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钥匙 Chen

作品:《狼人杀,但真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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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烟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居然已经七点过半。


    好巧不巧,褚河刚好来敲门,给她送晚饭。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尤烟啃完汉堡,吸口可乐,问。


    “我不知道,巧合吧。”褚河实话实说,“看你一下午没出门,过来给你送温暖。”


    尤烟:“……”


    倒也不用。


    算了,还是用吧,饭都喂到嘴边了,没有拒绝的道理。


    褚河哈哈大笑,而后从兜里变出一把钥匙,递给尤烟:“给你的小礼物。”


    尤烟接过:“这什么?”


    “资料室的钥匙。”


    尤烟吃着汉堡,差点咬到舌头:“你在哪儿找到的?”


    褚河道:“找花与酒要的。”


    石子嘉和郁渚飞能找花与酒要到荧光粉,他要把钥匙又怎么了呢。


    有一说一,褚河原以为要钥匙的过程会很艰难,他甚至做好了跟花与酒进行“黑色交易”的打算,谁知花与酒非常爽快地给了,一句废话都没有。


    “打算什么时候去?”褚河问。


    “随便吧。”尤烟的行动向来看心情。


    “记得叫我。”


    “到时候再说。”


    “你吃吧,我先回去了,有需要随时叫我。”褚河起身。


    “哦。”


    褚河走后,尤烟反复看手中的钥匙,慢半拍地说了声“谢谢”。


    ……


    ……


    褚河回到别墅,洗头洗澡。


    他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吹头发。


    头发半干后,褚河放下吹风机,盯着镜子发呆。


    镜子有水雾,他看不清自己的脸。


    但眼前浮现出尤烟的脸。


    她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裤子全是差不多款式的套装,只有拖鞋花样最多。她像个大熊猫,尤其是黑眼圈。


    一想到尤烟的黑眼圈,褚河不由轻笑出声。


    思绪越来越远,从初见到刚才的那一面,褚河很快把有尤烟的场景回顾完毕。


    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


    他曾经遇到过一位暗中协助己方组织办案的侦探,尤烟和那位侦探的言行风格都很像,像到褚河怀疑这二人可能认识。


    上次提问被祁迎风打断,这次……要不再去问问?


    褚河说干就干,头发也不扎了,套上外套就出门。


    褚河隔壁是祁迎风,再隔壁才是尤烟。


    “你要去找尤烟?”祁迎风刚开门就看见了褚河。


    “是啊,你也?”褚河停下脚步。


    “嗯。不过也不急。”祁迎风纠结片刻,问,“聊聊?”


    祁迎风看不透褚河,可从实际出发考虑,褚河并未做过不利于己方的事。随着玩家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脆弱,祁迎风想进一步确认褚河的目的和立场。


    “行啊。”褚河要问尤烟的问题很简单,不急于一时,于是同意了祁迎风的提议。


    二人进入别墅庭院,一边吃祁迎风现烤的烧烤,一边聊天。


    褚河曲着一条胳膊,躺在沙滩椅上,姿态悠闲。


    祁迎风规规矩矩坐着,见褚河这么松散,满脑子都是尤烟随地大小躺的画面。


    该说不说,尤烟和褚河在某些方面真是有着诡异的一致性。


    不同的是,尤烟的内外在气质如一,褚河并不。


    褚河总穿一身花衬衫花裤子,看起来像个纨绔二世祖,气场却强大如霸总,始终与人保持着距离感。


    祁迎风收回思绪,问褚河:“你有想过中止这场游戏吗?”


    ……


    ……


    尤烟刚下楼就看见了隔壁庭院的褚河和祁迎风,那二人背对着她,没察觉到她的视线。


    算了,走过去还得一两分钟。


    懒人尤烟如是想。


    她摸摸兜里的钥匙,独自前往四楼的资料室。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城堡外漆黑,城堡内却灯亮如昼。


    尤烟穿着薄底人字拖,踏在厚实的鹅绒毯上,除了鞋底与鹅绒摩擦发出的轻微动静,整个走廊听不见一点儿声音。


    尤烟的背影在这条走廊的一端越来越小。


    到了。


    资料室。


    尤烟仰头,看着那串英文单词,尔后掏出一把三叶草头的铜色复古钥匙。


    正是褚河给她的。


    尤烟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咔嚓。”


    开了。


    尤烟早就做好撬锁或拆门的打算,现在轻轻松松得到一把钥匙、轻轻松松开了门,倒让她有些不适应。


    是不是太简单了?


    不管了,干正事要紧。


    尤烟进屋、反手关上门、摸到开关并开灯。


    灯亮的那一刻,尤烟吓得跳着倒退几步,脱口而出一声“什么东西”。


    有个人坐在书桌前,含笑看着她。


    ……


    ……


    听了祁迎风的话,褚河反问:“这个问题,你问过尤烟吗?”


    “你怎么总对她那么好奇?”祁迎风不理解,每次尤烟被他喊出门,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为何褚河却如此关注尤烟?


    “好奇是一种很抽象的直觉,所以我认为,好奇不需要理由。”


    “你说是就是吧。”祁迎风抓狂,然后回归上一个话题,“我没问过尤烟,但我觉得,她会想要中止的。”


    “噢,你是想拉我入伙?”


    “可以这么说。”


    “我记得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寻人。不打算找了?”


    “这两者不冲突。”而且,中止游戏之后,城堡主人极有可能现身,等到那时,他们还能够直接询问尤炫的下落。


    “好啊,我考虑一下。”


    “行。”祁迎风道,“哦对了,你找尤烟干什么呢?”


    “问她一个问题。”


    “什么?”


    “你想知道?”


    祁迎风:“……”


    倒也不必要,他只是顺嘴问问。


    褚河笑笑:“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或许你也知道。”他说,“我曾遇到过一个人,其代号‘蓝鸟’,你听尤烟说过吗?”


    蓝鸟?


    祁迎风微微皱眉。


    好熟悉的名字。


    ……


    ……


    尤烟逐渐恢复冷静。


    开个灯差点撞见鬼,谁来都会被吓到吧。


    她这是正常反应,嗯。


    尤烟问:“你怎么在这?”


    那人穿得跟个绿孔雀似的,笑容看似温柔实则阴险,可不就是花与酒?


    花与酒笑着站起身,答非所问:“我以为来者会是褚先生,没想到是尤烟女士。”


    “他把钥匙给我了。”


    “他放心你一个人来?”花与酒像遇见老朋友似的闲聊,“还有祁先生,他居然也没跟来。”


    “嗯。”尤烟敷衍。跟不熟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尤其是花与酒这种人。


    “尤烟女士觉得这场游戏如何,玩得还尽兴吗?”花与酒又问。


    “你们把这个当游戏?”尤烟盯着花与酒,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是啊,从一开始就说了嘛!”


    尤烟不说话了。


    花与酒笑:“难道尤烟女士想阻止我们?”


    尤烟的确有这个想法,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整座城堡被封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