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致全体幸存……
作品:《美人NPC抚慰力满分》 空气变得十分黏稠,顺着鼻腔滑入气管,胸腔犹如被冰水灌满般憋胀得不行。意识在恐惧的鞭笞下尖声嘶吼,身体却像被狠狠攫住,一动也不能动。
这强烈的危机感和参加H市里的死亡小游戏时完全不同,甚至比邪神发怒还要令人骇然,它已经变成实质性的禁锢。
有玩家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论坛大佬预判过的难度调控机制。
像很多硬核游戏制作组为了控制通关率会鸡贼地四处埋坑,如果你在副本前期感觉玩得很容易,感慨根本没大家说的那么难啊简直小意思。
那么恭喜你,后期或结尾必然有套奇妙小巧思在你猝不及防时嘭一下创飞你。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困住,至少高玩能够直接力大砖飞。
该玩家苦苦挣扎的这几十秒内,就看见不少榜上有名的大佬凌空跃起冲向深渊大门,强悍流利的身姿宛若一道疾驰的闪电。
副本施加的禁锢在他们身上脆得像张薄纸片,轻轻一动力量爆发,对冲激起余波扩散,而后尘烟散去,徒留人群在底下仰望那一个个高飞腾达的身影。
禁锢在收束,身体愈发沉重吃力,无法正常呼吸。
该玩家半跪在地上喘气,眼前一阵发黑,心想,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他们这些小碎催没什么关系了。
这几天他协助完成过3场S级、6场A级剿灭行动,2个S级、13个A级闯关游戏,怎么不算他出过一份力。
所以,就这样……
“起来!”
身边突然伸来一只手扼住他的胳膊,手背上的徽记金光大绽,被照耀的该玩家身体一轻被拽得踉跄向前,愕然抬头,对上一张不怎么熟悉的脸。
不怎么熟悉,但见过,就在之前的剿灭行动里。因为最终副本全民参与,无数玩家匆匆一聚,彼此都有个模糊的印象,算不上朋友。
而今,这不是朋友的人死死拽着他,肌肉紧绷,目光如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对胜利纯粹的渴望和浓郁的战意。
没记错的话这人和他一样战斗力只有B级。
该玩家看他这么兴奋,蠕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对方劈头就是一句:“走啊!”
该玩家:“……”
那人又吼:“都走到这里了,要你什么都不做傻站在这干瞪着眼等死,你甘心吗?”
前面那么努力,豁出去几次性命,想要这一次有所改变、活着屹立于硝烟
后的战场,想要亲眼看见胜利结算页面,不过分吧!
蚂O森林浇个水都能在沙漠里种树留下自己的痕迹,想要知道自己流下的血泪不是全无意义,想要自己的名字也能在贡献名单上赫然醒目受人瞻仰,不过分吧!
该玩家:“…………
他的嘴唇剧烈地发着颤,视野余光中,一道道身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裹挟着疾风与他擦肩而过。
前面的人越来越多,身边身后的人越来越少。
他站在冷空气凝结的空地上,仰望人潮如海波澜壮阔,拽着他再也无法坦然受死的心脏一起往前奔涌。
谁甘心畏缩?
玩家往前一步。
谁甘愿平凡?
玩家拔出剑刃,技能的微光环绕身侧。
【去吧。】
金光在手背绘制出光辉耀眼的图纹,玩家听到那道耳熟能详的嗓音在大脑中响起,那是这几天在论坛传疯了的谢叙白的声音,亦是他极其不甘想要打破点什么的嘶吼。
他追上自己的心声,紧跟在高玩大佬、万万玩家的身后,冲向苍穹。
这一天,H市陷入激烈鏖战。深渊大门不断制造空间裂隙,方圆百里内的天空大地被密密麻麻的诡怪所填满。
无数玩家陆续从世界各地赶来,前赴后继,殊死一搏,在谢叙白及其他神祇的赐福加成下,破万魔高墙,斩三千混沌怪,一路高喊齐呼杀至深渊门下,硬顶着诡气的侵蚀,轰一下撞上百丈漆黑大门!
当——
大门摇晃,地动山摇。
当——
门缝微显,日月轮转。
当——
像沉寂的巨兽张开它的血盆大口,门轴发出极沉、极重的嘶鸣。
有东西从头顶簌簌掉落,是被封闭得严丝合缝的命运被硬生生凿开一条缝,震落颠沛几百年的锈与灰。
门开了。
——
【您已帮助玩家高成彦恢复意志,信仰值+1】
【您已帮助玩家王秋萍恢复意志,信仰值+1】
【信徒蒋庭击杀一只A级诡怪,信仰值+1】
【信徒廖雅玲帮助他人恢复意志,信仰值+1】
……
液晶屏幕散发莹亮的微光倒映在谢叙白沉静的眼底,光下似乎有更为璀璨的金色洪流在翻涌激荡。
游戏里的上班族来回穿梭于外来者之间,泼洒精神力为他们清除心障,终于在某一刻,随着玩家齐心协力的推进,深渊之
门轰然开启,向他们打开一条黑黝黝的通道。
【要进去吗?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谢叙白点击是。
游戏人物上班族跟随人群进入。
他们先是跨越一条赤红滚烫的岩浆路,随后穿过怪物盘踞满是陷阱的鬼窟,在路的尽头发现一片纯白色美得动人的花海,天花板开了个洞让日光照下,正中间有个用黄金做底,红白色天鹅绒毯铺就,塞满各种柔软抱枕的巢窝。
一个眉眼清隽的男人侧身睡在正中央,双膝微蜷向上,肌肉线条流畅丝滑,没有一丝突出赘感,肤色白得透亮,在太阳光的映照下泛起玉石般的光泽,五官美得像是造物主精雕细琢后的杰作。
上班族身边的外来者们头顶接连冒出感叹号,纷纷看痴了眼,带有粉色小花花的心声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不忍心叫醒他。】
【好美啊。】
【头发都睡乱了,好可爱,好想要摸摸他的脸……不行忍住!要对吾神保持尊敬!】
上班族的头顶却冒出一个问号。
【那个人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上班族靠近巢窝,仔细观看。
【奇怪……】
【这好像……是我的脸。】
就在这时,背景BGM突然变调,紧张急促地响起。
大地一阵颤动,无数根漆黑滑腻的触手从屏幕外伸了出来,席卷涌上窝里的美人。眼看着美人NPC又要被抓走,外来者们大惊失色,纷纷举起武器。
气氛凝固一触即发,下一秒,上班族的身体陡然绽放出夺目的金光。
【我想起来了。】
镜头一阵颠簸,象征着游戏主角饱受冲击、不稳震荡的心境,紧跟着屏幕黑暗下去,一排醒目的文字横贯中间。
【所有的变故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光线亮起,一连串细小的气泡往上飘,虚化的图像骤然翻出水面,那是主角被封闭的记忆:
他走在街道上,一碧如洗的天空忽然爆发灼目的光亮,回头时,巴掌就能遮住的太阳像是被击落般由远至近,越来越大,致使气温急剧升高,地砖干裂,树木无火自燃。不明所以的人群仓皇奔逃,直到某一刻被一阵强光吞没!
【那一天,《无限游戏》降临。】
在尸骸遍地的怪物巢穴里醒来,被追杀,被吞吃,然后复活。
茫茫然然又掉进新的副本,新的龙潭虎穴,作为被戏耍的
弱小猎物被撕咬,被拆食,然后复活。
从一开始的任人宰割,到发现系统bug,到和其他人结识,到初步反击成功。
从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到踏过腥风血雨,历经坎坷岁月,到一步步走上山峰,与外神正面交锋。
诸多记忆碎片走马观花般从眼前一一浮现,又在下一刻如尘烟被呼啸而至的飓风裹挟着飞向远方。
上班族,不,应该说是谢叙白。他伸出手,掌心金光氤氲,唰一下爆开充斥整个屏幕,将涌动的触手潮狠狠击退!
而后他面向所有玩家,对上一众颤动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压抑激动的心绪,终于能够坦然大声地说出那句话。
【大家,都结束了。】
战火弥漫的画面渐渐淡去,大家齐肩携手回到硝烟散尽的城市。这片大地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幸好,人在就有希望。
谢叙白战后加入工程修建和伤病保障工作,很快五年过去,一切逐渐回归正轨,他终于能够光荣辞职退休。
他脱下军服、取出证件,交还联盟部队。他走过正在兴修的建筑群,走过弥漫欢声笑语的人群,回到当初那个普通平凡却也温馨快乐的小小居所,看见完好无损的亲友们,他眼中溢出点点泪花,冲上去和他们用力相拥。
谢叙白有神力滋养,外表仍旧保留在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时间的重压积劳让他无法再负担那些高压工作,但他又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干脆随便找了个负担没那么重的工作,每天定时定点上下班,跟随悠长时光优哉游哉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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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叙白!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日子过得太舒服,不知不觉就愈发散漫。听到谢母的喊声,谢叙白一个激灵睁开眼,捞来手机看一眼时间,鲤鱼打挺翻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洗漱穿好衣服,随手抓起一个肉包塞进嘴里,提起公文包冲出居民楼。
他来到宽阔的青灰色柏油大街上,阳光熹微,清风徐缓。背后是老旧的居民楼,从左到右依次是垃圾桶、绿化带和卖油条的摊贩。
老板热情卖力地吆喝,汽车疾驰按响喇叭,人群熙熙攘攘,有人呼噜呼噜吸面条,有人等红绿灯直打哈欠,学生孩子匆匆忙忙赶去学校,传开热闹鲜活的人声。
屏幕画面定格在这一幕,而后缩小,移动至左下角,右边字幕滚动播报玩家姓名,最后一阵欢快的BGM响起:
【游戏结束,恭
喜您取得胜利!】
游戏外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柄的谢叙白闭了闭酸胀疲累的眼睛放开一只手揉捏眉心。
奥古托夫一直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胜利结算画面恢复到游戏开始界面【开始-进入新游戏】按钮微微发着光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游玩者。
他轻声问道:“结束了吗?”
谢叙白没有说话半晌
他再次睁眼操作手柄翻看整个界面。
游戏通关之后自动碎档【读取存档】点进去已经变成一片空白没有东西能够载入。
他点击开始游戏左下角的背景图画骤然扩大至整个屏幕上班族小人提着公文包站在街道上。
谢叙白控制上班族向左来到居民楼门口小人停下脚步不肯进去脑袋上冒出白底黑字的心声气泡:【今天起得太晚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木柴在炉火中燃烧传出噼啪声响窗外暗得看不见光亮狂风裹挟冰渣拍击玻璃整个甜品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谢叙白抬眸眼中金光氤氲喃喃说道:“果然游戏还是不能循规蹈矩地玩。”
他将手柄丢到一边起身走向液晶屏幕左右拍一拍捏着卡带和主机检查半天询问奥古托夫:“能把这电视卖给我吗?”
奥古托夫眼中笑意渐深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将一把半人高的铁锤递给谢叙白笑道:“我不是说过么您今天的任何消费通通免单。”
谢叙白失笑接过铁锤金光如星晨在他的四周跃动象征着即将恢复的力量。
周围磁场变化光线出现扭曲折叠他抬手胳膊抡圆铁锤在半空划开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砸在游戏屏幕上。
夸嚓!
正常来说这一锤的威力抡下去就是整栋大楼都得晃上几下但眼前的液晶电视机只是裂开一条缝。
而游戏界面唯一的角色人物那个像素风的上班族小人在屏幕裂开缝隙的瞬间扭过头来模糊看不清五官的脸直勾勾地看向谢叙白。
夸嚓!
裂隙扩散眨眼功夫上班族挺身跨出图像规定的方框整张脸都贴在蛛网般破碎的屏幕上。
夸嚓!
上班族的五官越来越精细有了生物的质感身体越来越大逐渐和屏幕外的谢叙白等高等宽仿佛下一秒就能从游戏里走出来。
上班族高高地扬起嘴
角冲谢叙白笑。谢叙白面不改色毫不受扰他照着被已然开裂的缝隙最终蓄起全部力量一锤狠狠地砸下去。
夸嚓!
液晶电视屏幕应声而碎游戏角色打破第四堵墙的桎梏来到现实大笑着飞扑向谢叙白。
他张开双臂手掌内拘如鹰爪掐向谢叙白的咽喉!
谢叙白眼眸波澜不惊蹬地转身借势动作果断干脆如行云流水一脚踩在那人影的脸上把他给重重地踹了回去。
“你——!”这一下不轻空中爆出骨骼断裂的痛响仿佛能听见那家伙发出一声极其肮脏的咒骂。
破碎的游戏屏幕变成幽暗深邃的洞口往里认真看去昏暗中隐约现出一条曲折蜿蜒的小道仔细听还有窸窸窣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细微说话声怨魂鬼祟潜藏在角落对即将踏入的人发出迫不及待的阴笑。
这种恨不得看见别人倒霉受惊
谢叙白心想他约莫知道丢出这盘游戏卡带引他上门的人是谁了。
抛开这点作弄人的小动作游戏卡带确确实实给了他明确的提示。
谢叙白相信奥古托夫不会无缘无故帮忒修斯牵线搭桥他们都是数据化的人融于系统与其共生切实触碰到核心内容或许知道些不能公开透露的东西。
谢叙白得进去找忒修斯。
想到这里他抬腿踩上洞口歉然道:“抱歉奥古托夫看来我今天是没什么口福了等彻底结束这一切我再来仔细品尝你的手艺。”
却见奥古托夫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香橙蛋糕手持银色小刀具往下一划蛋糕仍有刚出炉时的柔软蓬松轻而易举被切开橙色的汁水宛若瀑布流进昏暗的洞口。
这汹涌流淌的果汁宛如带着荧光的油彩所经之处黑暗散去一路长满鲜花和绿草。
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原来那绿草不是真的草是开心果味的面包丝绽放的鲜花是黑巧和白巧。
视野变亮天空悬挂的太阳是晶莹剔透的琥珀糖橡皮糖蜗牛爬行在曲奇枝干上蜂蜜在河水中流淌。
奥古托夫对怔愣的谢叙白躬身致礼:“愿甘甜驱散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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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愿橄榄枝与剑都在您的手里。”
“……多谢奥古托夫这下不会摔跤了。”谢叙白笑道“我们终将胜利。”
他踏入本来黑暗但现在明亮
溢彩的甜品空间平安在身后汪汪两声也跟着跳了进去为谢叙白一路送行。
道路尽头是一扇锈蚀的房门谢叙白揉了揉平安的脑袋示意它在这里等待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放置剪刀手人偶的杂物间谢叙白在忒修斯的记忆里已经认熟了唯一有区别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货箱**乱丢到角落勉强腾出大概2平方米的空地摆放棋桌。
忒修斯坐在棋桌的对面单手撑颚瞥向谢叙白身后五颜六色的甜品小径眼睛一眯讥诮地说:“嚯几百岁的老家伙了还这么有童心呢?”
谢叙白没有理会他的挖苦坐到棋桌前和忒修斯面对面:“你这次的筹码是什么?”
“我的筹码可多了。”忒修斯扬了扬下巴“你猜。”
谢叙白静静地打量忒修斯问:“我猜到什么你就给什么吗?”
忒修斯嬉皮笑脸:“可以啊但只能是我有的东西。如果你提出的东西我没有那不仅这次机会作废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谢叙白:“你唯一的要求不是让我杀死你吗?”
忒修斯语气含笑半真半假:“当然不还有你死。”
谢叙白以前就不会被他的挑衅激怒何况现在。
他沉吟片刻仿佛在认真思索可行性最后说道:“好先试一局必须签契落子无悔。”
忒修斯意外的没有讨价还价或许是他也累了。
随手从杂货箱里掏出两个闹钟当作计时器两人同时抓起棋罐里的普通棋子开始分先谢叙白运气不错执黑先行。
这一局忒修斯下得懒懒散散。
正常棋局拼的是一个斗智斗勇运筹帷幄通俗点讲拼的是能把所有情况算出来的脑力和四面来敌不动如山让人看不出想法的心态。
真巧了论算力他不是谢叙白的对手论心态他更不是。
所以忒修斯一开始就没指望能赢下谢叙白他的依仗在谢叙白无法准确猜出自己有什么筹码。
忒修斯好奇的是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谢叙白猜错可是要反过来答应他的要求在交易契约的约束下连**都得照做。
谢叙白这样斩钉截铁难道说已经猜到了他手里的筹码?
被
打击过太多次,现在忒修斯不仅见怪不怪,甚至连那点微妙的挫败感都生不出来了。他现在只剩下好奇。
很快一局终了,谢叙白赢得毫无悬念。
他对上忒修斯探究的眼神,开口道:“之前你在现实世界杀过人,将他们炼化成棋子,我要他们。
忒修斯:“……
他看着谢叙白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严肃脸,噗呲笑了出来。
就很没招。
“全世界那么多**,不管好的坏的,你真是一个都不想放下啊。
忒修斯抬起手,头顶天花板消失,无数棋子漂浮在半空中,密密麻麻遮挡半边天幕。
他露出一丝刻薄的笑:“我这里总共七千三百六十五万八千两百二十二枚棋子,来,自己捞吧。
“不过恕我直言,你知道里面有多少是你想要的吗?
“我只知道化工厂的16人。车间组长和安全检查组犯下重大过错,但罪不至死。而那些见死不救的人,不管是情理还是法律,都没有规定他们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别人的性命,特别是在全厂化学物**这种不可抗力的情况下。
谢叙白眼神如刃刺向忒修斯:“除此之外,还有多少?
有交易契约在,忒修斯没法说谎,只能咬牙切齿老老实实回答:“还有246个,23个****,8个****,53个家暴,71个霸凌,19个偷东西,72个嘴碎子在背后嚼舌根。
谢叙白冷眼看他好一会儿,扭头去找。
他的力量正随记忆一起缓缓恢复,可以使用微量的精神力去感应那些人的存在。
忒修斯在旁边托腮看他忙,笑得很开心,但别多想,他用的是大学生看高中生早五晚十的那种眼神。
可惜忒修斯没能幸灾乐祸多长时间,因为谢叙白这家伙将精神力往天上一洒,蛊惑到其他棋子身上去了——他居然在煽动其他棋子帮他找人!
忒修斯傻眼了:“你怎么使唤得动他们?
这些黑棋原本都有清晰的意识,但跟着他被系统长年累月地一磋磨,基本都成了游乐场瘦长鬼影那般嗜血凶残的怪物,不**就不错了,居然还会乐于助人?
“我答应他们。谢叙白说,“只要能找到人,等会儿一定会解决你,还他们一个解脱。
忒修斯:“……
他和这群棋子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提出这种要求很正常,他不
该生气。
但忒修斯脑子抽风突然想起一件事陡然瞪眼怒声质问:“那我之前让他们帮忙救你说你能够宰了我的时候他们为什么鸟都不鸟我?”
其他情况上区别对待他都认了凭什么在“让他死”这一致意见上都要搞双标?
谢叙白掀开眸子咸咸地说道:“大概归功于你根本没有信用这种东西吧。”
忒修斯:“……”
其他棋子陆陆续续将262枚棋子送到谢叙白的面前他摊掌将他们全部收入意识海。
赢下游戏后按照他和系统的对赌协议会将游戏开启一刻所有呼吸尚存的人复生包括这些被炼化的棋子。
忒修斯没有问他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无非就是复活后该扔大牢的扔大牢该治疗的治疗。
他手指一挥将棋盘恢复原状:“来吧下一局。”
谢叙白忽然道:“上一局的规则由你定第二局理该由我来定。”
忒修斯抬眼:“你想怎么定?”
“明牌开局筹码自述但是不立必须完成的契约全凭信用。”谢叙白说“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单方面立一个契约只要你提出的要求不会违反公序良俗我会竭尽全力去完成。”
忒修斯脑筋转了一会儿当即冷笑出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吃亏。”
谢叙白:“别急我再提出一个前提你一定不会拒绝。”
忒修斯心说听你瞎扯面色嘲意欲浓:“行啊
“不下围棋了。”谢叙白道“玩大富翁。”
“……”忒修斯“???”
谢叙白:“太复杂了吗?那可以玩飞行棋。”
有那么一瞬间忒修斯把毕生所能想到的最肮脏的咒骂在嘴边囫囵转了一圈。
他脸皮气得发抖:“你是不是在耍我?”
谢叙白继续道:“要求是不能使用能力不能使用任何技巧和手法。”
以上规则可以简单总结为四个字:
——纯凭运气。
忒修斯怒火中烧的表情猛然一滞眉宇紧蹙审视谢叙白。
是任何能使用技巧的游戏他赢面都没有谢叙白大唯有运气捉摸不定各有输赢。
“等等。”忒修斯警惕道“你不会让命运女神帮你**吧?”
“不会。”谢叙白道“我可以发誓。”
诱惑太大了。
诚然忒修斯知道谢叙白一定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