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窥司浴

作品:《魔尊上门来要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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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靛靛摸着小雪貂头,蹂躏把玩满是爱意。


    雪貂之形的天帝极为不满意,凶狠地露了露牙,震慑靛靛松手,不要再把他像个宠物似的玩弄。


    他下凡是来为这怀有邪神之子的青狐挡天雷的!


    如今大道功成,这丫头不知为何没有飞升成功。


    雪貂阴沉着脸,只能等他稍微伤愈,回到天界再着手调查。青狐如今就差这临门一脚,他得知道为什么。


    靛靛哎呀搂着雪貂说:“先前你还护主呢。现在到凶起来。哼,我才不怕你呢。我们小雪貂最乖了,最会护主了!”


    滋!!!强大的水流几乎像尿一样被吐成一座口水桥,雨一样浇在靛靛身上。


    雪貂潜底在水罐底冒了一圈,聚法水团,吐着水柱砸着水球,报复靛靛。


    靛靛是个狐狸,最讨厌湿毛了。


    雪貂如愿以偿被丢下,靛靛气的把他倒扣。


    天帝虎落平阳被犬欺,狼狈封住陶罐口,在漆黑不见天日的陶罐里四处打转儿。


    靛靛的声音悠悠在外面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她说:“你小心了。陶罐摔下来,成了碎瓷我可不管你。”


    靛靛换着衣裳,扭头说:“我洗澡去了哦。你帮我照顾好师父和稷谷神君,有什么动静喊我。”


    如今疗养泉附近都不能用术法。靛靛只能像个人类似的脱衣服洗澡,换身干净衣服。


    不能使用净身诀,真是麻烦!


    靛靛抱怨着,抬头清瓷盆里的师父呼吸浅浅,了无动静。


    靛靛靠着灵台的一丝青羽试图联系师父,灵识里的师父也是睡着的。一低头,别开视线是生死不知的稷谷。


    稷谷这几日都未说话,身体看起来雷焦的地方也没有好转。


    雪貂几次给他渡法,白雾术法一层层落在稷谷身上。麦穗积雪,仍没有任何作用。


    稷谷好像是三人中伤最严重的,他的伤迟迟没有好转。


    “算了。”靛靛把浴桶搬到挂落后面,放下软幔,茜红色的纱格挡着视线。


    雪貂在陶罐里悉悉索索,术法冲撞。稷谷麦穗散发着金光,无形中开始运转疗伤。


    他从重伤中睁开眼,无意中看见茜红色纱幔后有少女在宽衣解带。


    悉悉索索的水声。


    靛靛还在和她的师父说话:“……原来用灵泉水沐浴这么舒服。难怪师父泡在里面都不出来了,都不理人。”


    水花撩动的声音。


    是靛靛!


    稷谷蓦地反应过来,靠着自己最后一点法力,施展法术,连忙闭上自己耳识、眼识、听识。


    稷谷紧张不已。整个金穗隐隐冒汗,他重伤严重。一时半会儿恐怕都是这样形态。


    靛靛对静物没有防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稷谷强行逼迫自己忘却脑海那一幕,强行静心寡欲。


    不能这样!


    稷谷不介意看少女洗澡,但前提是他要堂堂正正的看。至少对面的姑娘得知道他在看。不能……不能偷看。


    男人本如此。稷谷并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欲丨望。


    *


    大长老回来了。


    靛靛系上衣衫,迎出去激动的问:“大长老,昆仑给了吗?”


    大长老哑口为难,看着靛靛许久才说:“恐怕又不成了,昆仑提出个要求,要你去昆仑养胎……”


    靛靛不肯离开合欢宗众所周知,如今清凤昏迷不醒。仗着她师父不在,难免有一点欺人太甚的味道。


    大长老不劝,只等靛靛开口。


    靛靛一愣,问:“那我能带鸟、貂、穗,当作行李一起去吗?”


    大长老迟疑道:“你……”


    靛靛奇怪:“我?大长老的意思是昆仑骗我,他们会杀了我?”


    大长老连忙说:“不是不是,断不会!昆仑也要你肚子里的孩子灭邪神呢。他们不会现在对你动手的。”


    “那不就行了。”


    靛靛安心去收拾东西,速度极快。大长老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感慨她聪明还是通透。


    对心大的靛靛,他只能叹气说:“你一向很聪明。此去昆仑,你想带什么带什么吧。昆仑没有对你多做限制。”


    靛靛笑容澄明,她说:“……大长老不必担心,我本来也是要去一趟昆仑的。四长老化身须弥藤,我本想安顿好师父就去昆仑山上想想办法。如今昆仑主动邀请我前去。”


    “又能救师父,又能去昆仑上找找须弥藤相关的线索。我何乐而不为?”


    靛靛本还发愁,“天道无形无体,又无人言,又不说人语。它平白给须弥藤换了一条人命,我还正想着怎么找它呢。”


    “天道无处不在。”


    大长老隐晦的提点靛靛,神色与以往不同:“天道尊法则而行,生的无耳无嘴无形,便是只按规则形式。不听人间疾苦,不听人的苦楚,只行法则运转。天道若有人形,必生感情。”


    “这世间万物都要有情,唯独天道要秉承法则。”


    靛靛手放在肚子上:“所以,哪怕我肚子里这胎为了诛灭世魔王而存在,天道也要惩罚我丹修飞升,将我身边所有人都劈的半死不活……”


    大长老颔首,隐晦含蓄地说:“只怕那最后几道天雷是给你留的。稷谷用谷魂逼退了天道雷劫,但你也未能彻底觉醒上神修为。”


    靛靛先是一愣,有些无所谓地说:“那又如何?”


    “了不得就是不做神仙了,我也不是非要做这个上神不可。”


    靛靛抱着师父,驮着雪貂,后背的筐笼里装着衣物行李。大部分都收入乾坤袋了,外面这几年是怕稷谷颠簸,特意垫在筐子底下的。


    昆仑山界外就不能腾云驾雾了,大长老送靛靛到山脚,对她说:“后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我不是神仙,也不是昆仑山的客人,上不去的。”


    靛靛一愣,问他:“那你上次是怎么进昆仑的?”


    大长老苦笑说:“我就没上过昆仑山。不过是在昆仑山下求见,等青鸟传信罢了。”


    “青鸟?是师父的族人吗?”


    大长老苦笑说:“不是。”


    “青凤是青凤,青鸟是青鸟,青鸟属于鸾鸟一族。并不是凤凰。昆仑山上的青鸟是西王母的信使。”


    原来如此,靛靛抱着一人三兽正要进入结界,突然怀里的雪貂一眨眼扎入云海消失了。


    靛靛怎么追也追不上,气愤的大喊:“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


    进入雾色结界,眼前山高袅袅,白雾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