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娇娇求饶声

作品:《宁小姐,周先生服软了

    周承忠这话听得正常,可细想,又像怀揣着什么不可直言的意思。


    宁幼恩猜不透,只好点头接话,“是,周叔叔。”


    *


    下了楼,突遇一场细雨。


    整个黄昏里的京市,湿哒哒的。


    宁幼恩没带伞,正要拿手机叫车时,后面跑来的,是周承忠的司机兼助理——张叔。


    “宁二小姐,先生吩咐我送您回去。”


    张叔手里拿着把黑伞。


    宁幼恩眼神带过,摆了摆手,婉拒,“替我谢谢周叔叔好意,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要去的是水月菀,绝不能让周承忠的司机送。


    “叔叔,你把手里的伞借我就好,明天送到公司还。”宁幼恩挽笑求借。


    张叔自带目的,没有让她拒绝的机会,“宁二小姐,您别为难我,先生让我送,我就得送。”


    听言,宁幼恩无奈,只好先同他上了车。


    车厢内,宁幼恩紧紧攥着手机,心底彷徨。


    周赫的来电,已经响过一次了。


    “宁二小姐,直接到宁家是吗?”张叔试探。


    她视线微压,盯在周赫不断闪烁的头像上。


    接通前一秒,她脱口对前面的张叔说:“您送我到北郊面的鼎园。”


    话落,她贴紧在后车窗边,压着声线说话,“喂!”


    “在哪?”周赫幽冷的腔调蔓延而来,宁幼恩的心缩紧。


    “车里。”


    她回答得心不在焉,周赫察觉。


    “什么车?”周赫追问。


    她含糊不清,“快到了。”


    周赫抓着卡莎的头,“赵雪说你下午突然身体不舒服?”


    “嗯。”


    “去医院了?”


    “嗯。”


    张叔转着方向盘,视线不自觉朝后视镜瞄。


    宁幼恩注意到,不断回想着方才走廊里周承忠的话。


    周赫神色渐沉,望向院子里朦胧一片的雨。


    一连串莫名的不安,涌入心头,“你究竟在哪?”


    “我很快就回去。”


    女孩着实招架不住他不动声色地逼供,草草挂断电话。


    *


    待宁幼恩回到水月菀时,她身上的衣物,同头发都是湿的。


    张叔送她到鼎园后,她又喊了辆车。


    没雨具,她成了小落汤鸡。


    林伯撑伞接她进屋,周赫的脸,黑到阴霾见底。


    卡莎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嗷嗷叫地去蹭宁幼恩的脚,被周赫无情地唤林伯抱走。


    宁幼恩肩线轻颤,怯怯望他。


    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个大手揽着拖走。


    “煮姜茶,煮热粥。”


    周赫吩咐,佣人连忙应话,“是,少爷。”


    “姜茶多放点红糖。”


    宁幼恩怕疼怕苦,周赫算是把她性子摸清了。


    “周赫哥,我鞋子没脱,湿的,会弄湿屋里的地毯。”


    宁幼恩在身后喊他,他不应,也不理。


    一股闷气,绕在他俩之间。


    直至周赫将人摁到淋浴下,他才气息不稳地开口,“不知道身体不舒服,不能淋雨吗?”


    他胸腔鼓胀,一起一落的,看着是气了许久。


    宁幼恩被倾泻而下的热气包围,眼眸微微泛红。


    自知理亏,絮絮解释,“我不知道会下雨。”


    她仰头,周赫却只看到谎言。


    去哪了,她不肯说,存心骗他。


    不让他接,又淋湿了自己,周赫恼火。


    一手禁锢她腰,一手解她身上的扣子,“冲热水澡,把身上的寒气洗掉。”


    这个澡,冲得宁幼恩浑身发软。


    不知是因深秋,染了湿气,骨头里泛酸。


    还是方才,周赫惩罚性地亲吻,令她酸麻。


    反正蔫蔫的,一点都不想动。


    周赫给她套了件小睡裙,直接抱到床边,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涌出来的热风,更让女孩有了昏昏欲睡意向。


    周赫低眸,瞥了她一眼,捏她鼓鼓的腮帮,“喝了姜茶再睡。”


    两人在浴室里纠缠的时候,佣人刚好把姜茶送了进来。


    汤碗搁下,便听见女孩没出浴室里的娇娇求饶声。


    佣人低头一脸红,连忙带上门出去。


    宁幼恩眼皮撑不起,扁着嘴,“都怪你,让我好累好困。”


    女孩发牢骚的控诉,周赫听着压眉,收了吹风机,主动蹲下,给她喂姜茶。


    “喝了身体暖,睡一觉再起来吃饭。”


    *


    【是你害了周赫,是你让他成了万人所指的道德沦丧之徒。】


    【他抛弃未婚妻,同自己未来小姨子好上了。】


    【让他下台,他不配当京市圈的总工程师。】


    【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是这狐狸精害了我们赫儿,我不活了....】


    啊——


    噩梦惊醒。


    宁幼恩指骨攥着床单,全身冷汗。


    寻了一圈空荡荡的主卧,她定神,掀开被子下床,到外面寻周赫。


    步子刚迈到二楼的玄关处,倏然,一声清晰的瓷片飞溅声,冲进她耳蜗。


    她下意识压紧扶手,去听伴着声响而来的话语。


    “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变得如此荒唐?”


    一楼内厅里的周承忠,太阳穴突突直跳地大发雷霆。


    三个小时前,张叔回医院。


    周承忠从周老太病房出来,【那孩子,回哪去了?】


    张叔面露难色,不得不说实话,【先是去了北郊区的鼎园。】


    鼎园住什么人,周承忠清楚,那是陈柏仲的家。


    一开始,周承忠还以为是自己多疑了,本想松一口气,结果却听张叔后面那一句,【宁二小姐后面偷偷打车。】


    他眉心一跳,声线绷紧,【去哪?】


    张叔挣扎,垂首,【少爷的水月菀。】


    周赫立在原地,沉默不语地任他猜测,由他发泄。


    “混账东西,你妈在墨尔本就只教会你这般不顾身份,不顾道德礼数?”


    周承忠破口而出,吓得佣人纷纷退到外院。


    只有卡莎,望见周赫被凶,嗷嗷的护主。


    林伯赶忙进来将它抱走,“安静点,别惹火。”


    “你没资格说教我母亲,也没资格指责我的不是。”


    周赫冰冷着腔调回击,周承忠气得牙根咬紧。


    “你生是我周承忠的儿子,我就有资格说你。”周承忠绷紧着拳头。


    “资格?”周赫眉宇淡薄,露笑讽刺,“你婚内出轨,囚禁冷暴力我母亲,掩人耳目送她出国,母子分离当晚,你逼我喊小三当妈。”


    “混账....”


    周承忠怒气横生,蓄力的手高抬。


    下秒,却意外对视上立在二楼处的纤薄身影。


    女孩眼眸一胀一缩的,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怵。


    周承忠被她一对漆黑震慑的眸子望住,欲将落下的巴掌,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