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云那厚颜无耻的样子,贾诩嘴角抽搐,竖起了中指。


    “玛德!刚谁大言不惭说,不就一块破石头?”


    “现在转眼,都开始自称朕了?还说你没弄到玉玺!”


    贾诩笑骂道。


    苏云咧了咧嘴,从胯下一掏…


    掏出一坨巨物,端在手上。


    “呐!给你耍耍。”


    贾诩看到这玉玺的出处,五官都开始抽搐了。


    “你就放裤裆里兜着?”


    苏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我放怀里,如果爬出来时掉了怎么办,我还下水去摸?”


    “这么深的井水,你别开玩笑,要不要玩?”


    贾诩嫌弃的挥了挥手:“算了回头你再给我看吧,我总觉得玉玺有点…骚!”


    鬼知道苏云裤裆里,有没有残留昨夜的青春?


    贾诩觉得不急这一时,反正进了他老苏家了,对方绝对会借他把玩。


    苏云也不多说,将玉玺拿在手里随意拋了拋,反手从怀里摸出六个核桃。


    手拿玉玺一拍!


    啪!


    六个核桃都被拍碎,苏云满意无比。


    “针不戳!用来拍核桃真绝了!”


    贾诩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大仿佛看见了疯子一般!


    “卧槽!你踏马疯了?”


    “居然拿传国玉玺,拍他娘的胡桃?”


    贾诩破口大骂,谁拿到传国玉玺不是轻拿轻放,生怕损坏一丁点。


    这货倒好,拍胡桃?


    玛德,挨千刀啊!


    苏云撇了撇嘴:“别紧张,我就试试质量如何!”


    “要不要尝尝,六个核桃专补脑!”


    看着那递来的胡桃仁,贾诩脑子一阵眩晕。


    深吸一口气,贾诩强压打人的冲动,缓缓说道。


    “小时候我家特别穷,最值钱的就是门上那把大锁,所以我特别珍惜!”


    “每次一到下雨,我就会跑去抱住大锁朝它说,老铁啊你别锈了!”


    苏云眉头一挑:“哟嚯!还会玩花活了?”


    贾诩懒得搭理他,目光一转发现了他身旁,那具吓人的尸体。


    “你把这尸体弄出来做什么?”


    “按民间所说,这玩意儿可是要变厉鬼的!你莫不是有恋尸癖?”


    “长的还挺别致…咋看起来眉清目秀呢?”


    贾诩打量道。


    “厉什么鬼,别迷信,打仗打的尸横遍野也不见你害怕,怎地一具女尸就让你怕了?”


    “鬼看见我们这种浑身煞气的,鬼都怕!她要敢来找我,我绝逼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让她知道和气棒的厉害!”


    “快点帮忙挖个坑给埋了,拿了人家东西怎么也得讲点良心。”


    苏云在废墟中找到一把工具,噗噗开始挖土。


    不一会儿,便挖好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将女尸掩埋后,苏云作了个揖,嘴里振振有词道:


    “入土为安,我俩就当没见过!”


    “你要实在孤单,你可以找老贾,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够了,我还年轻,还有大把岁月没享受…”


    贾诩:*%¥#…


    彼其娘之,已经是贾诩骂的最好听的话了。


    什么叫不要迷信?嘴里叫着让我别怕,你自己却怕得要死!


    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苏云不再耽搁。


    “走!咱们悄咪咪出城!”


    ……


    另一头,城关。


    董卓终究架不住孙坚这头猛虎,以及诸侯军的数倍兵力。


    洛阳东城门已然沦陷!


    董卓率领一部分亲兵,疯狂逃窜。


    心里将苏云贾诩两个老六,骂了上千遍。


    若非他俩不在,洛阳岂会这么快失守?


    这一切责任,都被董卓归于苏云身上。


    “若吕布在此,不使孤至此!”


    他后悔错信了李儒的话,将苏云贾诩委以重任…


    没想到,这俩不堪大任啊!


    董卓的败逃,让联盟军士气高涨,孙坚势如破竹杀进城内。


    “德谋、义公!你俩负责剿灭这些西凉贼兵!”


    孙坚浑身沾满敌人鲜血,一身英气朝程普、韩当交代道。


    二人一怔:“主公您要去哪?”


    孙坚眺望着太庙方向,喃喃道。


    “我从踏进洛阳这一刻起,我忽然心有所感,好像皇宫内有什么逆天机缘在等着我。”


    “我必须听从感性的召唤,前去看看,这里胜局已定,你们清完场子就去灭火吧!”


    看着满城火光摇曳,孙坚下了令。


    程普几个老将面面相觑…


    机缘?什么机缘?


    走在洛阳大道上,望着这夜星月交辉的模样,再看着已成废墟的洛阳。


    孙坚感慨无比:“帝星不明,贼子乱国,百姓生灵涂炭,就连这偌大的京城都为之一空!”


    “哀哉!痛哉!恨不能手刃董贼啊!”


    身旁黄盖重重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们尽力了!”


    “对了主公,您到底察觉到了什么机缘?竟有如此预感?”


    孙坚回过神来,收起感叹摇了摇头。


    “某暂时不知,但离太庙越近,心中呼唤便越浓!”


    “我觉得极有可能是皇室列祖列宗,看到了我孙坚除贼之心,特给我赏赐吧?”


    黄盖闻言大喜,这年头的人多少有些迷信。


    特别相信这些祖宗庇佑的话。


    “实乃我主得天眷顾啊!”


    孙坚期待的点了点头,可忽然…


    他心口猛然一痛…


    看到孙坚一脸痛苦捂住心口,黄盖关切问道。


    “主公怎么了?”


    孙坚面色惆怅,顿感不妙。


    “不知为何,我感觉好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离我远去了。”


    “就像…是被人截胡了一样!”


    “快!快派人在太庙附近找找!”


    ……


    此时。


    孙坚还不知道,夺走他机缘的两个狗贼,已经开始朝城西跑去。


    而苏云运气不太好,居然碰见了董卓派出来,寻觅他的那位副将。


    “苏将军!终于…终于找到您了!”


    “相国,相国有令让您快点回城东,否则就要革你职了!”


    苏云眉头一皱,洛阳这么大一个城,自己居然能被其碰见…


    真是…操蛋。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跑路才是正解。


    “啊好,你先回去,我马上跟来!”


    说完,与贾诩径直朝西门冲去。


    “不行啊将军,相国严令让我将您请回去,不然他会砍我脑袋的!”


    副将骑着马紧随其后,一脸愁容央求道。


    苏云眉头一竖:“你要是再跟着我,我踏马现在就宰了你!”


    副将脖子一伸,视死如归道:“您砍吧!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现在死,您下手痛快点!”


    苏云被整无语了。


    “一个月才多少钱?玩什么命?”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苏云也不犹豫,这群家伙助纣为虐,平日里没少奸淫妇女。


    杀了他可没有什么负罪感!


    反手,苏云就一拳打向对方胸膛,连带铠甲一起打穿。


    只是运气不好,这屠杀副将的一幕,却被一队约莫百五十人的卫兵看见。


    “你是何人?明明身穿我西凉铠甲,为何杀我阿翁手下将军?”


    “而且此刻前线我阿翁正在作战,你身为将领不去帮忙,在这作甚?”


    “你…莫不是叛徒?”


    一道充满怒意和桀骜的少女娇斥声,猛然响起。


    苏云回头一看,只见十几米开外。


    有着一位肤若凝脂,一脸杀气的少女,正骑着马怒视着他。


    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与寻常女子的黑直长不同,她是一头顺滑的银发,简单束在身后。


    身着一袭紧身皮甲,将那婀娜小腰勾勒的极其火辣!


    腰间一丝赘肉都没有!


    胸口已经初具规模,不大不小,一手刚好掌握那种,恰到好处!


    往下看去,一双银色金丝边长靴,将那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足紧紧包裹着。


    其手中,还持着一根带倒钩的长鞭,一鞭下去能让人皮开肉绽!


    少女身上煞气凛然,有着一股贵气!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如牛奶般嫩白的皮肤,在月光和银发的映射下格外诱人。


    贾诩一脸好奇,小声问道:“奉义你说,她全身都这么白吗?”


    苏云想了半秒,摇了摇头:“应该白了百分之87吧,剩下那13我不知道是白是粉。”


    “对了我听她说阿翁在战斗?她莫不是董卓的孙女,董白?”


    听到对方的喊话,苏云大致推算出了这姑娘的来历。


    贾诩点了点头:“就是老董的孙女,我认识!情况有点不妙啊!”


    这时候的董白还没有去长安,未曾被封为渭阳君,也没有田地与豪宅。


    但不可否认,董卓极其宠她!


    只是苏云没想到肥头大耳的董卓,居然没有将这宝贝孙女提前迁走?


    若要打分,他估摸着这董白最少有90分,只比小侄女吕玲绮,以及他见过的那赵姬略逊一筹。


    以后长开了,颜值可能还会增长!


    看着对方的银发,那精致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以及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


    苏云顿时邪恶了,觉得这就是一匹脱缰的小野马。


    让他有种浓浓的征服感,特别想拉着银发当缰绳,骑着驰骋一番!


    der~驾!


    说起赵姬,苏云也不知道那萍水相逢的姑娘,安全到达长安没有…


    董白柳眉一竖,头颅高高昂起。


    “你居然认得本小姐?敢杀我阿耶的将领,还不快跪下受死!”


    “来人呐,拿下!本小姐要将他凌辱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