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月光替身她杀疯了(4)

作品:《穿成虐文小白花,癫飞所有人

    凌晨两点,一通电话把常遇吵醒。


    费力睁开眼,备注为“老公”的联系人打来电话。


    啊?


    她上次把苏棠玉备注成【只会雌竞的贱女人】之后,为了给他俩凑个CP名,于是将傅霆轩备注成【只会发癫的狗渣男】。


    哪里来的老公?


    电话铃锲而不舍的响着,“为所有爱执着的痛~”


    常遇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对了,那天小狼狗拿她的手机添加了联系方式。


    她当时并没有留意备注名。


    “姐姐,对不起不该半夜叫醒你,是傅总让我给你打这通电话……啊!求求你了,别打了……救命啊,救救我……”


    对方的声音明显在颤抖,还没说完就传来手机落地的声音。


    电话背景音嘈杂,不断有人发出惨叫痛呼、求饶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霆轩带保镖正在殴打无辜的NPC,来报复当日的一笑之仇。


    傅霆轩在商圈出名的睚眦必报,一直以来,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老傅总在时,经常劝他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而傅霆轩却满不在乎的说,“得罪了我,他怕是只能见阎王了。”


    “老公”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是一个地址。


    常遇病号服都没换,防止没有趁手的武器,顺手拆掉半根吊瓶铁架,扛起就直奔施暴现场。


    出租司机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精神病,猛打方向盘准备离开。


    常遇灵机一动,编个借口博同情。


    “师傅,求求你了,我老公趁我流产住院,又去赌钱了!我家里还有公公婆婆要养,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大哥帮帮忙吧!”


    这遭遇,怎一个惨字了得,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本来都要一脚油门离开的司机,立马义无反顾的下车帮她打开后备箱,把架子放进去。


    “大妹子!快上车!”


    司机大哥一脸正气的挥手让她上车。


    “谢谢你嗷大哥!你送我到白龙会所就行。”


    常遇系上安全带。


    “啊?你老公……”


    白龙会所是A市有名的鸭馆,目标群体一般是富婆,当然也包括一些玩儿的花的富豪。


    司机大哥连瞄常遇几次,欲言又止。


    赌钱就算了,还去玩鸭子,这老妹儿咋这么倒霉呢?


    众所周知,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去圆,常遇只能硬着头皮编。


    “大哥,不瞒你说,我老公就是被我从白马会所赎身的,唉,当初我也是看他做这行没多久,还是个单纯的男人,就……谁能想到他会去赌钱呢?我不给他钱,他就把家砸了,还把我从二楼推了下去,怀了三个月的孩子也没有了。”


    说罢,还装模作样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天老爷,真不是个人啊!连自己孩子都杀,虎毒还不食子呢,大妹子,你趁早离了吧,这男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司机大哥义愤填膺,猛踩油门,恨不得原地起飞。


    虽然事件对不上,但司机大哥有一点说的没错,虎毒还不食子,傅霆轩这种人不得好死!


    “大哥你说的对!骂得好!”


    常遇高声附和。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调头驶离,司机大哥望着她的背影,摇下车窗:“妹子!对待人渣别心软!”


    常遇回了个OK的手势。


    会所停车场最深处,打骂声、痛呼声响成一片,天空一阵巨响,常遇扛着吊瓶架闪亮登场。


    几个男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有的人已经失去意识,有的人还在抱头坚持。


    无一例外,狼狈不堪。


    “傅霆轩,放了他们!”


    常遇眼神凶恶,长发乱糟糟披在身后,脖子上缠着几圈白色绷带,右手抓着唯一趁手的武器。


    傅霆轩靠在劳斯莱斯车旁,饶有兴味的打量她,像是主人在看一手养大的猫咪冲自己龇牙。


    他眼里的漫不经心激怒了常遇,拎着吊瓶架就追着几个保镖打。


    有人避之不及,生生挨了几下。


    “让你们再欺负人!我跟你们拼了!一个都别想跑!”


    保镖害怕反击再误伤她,忙不迭退到傅霆轩身边。


    “傅总……”


    “废物。”


    傅霆轩飞去一记眼刀。


    “这几个人的脸都记住了,以后不用我的指令,只要还在A市,见一次打一次。”


    “打伤打残了,一定要把照片拍好,发给常小姐,清楚了吗?”


    “是,傅总。”


    傅霆轩挑衅的看着她,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傅霆轩!你这条疯狗!有什么你冲我来,打他们算什么?”


    常遇把吊瓶架砸向他,被保镖及时挡了下来。


    傅霆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大步走来,狠狠扼住常遇的肩膀,把她抵在墙上。


    “你以为我不想冲你来吗?常遇,你算什么东西,敢背着我勾搭男人,还想离开我,以为翅膀硬了是不是?”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别忘了你弟弟缺钱做手术,而你烂赌的爸又把你网贷的钱挥霍一空的时候,你是怎么求我的。你跪在地上,磕了一百零二个头,把头都磕出血了,常小姐,你还记得你当初丧家之犬的样子吗?”


    那个她曾经视为救世主的男人,最终还是敌不过破窗效应,亲手在她的伤口再添一刀。


    常遇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下巴低落到病号服上,打湿一片。


    他们都太熟悉彼此了,知道怎样扎刀子最能伤到对方,于是互相扮演刽子手,不甘落后的施以凌迟。


    “哭什么?是看清自己几斤几两了吗?”


    见到她哭,男人反而心情大好,忍不住又凑近几分,近距离欣赏蔷薇落泪。


    常遇苦笑摇头,吸了下鼻子,抬起泪眼,盯着这张几乎刻进原主DNA里的面容。


    “不值,太不值了。”


    “什么?”


    傅霆轩摸不着头脑。


    “在替从前那个常遇不值,她视作救命稻草的男人、像救世主般的神明,只不过是年少情动的无知幻想罢了。”


    “你说什么?”


    “傅霆轩,别幼稚了,你该醒了。”


    常遇扭动肩膀,从那只早已脱力的大手下走开。


    “滴唔滴唔……”


    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清晰。


    傅霆轩错愕的看向她。


    “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


    “傅霆轩,留给你的时间不多咯。”


    常遇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一抹天真的笑意,病娇腹黑感十足。


    “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我可真懒的听狗叫。”


    “傅总!”


    保镖作势拉住他上车。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警察训练有素的一拥而上。


    将所有施暴者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