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天才

作品:《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全本免费阅读


    于是许景言再接再励着,开口带着试探:“五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许景行听得许景言带着粗粝,嘎嘎叫“五千年”,当即言简意赅一声“fuck”。


    虽然这一声有些微弱,但是许景行的霸气还是够凌厉的,也够原装的。许景言紧绷的弦彻底松下来了。


    “我……你冷静啊,我……”


    许景行费力的抬手,手指狠狠的按着太阳穴。想要借此缓缓晕眩,边开口:“那个……药有吗?”


    “有。”许景言听得这话,立马小心翼翼端起破罐子递给许景行,“快喝,这里面还有一根人参须。”


    许景行看着就差翘着尾巴得意的哥,让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人怎么得到药合同买卖又是什么,直接端起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不是传闻中的一根人参须起了作用,他浑身的疼痛似乎削减了一二,让他勉强能够撑着一口气询问病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天才了?


    许景言看着迫不及待询问的弟弟,反手指指自己哑着的嗓子,强调:“你先好好休息,我也要休息的。天才的事情不用愁,到时候说你烧傻了烧糊涂了不就行?”


    说话间许景言听得外头的动静,赶忙使眼色示意天才装睡。


    许景行见状沉默的闭上眼。


    而另一边,许景言起身相迎。就见武林和张长海簇拥着一武服中年人前来。


    这中年人一张国字脸,身形魁梧,光看着就颇为肃穆,有压迫感。


    “景言小弟,这便是我的族叔。”张长海与有荣焉的介绍着:“名讳靖,你喊他一声叔便可。”


    张百夫长扫了眼许景言的手。


    普通的难民手指头早就为了挖野菜挖树根磨烂了。更别提其他部位了,几乎是瘦到脸上一丁点肉都没有,轻到似一张薄纸,风一吹就能够吹走。


    但许景言虽然瘦骨嶙峋,但到底还是有些肉在。


    瞧着的确是地主老财家的少爷,只是因丽泽县贪官污吏横行才导致横祸。


    心中有了猜测后,张百夫长直奔重点:“收拾东西,立马走。等会设立病区,我没这么大能耐带你们出去了。”


    许景言闻言毫不犹豫弯腰:“多谢张叔。”


    “嗯。”


    许景言见人颔首算同意,眉眼间还带着催促,立马收拾家当中仅剩的破罐,弯腰搀扶许景行。


    武林挥挥手,示意他来。


    这没多少斤两的,他直接扛着就悄然出营了。


    许景行:“…………”


    许景言瞄眼依旧昏迷状的许景行。等上了牛车后,许景言看了眼稻草铺的草垫子,甚至破布当被子,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相比连绵不断的帐篷,只有几味风寒药而言的难民,他们兄弟俩已经算幸运了。


    见武林和张长海下车,他起身,弯腰:“多谢两位,也谢谢你们身边的亲友。滴水之恩,我许景言也会铭记于心。一旦我们熬过这关卡,行有余力便定然报答诸位。”


    哪怕许景言年纪轻轻,但见人如此豪迈拿得出鱼鳞图册交换的举动来,武林倒是说不出不用客气这样的话语。毕竟他一开始也不是真无私的心善,也想着些利益回报。琢磨着,他都有些脸红:“我……我们也是信你,信你们兄弟俩以后厉害了。”


    “这是你们自己的实力。”张长海也开口道。


    “帮助过的不都留下姓名了吗?”张百夫长没有送别的离愁,还沉着脸:“你们两也回营地。现在天晴第一天,各种统计,正忙着。”


    此话一出,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倒是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小兵”惺惺相惜的情绪。


    “祝我们都一路顺风,心想事成。”许景言哑着声,目送两小兵离开的背影,慢慢抬手握紧了“昏迷”的许景行。


    感受着许景行回握的力量,他瞄了眼闷头驾车的张百夫长,压住心里的迷茫,看向崭新的人生道路。


    一路向东,从白天走到黄昏。


    许景言瞧着小船,瞧着家家户户悬挂的渔网,瞧着牛车缓缓停靠在某处破旧的农家小院,不由得眨眨眼:“这?”


    “这是我自己买的院落。”张靖道:“我让手下的兵来打扫过了。你们兄弟两就住左厢房。”


    边说张靖麻利的,亲自弯腰将许景行搬到厢房的炕上。


    许景言看了眼似乎是棉花的床垫,微微吁口气:“多谢张叔。”


    “在商言商。你不用这么客气。”张靖带着许景言四处转了一圈,尤其是带人去厨房看了看囤货:“一个月基本的米粮,我也备足了。”


    许景言瞧着满满的一缸米。虽然看起来不是白胖白胖的大米,但瞧着也是米,立马再一次行礼,感恩的拜谢。


    哪怕在商言商,但情绪价值给足点,没准什么时候就有用。


    “真是读书苗子,斯文的。”张靖瞧着弯腰的许景言,感叹一句后做了些介绍:“这镇子叫平海。咱们在的村落叫十里村。”


    “这村子大多是在本地安家的士兵家眷居住。你们在这住,安全没问题。”


    “但记住,你们不要再往东走。在往东便是屯兵区域,没有户籍路引,守卫便能直接杀。”


    最后三个字,张靖说得格外肃穆。


    许景言毫不犹豫,“您放心,我们不会出去。且我弟虽然是郁结于心导致高热不退,但若是我们出去让其他人误会了,若是此刻村子里有人患上风寒了,或许就有人闲言碎语到时候连累到您了。”


    “我知道这村子肯定好人多,但我不得不做最坏最恶意的揣测,毕竟我得先确保您不会因我们受到任何麻烦。”


    张靖听得这番话,定定的看着许景言,唇畔张合半晌后,吁口气:“读书好苗子,才十岁就想这么周全。”


    说完,他侧眸看着面色还泛红的许景行,道:“不过你该出门还是要出门的。要是你弟今晚喝了人参汤还不见醒,明天一早你就出了村子直接朝北走,一直走大路,走三里路就能到镇子。”


    “去千金阁请大夫。大夫是老军医黎和,也是给你弟看病的小黎军医的爹。所以你放心去请,报我的名字,他也认识。”


    “多谢张叔,我都记住了。”许景言弯腰致谢。


    看着乖巧的许景言,张靖想了想:“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咱都坦率的,你直接问就行。不然我回军营,半月后才能回来一趟。”


    许景言真挚无比:“衣食住行,叔父您已经考虑很周全了。”


    “能遇到您,真是我们兄弟俩三生有幸。”


    “行了。”张靖拍了一下许景言肩膀:“你好好护着嗓子吧。那边难民留下的病区,我恐怕也得值守。所以先回军营待命。”


    “恭送张叔。”许景言看着人爽利中带着些细心,解释自己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