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国服喷子,边让

作品:《三国:一拳万斤力你管他叫文官?花颜小风筝

    “边让已经开始骂你了?”


    苏云狐疑问道。


    曹操冷冷一笑:“何止是开始骂?简直骂的不比陈琳差!”


    “狂!那家伙仗着才气,狂的没边!”


    “而且我们对陈留世家出手这件事,似乎让他有些想打抱不平!”


    曹操挥手让一个斥候走了上来,斥候将他打探来的消息全部告知了苏云。


    原来名仕边让最近也来到了濮阳,并且昨夜与田家那些世家喝酒时,就口出狂言辱骂曹操。


    说他一介宦官之后,岂配当郡守?


    要知道他边让才情这么高,这么有本领和名气,都自认为自己不能当郡守。


    曹操这小儿有何德何能?


    曹操眼中杀意凛然:“说实话,我现在特别想砍了他!”


    “陈琳在冀州我砍不到,可他边让却在濮阳,而且身无半职还敢辱骂官员…”


    “只是,公达他们不同意我砍,奉义你说能不能砍?”


    闻言,戏志才郭嘉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他俩出身寒门。


    但出身世家的荀攸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士族,他们明白边让在士族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毫不客气说,边让在兖州士族心中的地位,不低于荀彧在颖川的地位。


    “主公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同意!”


    “您之前与奉义对世家动手,虽然事后做出了解释,但也已经让各郡县的世家有所忌惮了。”


    “若是再砍了边让,擅自杀掉名士,无疑给人残暴嗜杀的印象!这对咱们曹营极为不利!”


    曹操大怒:“难道我曹操只能任由他辱骂不成?我还杀不得他一个无官之人?”


    看到曹操气的暴走,荀攸几个也面露为难。


    劝也劝了,利害关系也讲了。


    若是曹操真的因为一时意气而杀了边让,那就真的是酿出大祸了!


    等于走向了兖州士族的对立面!


    几人不由得看向了苏云,只希望他能出来劝劝。


    苏云会意,笑道:“老曹,苟攸说的没错啊,咱们为何要杀边让?”


    “他边让骂你,你别当回事就行了,你就当他骂的是狗。”


    荀攸一愣,苟攸?


    曹操怒目而视:(▼益▼)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你还说你不会喷人。


    “你会不会说话?”


    苏云咧了咧嘴:“嘿!开个玩笑,别这么大反应!”


    “你将他杀了除了能出口气以外,没有任何意义,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太大了。”


    “而且还会让天下士子觉得你无容人之心,觉得你小气吧啦。”


    曹操皱了皱眉,他敢无视荀攸的谏言,却不敢无视苏云的。


    “贤弟,那你说怎么办?”


    “边让骂我,我还得供着他?”


    “哎!没错,就供着他!”苏云点了点头接着道:“你若是能一笑泯恩仇,将他给招揽当手下,岂不是能留下一桩美名?”


    “到时候天下士子一听,你曹操肚里能撑船,来投靠你的不就更多了?而且边让在手,利用的好可以搞人心态。”


    “看谁不爽,就让边让写文骂!骂的他心态炸裂,骂的他生活不能自理,这就叫…”


    “键…盘…侠!”


    “天不生我键盘侠,喷道万古如长夜!”


    “所以你自己选,是要贤主这样的美名还是要骂名?”


    荀攸几个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这曹营好不容易在大家的努力下做大做强,若是真因为一个错误决定而得罪所有士族,导致衰败。


    那可就亏大了!


    曹操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不得不说,边让是真的文采斐然,极善写文作对子!


    连响当当的孔融,在名气上都不能和边让相比。


    若能将其收入囊中,也算是给自己签了一个大牌名人了。


    “你说的有道理,好像砍了他只能出一口气,没有别的益处了。”


    “只是…他边让那么狂,而且对我如此不屑,又岂会给我效力?”


    曹操犯了难,那等狂人岂有这般好收?


    苏云微微一笑:“问题不大,我去吧!”


    曹操一愣,有些怀疑:“其实公达、志才他们去会面过边让,但是对方不给面子,不肯为我效力。”


    “你真的有办法?”


    荀彧几个叹息连连:“那家伙才气真的很高,哪怕放眼文坛能压住他的,也只有蔡伯喈了。”


    “我们确实招揽不到,想要让他服气,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以权压他,他肯定不服。”


    苏云不以为然,成竹在胸的应道:


    “放心,我提坛美酒去就行了,你找人给我带路!”


    曹操当即派人领着苏云,去寻那边让!


    边让本是陈留人,这次特来濮阳寻访友人,故而住的是酒楼。


    此刻的他正坐在酒楼后院,一棵大树底下。


    衣服披在身上并没有系起来,袒露着精壮的胸膛。


    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拎着一瓶酒喝着。


    给人一种放荡不羁,极为洒脱的感觉。


    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眼底似有几分忧愁。


    “地虽生吾材,天不予吾时!”


    “哀哉?惜哉?”


    “吾已矣,且休矣!”


    手中之酒,一饮而尽。


    边让只觉得寡淡无味。


    “如此凡酒,岂能配我?”


    “不饮也罢!”


    话音落下,便将这价值百钱的酒坛子往地上一砸。


    啪…


    见到这一幕,为苏云带路的酒楼小厮叹了口气。


    “客官,这就是您要找的人。”


    “只不过他这里有点问题,这已经是他住进酒楼后,第十次发疯了。”


    那小厮指了指头,一脸叹息。


    边让在他眼中,可不就是那格格不入的疯子?


    苏云点了点头,给了小厮一百钱,便将其打发了。


    而后,大步走到边让面前,一屁股坐下。


    边让抬头一看,当即破口大骂。


    “哪来人模狗样的东西,来碍边大爷的眼?我与你熟吗?”


    苏云眼睛一眯,心中不住感慨。


    这家伙,是真的狂啊!


    他也不恼,更不解释。


    一把将那边让提起,双手开始猛抡。


    “无敌…风火轮!”


    你不是狂吗?看看谁更不讲道理!


    抡了足足一分钟,这才停了下来。


    而此刻的边让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左脑袋里装的可能是沙子,右脑装的可能是水。


    所以现在一摇晃,直接成了沙雕。


    天旋地转!


    苏云冷冷一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我帅不帅?”


    边让疯狂点头:“帅!帅!大帅比!”


    他觉得眼前这人才是个疯子!


    踏马的,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抡人的?我跟你很熟?


    苏云可不知道,自己成了疯子眼中的疯子。


    “来!坐好,咱们聊聊。”


    “喝一杯?”


    他一屁股坐下,将自己带来的好酒摆在桌上。


    边让不敢反抗,被这么一搞他已经知道了,苏云武力到底多么逆天。


    想自己也是一百五十多斤的壮汉,居然被人轻描淡写抡了几十圈,而对方竟大气不喘一声。


    又疯又变态!


    他边让是狂,但那只是他为自己涨身价,营造人设的一种手段而已!


    对疯子狂,没有意义,只有生命危险。


    于是…狂士成了乖宝宝,正襟危坐了起来。


    就连苏云递来的酒,他都没有犹豫,仰头就喝。


    烈酒入肚,边让眼睛一下就亮了。


    “好酒!世上竟有如此好酒?”


    “此酒从何而来?卖价几何?”


    苏云随口应道:“我自己酿的,你想要喝以后找我买。”


    边让大惊,他原以为陈留无人能入他的眼,无酒配入他的嘴。


    却没想到眼前这小年轻,居然能酿出这种美酒来?


    这才是他们狂士,该喝的酒!


    “对了,我听说你怒骂了曹操?而且特别难听?”


    苏云开门见山。


    边让一脸茫然:“我骂曹操?你指的是哪天骂的?”


    苏云脸色一黑,敢情你特么骂多了,自己都不记得哪天骂的最狠?


    他将斥候告诉他的消息,讲解了一遍。


    边让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昨夜田家开席,为他儿子送葬那次?”


    苏云点了点头:“没错!”


    边让表情渐渐收敛:“首先,我骂曹操骂了很多次,但我没有骂的如此过分!”


    “虽然我喝醉了,但我记得昨夜我酒后只骂了一句,曹贼爱人妻而已。”


    “可为何会传出,我骂曹操祖宗十八代这样的绯闻?我边让有这么蠢?”


    看着边让不似作假的表情,苏云面色变得怪异。


    他也听蔡邕说过,这边让虽狂,但是不蠢。


    暗地里骂些无关轻重的话很正常,他与曹操又没仇,何至于骂的这么狠得罪人?


    “你意思是…有人诬陷你?”


    “可还记得昨夜与谁喝酒的?”


    边让抬起头,不假思索道:“我一个同乡,陈留谢家之人。”


    苏云摸着下巴思索着,他似乎嗅到了一丝阴毛…


    哦不,阴谋的气息。


    “陈留谢家?那不是被老曹搞残了吗?”


    “对了,谢家怎么会出现在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