻吗?


    她才不喊。


    她求之不得。


    宫远徵扯着她在桌子前坐下,情绪终于平复一大半,决定先声夺人,“宋夕颜,这画像怎么回事?”


    宋夕颜手掌撑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喜欢,就画了。”


    宫远徵:“……咳。”


    真直白,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没想到宋夕颜继续说道:“这纸和墨都是上品,我很喜欢,所以就画了幅像,怎么了,徵公子?”


    宫远徵:……


    所以,她说的喜欢,是喜欢纸和墨?


    不是他?


    是他自作多情?


    看着宫远徵的神色变化莫测,宋夕颜终于不再逗他,起身靠近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


    “当然了,我最喜欢……徵公子。”


    说罢,还在他耳边轻吹口气,惹得他浑身一颤。


    这本来是宋夕颜惯用的撩拨套路,没想着宫远徵能回应她,没想到今天他十分反常,在宋夕颜要抽身时,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宋夕颜:?


    宫远徵欺身过来,缓缓道:“还记得你是我的药人吧?”


    见宋夕颜点头,他唇角勾起得逞的笑。


    “那,为我试药,也是理所应当了?”


    宋夕颜继续点头,不明所以。


    下一秒,他贴近,唇瓣精准覆上她的,又软又凉的感觉袭来。


    宋夕颜:???


    怎么回事?


    脑子疑惑,动作已经迎合。


    唇齿交缠间,淡淡药香弥漫。


    他亲着她,还带着生疏,在宋夕颜的主导下,渐渐掌握技巧,而后反客为主。


    这个吻带着侵略意味,一点点的攻占城池,肆意作乱。


    不知过了多久,宋夕颜推他,宫远徵才放过她的唇。


    亲的时间长了,她的唇瓣红肿起来,像是正值盛季的繁花,张扬开放。


    “徵公子?”


    她懵懂开口,不知为何。


    亲都亲了,还是他主动的,宫远徵摘下手套,伸出食指摸了摸她的唇,又恢复了那副拽样,语气冷酷,“毒药在我唇上,现在你也中毒了。”


    哼,终于扳回一局!


    (宋四:啊?还能这么玩?)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去拆穿这个谎言。


    “嗯,徵公子的毒果然厉害,阿颜现在心跳好快,公子也是。”


    宋夕颜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感觉到那处怦怦的心跳声,说明他也不像表面那般冷静,抬眸望着他,神色间流露一丝娇媚。


    她根本不在乎他唇上是否有毒。


    有也好,没也罢。


    他以此为由来吻她,就说明,他开始动心了。


    “徵公子,怎么办,毒入骨髓了。”她勾着他的小辫子,把玩上面缀着的铃铛,漫不经心道,“所以公子要早点下手,晚了的话,万一之后要喊我嫂嫂可怎么办呢?。”


    宫远徵:???


    他俩刚亲了,你和我说这个???


    “我还不想死,所以,徵公子,救我吧。”


    她再度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