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想,孟晚都能买得起房子了,十万块钱的地皮也能说买就买,可见家里条件确实不会差。


    看见江行恺,她多年坐在管理层位子上的敏锐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


    但面对孟晚的时候,丝毫架子都没有,甚至有几分殷勤。


    她礼貌性问了句“孟晚,这是你丈夫?”


    车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孟晚淡定解释“我前夫。”


    陶向月“……”


    “你跟你前夫关系还挺好。”


    这模样,谁看得出来竟然离了婚啊。


    而且孟晚还怀孕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一样了。


    有了孩子还能说离就离。


    这一路去建宁,路程其实不会太远,自己开车甚至比坐火车还要快一些。


    而且江行恺安排得很好,中途有停下来休息喝水。


    考虑到孟晚是孕妇,他甚至贴心找好了厕所。


    看着他走进路边小卖部买吃的,陶向月都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离婚?”


    这样一个男人,怕是走到哪里都有人抢吧。


    孟晚淡笑着摇头,“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她们出发得早,到了建宁刚好还能吃午饭。


    江行恺在这边有朋友,和他们提前联系过,有当地人带着,就一切都很方便。


    在这里吃过午饭,三人直奔房管局。


    陶向月和当地房管局的领导对接过,只要有孟晚手里的遗书和断绝书,这个房子绝对是能要回来的。


    叶清的婆家作恶太多,随着运动的结束,下放的人纷纷回城,起复的起复,贬职的贬职。


    叶清一家人便是贬职的那一批,哪怕他们夹紧尾巴做人,也多的是人看不惯他们。


    人缘差成这样,也是少见。


    但偏偏大家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们,叶家的房子便到了叶清的手中。


    因此哪怕贬职,叶清这一家子也没吃过什么苦。


    手里握着叶家那些补偿,足够他们挥霍了。


    这时候孟晚的出现,大家就像是看到了迟来的报应,简直大快人心。


    接待他们的人,是建宁市房管局的局长谢远。


    他和陶向月是旧识,叶家的事,也是他帮忙打听。


    “这位谢局长刚正不阿是出了名的,你可以完全信任他。”陶向月笑着拍拍孟晚的肩膀。


    孟晚便拿出了遗书和当年那一封断绝书原件。


    断绝书有两封,一封是叶清和叶家断绝关系的声明,登在报纸上的就是这一封。


    另外一封则是叶清自愿放弃叶家所有财产继承的承诺,上面有她的签名和手印。


    另外两个签名和手印,一个是见证人,一个是叶定文本人的。


    哪怕字迹没办法辨别,这指纹也是可以鉴定的。


    “这个见证人……”谢远看着上面的名字。


    张相宜,他隐约有些印象。


    “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谢远拿起电话给朋友打了过去。


    问的正是张相宜这个人。


    后来打听到张相宜原先是叶家的管家,运动那会儿,被叶家提前安排送走。


    具体在哪里,得委托派出所查一查才清楚。


    “能找到张相宜最好,找不到也没事,你外祖父的遗书已经足以把房子和钱要回来。我已经让人通知赵国强和叶清过来。”


    赵国强,便是叶清哪怕背叛家族也要跟着的男人。


    运动过去之后,他便安排到了教育部做了个无关紧要的闲职。


    没有实权,纯粹就是在里面养老。


    按照普通人的想法也许觉得挺好,但对赵国强这个喜欢玩弄权力的人来讲,简直是度日如年。


    熬了两三年,头发都白了。


    叶青和叶涵虽然是双胞胎,但长相并不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