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作品:《某不知名少女的柯学救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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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保。


    注视着茶发女孩,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阿茉季斯特也难以遏制地回想起许多画面。


    对她来说,那都是非常遥远以前的事情了。


    在记忆的宫殿里,它们曾经藏在最隐秘的一个小小房间。


    “她叫做‘志保’呀。”快乐的稚嫩声音在耳边回响,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她和我是一样的!”


    “她叫做志保呀。”


    爱斯特尔踮着脚,惊奇地盯着摇篮里的小小婴儿。


    小婴儿呼吸平稳地酣睡着,幼嫩的五指握成了拳头放在颊边,看起来安静又乖巧。


    她身上的一切都让七岁的爱斯特尔感到神奇。这么小的手,这么小的嘴唇——好小的一团,原来小孩子来到世上的时候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吗?


    艾莲娜姨姨刚刚温柔微笑着说,小婴儿的名字是“志保”。


    爱斯特尔眼眸闪动,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非常开心地说道:“她和我是一样的!”


    “什么是一样的?”


    宫野明美歪头看过来,好奇。


    大人们围坐在沙发上,他们好像在小孩子话音刚落地的时候就明了其意,却只是微笑看着孩子们童言稚语。


    “因为她是‘志保’呀。”爱斯特尔快乐地说,“‘志保(しほ)’反过来念,不就是‘星星(ほし)’嘛。而我的名字是爱斯特尔,爱斯特尔(Estelle)就是星星的意思!”


    爱斯特尔再次低头惊奇地注视着小婴儿。


    “我们都是星星哦。”


    她对小婴儿轻轻地说道。


    しほ。


    这声轻轻的低语,被爆破声吞没,窗外烟花砰地炸开。


    阿茉季蓦然从过去抽离思绪,和茶发女孩一样向窗外看去。


    “发生了什么?”阿茉季茫然。


    “是博士研发的烟花足球。”灰原抬头看了看,用十分确定的口吻说,“柯南因为什么事情而行动了吧。”


    烟花、足球……?


    阿茉季思绪卡壳了数秒,愣是没想明白这两个很日常但完全不搭边的词汇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这是什么神奇技能的名字吗?像“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那种?


    ——什么玩意儿?


    阿茉季贴着窗户向外面望去,心里的嘀咕还没念完,就眼睁睁看到一个什么东西左摇右晃地从高空坠落下来了。


    白铁色很大的一团,冒着滚滚黑烟,螺旋翼收割空气刮出的风声……那是一架直升……直升机?!


    阿茉季睁大了眼睛,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聚焦了一个挂在直升机外险之又险的人影,虽然不能看得清楚且几乎只有短短一瞬,那一闪而过的金发和心头的直觉还是告诉了她这是什么人。


    她双手按上窗户,一时惊呼失声:


    “零に……!”


    零に……?


    灰原眼眸挑起,抬头看向她。


    鬈发少女神色完全变了,惊慌难以遮掩,她踮起脚看向下面,盯着直升机砸到地面而卷起的滚滚烟尘,紧紧抿着唇。灰原都被她的焦急感染,一时屏住呼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也没过一会儿,阿茉季猛地回头,视线飘了一下才定在茶发女孩身上,她似乎在思索什么,被难住了,恰巧这时附近的自动扶梯上,有人等不及扶梯的自动行走,脚步匆匆跑下来。


    “佐藤桑!”阿茉季眼睛一亮,拉起灰原上前。


    “阿茉季?哀小姐?”佐藤和她身后的高木本来要追跟直升机一起坠落下去的普拉米亚,看到她们,连忙调转脚步,查看两位失踪了一天让人十分担心的女孩子。


    然而两位警官没来得及问任何问题,阿茉季把茶发女孩往身前一拉,快速地对她说了一句:“好好跟着佐藤警官别乱走哦。”然后她就转身跑了。


    单枪匹马拿下过无数人高马大穷凶极恶罪犯的佐藤警官没能拦下她,因为另一个女孩可怜兮兮地揪住了她的衣角。


    ——好像还真是把我当成小学生了啊……


    表面上惨兮兮的茶发女孩心中很是无奈。


    倒是希望她把她当成可以守望相助的同伴,目的是让她帮忙拦一拦责任感爆棚的警官,但主动迎过来的人是她,所以果然还是把她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了吧!


    单枪匹马,从四十八层的楼顶跳到即将坠落的直升机上与国际杀手肉搏了一番的降谷零注视着前刑警村中努打晕犯人抱走,确定普拉米亚已毫无疑问被逮捕,他仰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厦,目光掠过某个楼层的窗户。


    与直升机一起砸落地面让他伤得不轻,不过这么多年生死边缘闯过来,他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被普拉米亚一个手榴弹偷袭就不得不靠景光搀扶才能行动的他了。虽然腿脚有些不太麻利,他还是自己移动到安全地方,给自己正骨,伤处做了简单处理,额头的血迹也清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在楼梯间席地坐下,右手手腕搭上屈起的膝盖,另一条长腿舒展,放松地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地,楼梯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声音来到这个楼梯间,在还没靠近他时就停下。来人呼吸都放轻了,紧张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空气里的振动惊扰什么。


    “我还没死呢。而且不是已经答应过你吗……”降谷零还合着眼就开口说道,说着察觉刚才的脚步声不对劲,睁开眼,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


    ——这灰头土脸的,从坠机里滚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面前的鬈发少女左额缠着绷带,平时就不怎么理顺的波浪卷此时更是左边支起一根右边冒出一撮,相当凌乱。从头到手,本来雪白的一个人,现在东一撇灰西一撇灰,不合身的衣服更是焦黑卷边,隐隐能闻到一股蛋白质烤糊的味道。


    降谷零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还光着脚,没穿鞋。


    只看了一眼就基本推断出普拉米亚做了什么、这孩子之前的处境以及为脱困采取的方法,不过比起那些推理,更加鲜明涌入脑海的是十年前的记忆。就阿茉季斯特现在的样子,跟她七岁刚被捡回家的时候差不多。


    降谷零指尖动了动,抬起手臂招了招手。


    “过来。”


    阿茉季鸢紫色的眼睛看着他,步伐小小地向后踩了一脚。


    降谷零:……?


    好家伙,不仅叫不来反而倒退是吧?


    他又叹气又气得发笑,抬手指了指,让她注意:


    “后面是台阶。”


    阿茉季裸着的脚掌也触到冰凉的台阶了。


    她立刻缩回来,仍是原地站着,不声不语盯着他,看起来呆呆的。


    降谷零再次叹了声气。


    他又忍不住想起了三年前。三年前,他近距离接了个普拉米亚的手榴弹,被爆炸余波震伤只能让景光扶着撤离,那时候这孩子也是这样,一副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围着他转来转去却不敢上前,好像接近他他就会死掉。


    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


    他也是,年纪大了吗,一直在这里回忆曾经。


    “我离断气还有一百年呢。”金发青年仰了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