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联想记忆

作品:《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许景言摇头:“万恶的资本家啊!”


    资本家淡然:“还有详细的KPI指标。按着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给你制定了繁体字学习表。在八个曲线时间内,你必须将三千百等必用繁体字深深烙印在你脑海里。”


    “以及三千百等书籍倒背如流。”


    “从明天开始每天听写抽背。”


    边说许景行将罗列的学习内容计划表递给许景言。


    他安排的挺基础的,分基础学习、复习巩固、强化练习三个阶段。跟家里当年安排萝卜岗,敦促许景言好好备考规划差不多。


    虽然许景言闹死闹活不愿去,但如何按着许景言的才智性情安排学习计划,他还是印象深刻的。


    许景言看着密密麻麻的学习内容计划表,只觉自己脑子克制不住的就浮现出童年的某些阴影。


    榆木不开窍的叹息算得上最和颜悦色的无奈之情了,更多的是那种……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因为他许景言的亲妈是工程院院士、核潜艇工程总设计师。


    他爸许董事长虽然只是个硕士,但好歹也是硕士,能看懂自家技术文件的。


    而他许景言……


    “这孩子智商测试怎么才这么点?废了,那师姐如何带着我们拿许家的科研经费啊?”


    无意中听闻的一句感叹响彻耳畔,许景言紧张的捏紧了计划表。


    见许景言面色一变,似联想起某些旧事,许景行慢慢捏紧了拳头,慢慢将手负在背后,目光沉沉,一字一字:“我已经琢磨制作黑板和粉笔。”


    “你不想一对一听写抽背的话,我不介意开班授课。让全村孩童看你写不出来,背书跟熬猪油一样吱吱吱吱。”


    迎着带着些打趣的声音,许景言望着瘦骨嶙峋的许景行咬牙压下心中的惶然。


    现在才没有什么数理化!


    他还能靠脸当赘婿呢!


    积极心理建设过后,许景言清清嗓子,郑重无比:“我努力刻苦按着你的计划来,但不能凶我的!”


    “现在可真长兄如父的!”


    “嗯。”许景行听得这声强调,和声道:“想想你rap押韵也会一点,考诗词歌赋时就有优势。没准押韵方面,我以后还得请教你。”


    “真的?”许景言话音都高亢了两分。


    见精神抖擞起来,就差竖条尾巴开心摇摆的哥,许景行霸总发言:“别忘记了,我的文稿都是秘书写的。”


    “可现在古代,县试就考诗词歌赋。考议论文说明文我还能撑一撑,写诗作词的,我是脑仁疼。”


    许景言听得这话,倒是不顾的这学习内容了,担忧:“要不天才人设还是不维持了?你慢慢学?”


    “天才又不单单指会诗词歌赋。我思考搞研发也能当天才。”许景行立马毫不犹豫道:“放心,现在装天才我还能装得住。等装不住的时候,我自己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反正天赋消失在古人眼里也很正常。”


    “那会不会被嘲讽啊?”


    许景行看着感情变化极其明显的哥,沉声宽慰:“那总比咱们当黑户,连船都搞不到一艘强。我不装天才,那我肯定手里有船,能搞得到大炮原材料。”


    许景言点点头:“也对。”


    “所以你好好按着计划表学习。”许景行见人又开心起来,板着脸肃穆道。


    “知道了!”许景言回应着:“早点休息早点休息,明天开始都要比鸡起得早了。”


    非但这么说着,许景言还积极行动表示,洗漱睡觉钻被窝,是格外的迅速。但万万没想到许景行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迷迷糊糊间许景行感受到寒意,被冻得睁开眼,就见许景行不知何时起来点着蜡烛,幽幽道:“听,公鸡开始打鸣了。”


    “所以呢?”许景言打着哈欠,看着黑夜中幽幽亮着点微光的弟弟,总觉得人此刻脸庞比鬼还白两分,适合去吓唬人。


    “鸡鸣丑时,也就是华夏凌晨一点到三点。”许景行将蜡烛递给许景言:“不行你去看看漏壶。现在是鸡鸣第三遍了,大概是凌晨四点。”


    许景言瞪眼:“所以呢?大清早不睡觉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起的比鸡晚。但是你曾经也起得比鸡早。”许景行说完,慢慢上床,吹灭蜡烛:“现在知道我买漏壶后才严格要求你按着时间来的仁慈了吧?”


    看着重新躺回床的许景行,许景言看看被塞在自己手里的蜡烛,恍恍惚惚:“你把我叫醒,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我又不是活雷锋,也不是你爸。”许景行道:“更不是那些嘤嘤嘤喊言言崽崽辛苦了的粉丝。万一以后你功成名就了,埋怨我对你太刻苦了怎么办?”


    “无数事实都证明,逼人读书让人憔悴衰老的。”


    “我不得让你意识到我的仁慈啊?”


    “我有那么熊,那么不识好歹吗?”许景言气愤过后,听得不断传进来的鸡鸣声,看着闭眼的许景行又忍不住担忧:“咱说正经的,那没有闹钟,咱们怎么五点钟起床?”


    话语传入耳畔,许景行笑了笑,回答:“我有生物钟。”


    “你再睡个回笼觉,到时候我叫你。”


    许景言:“…………”


    许景言:“…………”


    都想问候一声祖宗,但想想同个祖宗,许景言呸得一下吹灭蜡烛,抓紧时间睡回笼觉。等再一次好梦正酣中被人掀被“冻”(喊)醒之后,许景言看眼精神奕奕的弟弟,磨着牙爬起来洗漱。


    临近冬日,这井水都一日比一日冷了。


    洗漱做饭甚至读书,都是一种折磨!


    “赚钱买柴买炭买手套买一切保暖工具!”许景言立下目标后,往灶膛里暖暖自己因洗米冻红的手后,便面向厨房的墙壁,拿起许景行手抄版《论语》大声朗读:“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读完,他一顿,看向许景行。


    就见许景行翻着厚厚厚厚的砖头,慢慢道:“孔子说泰伯是品德最高尚的人,三次把王位让给季厉,老百姓都找不到合适的此句来称赞他。”


    闻言,许景言高声重复一遍。


    与此同时,许景行看过官方朱子版本与他记忆中的翻译丝毫不差后,提问:“泰伯是谁?”


    “泰伯是……是……”冷不丁一下子被提问,许景言嗯了好半晌,最后一脸无辜:“不认识。”


    “联想记忆,三让天下,封建集权家天下谁脑抽三让天下?”许景行切换英语,低声跟许景言交流:“这就得往前想是奴隶社会,也就是周之前的事情。”


    “周姬昌有名吧?”


    许景言毫不犹豫:“封神榜!”


    许景行:“……”


    许景行指指新到手的书,“这说周姬昌他爷爷这一辈的事情。姬昌他爷爷知道自己三儿子季厉的儿子姬昌有德性,因此就想传给季厉,好让季厉传姬昌。”


    “好圣孙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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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看着批注写的,应该当时继承法也讲个老大继承。因此这个老大,就是泰伯带着他二弟仲雍跑道吴这个地方。等老爹死了,他都不回来奔丧。”许景行诉说自己的揣测:“泰伯应该以为这样大不孝就不能当王了,但没想到还有人来找他。因此他又来个狠的,断发文身,表示自己死不回家。”


    “就这样的决然表示把君位让给季厉。手下死心了。”


    “这便是三让天下。”


    “后来的事情你知道了,周灭殷商统一天下。因此在孔子眼里,泰伯厉害,因为天下让给贤者、圣者,才有可能得到治理。”


    许景言听闻之后昂首挺胸:“我懂了。难怪董事会叔伯们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慈爱。我就是许家泰伯!”


    许景行:“你这个联想有点碰瓷了。”


    “那我万一生个好圣孙呢?”许景言嘚瑟:“我就是许家泰伯,泰伯。这个知识点我记住了!”


    说完他抑扬顿挫,念得深情饱满。


    许景言:“…………”


    就在许景言腹诽时,在隔壁的何家夫妇听得这铿锵有力的读书声,齐齐是目带羡慕。


    老何的妻子,唤做许青草。边勤快的喂鸡,边忍住跟自家在院里开始磨木材的丈夫道两句:“他们哥俩不好惹是应该的。这恐怕就是官威。看看现在天冷了,他们还不用人催,自己起来读书,天生的官爷啊。可惜当时咱们两送货去,没在场,否则我都得骂那些人几句。”


    “现在就少说两句吧。我看村长他们还是有些无奈那姓陈的秀才公身份,任由人厚颜无耻的还留私塾教书。”老何闷声道:“秀才有功名,就是不一样。”


    闻言许青草惊:“那不是县里大人都赞赏许家哥儿了?”


    “据说也是因此,那姓陈的才说什么互相道歉互相翻篇了。”老何声音都带着些火气:“咱们也不能直接赶走。所以安村长就说了,要是孩子在私塾不好学,自己孩子自己管好。反正许家哥儿这边讲故事的自己喜欢自己来听。”


    “村长这话说的还像话。孩子管不好自己打孩子,怪许家哥儿故事好听干什么?我偶尔也听两句,感觉自己都跟着能道一句斩妖除魔四个字四个字的话了。”


    “你在家有空也帮着盯着些。老张接下来肯定要忙。”老何说着看向自己院子里立着的美猴王,道:“这哥俩我觉得厉害。就那个美猴王牌子,好多人问我要。”


    “这十里八村都是战友的,他们带着木板来我也不好意思收什么钱。要是送瓜果蔬菜,你记得要挑好的,给哥俩送去。”


    “这美猴王雕刻手艺就算他们教我的。”老何回想着一声“何伯父”一声“何师父”,感觉自己心都有些暖。


    被读书人文曲星这么真挚的喊着啊。


    “你不吩咐我都知道,就是那两孩子真轴,真不爱收东西。”许青草叹道:“等老张回来,咱们一起送上门。”


    “行!”


    老何应了一声,也把这事牢牢记在心里。


    恨不得数着日子盼着张靖回来。


    前脚他见张靖驾车归来,后脚便立马跟自家媳妇说。


    但万万没想到,刚一开门他就见张靖笑得一脸讨好:“老何,有件……不对,有好几件事要麻烦您。您老现在有空吗?”


    “您?”老何震惊:“您……您是张百夫长吗?”


    张百夫长闻言直接叹口气:“那两孩子要什么板子。我这不就只好来麻烦你,有空跟我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