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凤狠狠啐了一口,“那你说说怎么办!”


    江家同道“还能怎么办,赔罪道歉!先不打过继的主意,孟晚肚子里有双胞胎,他们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着过继。”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阿恺和解,就算装,你也得装出样子,不能再惹怒他。哪怕是哄着他,只要有表面和谐,咱俩也还是他爸妈,他就得给我们养老。”


    “等以后,咱们再图其他。”


    李玉凤沉默不语,除此之外,也没其他办法。


    于是,商量好的两口子带着江宝华又进城去了。


    他们不是直接去找江行恺,而是先找的孟晚。


    后来又发现孟晚并不在原来的地方住,偌大的申城,他们无处可去,而后又去了江行恺公司。


    和陈玉洁一般,来到地方才知道原来江行恺公司早就搬了。


    兜兜转转到最后,去找了江珊,才知道江行恺的公司在淮拥大厦。


    来到了淮拥大厦,江家同和李玉凤也没见到江行恺。


    足足在招待所等了三天,才等到江行恺上门找他们。


    被磨了这么多天,李玉凤耐心告罄,几乎快要按捺不住暴躁的脾气。


    所以几乎都是江家同在说话,李玉凤背过身听着。


    “你弟妹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孩子糊涂,受点教训是应该的。我本来是让她送点东西过来,谁知道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江行恺诧异地看着他,还以为他们是兴师问罪来了。


    可江家同这一番话说得诚恳,倒叫他不知说什么好。


    陈玉洁这事儿不会让她在里面待太久,顶多十天半月。


    江行恺没打算管,就让余江去处理。


    反正只要不影响孟晚就无所谓。


    “爸,陈玉洁已经进去了,她也不是孩子,不用你们操心太多。”


    江家同连连点头,“我也不是为了给她求情,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情况,毕竟家里还有个宝华没人带,我跟你妈一把老骨头,还得种地呢,实在操心不过来。”


    江行恺一听,毕竟是自己父母,狠心的事他也做不来,便把钱包里的钱都掏了出来。


    大概有几百,都给了他们。


    让他们再回城里住,江行恺做不到。


    省得他们成天过来骚扰孟晚。


    “你们以后就在老家安享晚年,我每个月还叫人送钱过去。”


    拿到了钱,李玉凤便高兴了,哪里还管陈玉洁如何。


    “你这孩子,我们要是在老家,那孟晚生孩子的时候不得要人照顾?要我说,我们先在你这里住着,就等着给孟晚伺候月子。”


    江行恺自然不会答应,女人生孩子最是艰难,身心都得舒适。


    要是李玉凤来了,孟晚首先心情就舒畅不了。


    那还怎么调理身体。


    “我和她没复婚,名不正言不顺,不需要你们给她伺候月子。”


    李玉凤怒火又上来了,她是孟晚婆婆,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那你们就赶紧复婚!不结婚生孩子,像什么话!”


    江行恺没搭理她,反而看着江家同道“爸,你们先回去吧。”


    李玉凤原本想着过来找个理由赖着不走,结果江行恺一开口就赶人,这不是不孝是什么?


    她当下就不干了,可惜被江家同一瞪,嗓子眼的话便堵住了。


    “行,你去忙吧,我们刚好去看看你妹妹!”


    江行恺对江珊的事满心厌恶,根本不想搭理。


    和江家同说了两句话,转身就走。


    李玉凤嘴里咒骂着“这个小畜生,当真就不管我们了!”


    江家同沉着脸,“他怎么不管了,这不是钱吗?”


    刚给了几百,还说之后也会叫人送钱过来,这还叫不管?


    “跟你说了多少遍,只要你控制住脾气,哄好了他,还会没钱?”


    江行恺现在这么有钱,指缝漏出来的都够他们吃喝无忧了。


    李玉凤不甘心“那咱们就这样回去了?”


    江家同眉眼耷拉下来,当然不是。


    “不回,江珊那边不是能住人吗?我们就住她家里,等老二媳妇出来再说!”


    第143章 那就不合适


    陈玉洁的事都有余江操心,孟晚基本没怎么管。


    只听说后面还牵扯出了于湘,派出所还把她带走了。


    这样一交代,才知道原来是于湘告的密。


    她没听全,以为孟晚和余江是去悦来饭店约会去了,怒火才这么盛。


    她背后嚼口舌,不仅把工作丢了,还害人害己进派出所关了几天,名声坏了,大院里的人都躲着她。


    之前还有人想给她说亲,心思也歇了。


    这期间,于燕还来找过孟晚,请她宽宏大量放手。


    孟晚觉得好笑,“宽容这个词,你们是不是只会拿来要求别人?于阿姨,除了邵文哥那件事,我跟你从头到尾没有交集,你们又何必抓着我不放呢?”


    于燕心里憋屈,她哪里会觉得自己有错,一心只想着孟晚不近人情。


    在孟晚这边吃了瘪,于燕转头回到家,和陆进良抱怨了几句。


    陆进良本不想说这件事,毕竟于湘是她侄女,说了她还得不高兴。


    但听于燕说的话,越听越不对劲。


    孟晚是受害者,这还成了孟晚的错了?


    “于燕同志!”他一脸严肃打断了她的话。


    于燕一顿,停下了嘴上的抱怨,等着他的下文。


    陆进良站起身,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你现在,已经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了吗?凭心而论,你认为这件事谁错了?余江不喜欢于湘错了?孟晚去出版社投稿错了?孟晚和余江君子之交多年错了?要我说,是孟晚给于湘介绍这份工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