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摆宴

作品:《挖金矿的丈夫回来了[九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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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子兰的确不太懂。


    “婚介所是做什么的?”


    周燕飞推着车给她解释:“全称是婚姻介绍所,就是给单身男青年女青年牵线搭桥的。”


    “这也能是一门生意?”薛子兰惊讶,“这不就相当于媒婆聚在一起给大家牵线?”


    周燕飞哈哈一笑,“你这么理解也没毛病,大体上就是这么个事。”


    牵红线一般是女人的事,很少见男媒婆,薛子兰好奇:“怎么你丈夫去做这门生意,你不去做?”


    “我才不跟他干同一行呢,同行都是冤家,我有我自己的生意。”周燕飞不以为意。


    薛子兰望着对方手中的三轮车,“看来你买车也是用于做生意?”


    “是啊,我不做生意,买车干嘛?”周燕飞敏锐地从她话语中抓到关键词,“所以你也是做生意?你要做什么生意?”


    薛子兰连忙摆手,“谈不上什么生意,只是想把自家种的蔬菜拉到镇里来卖,赚点生活费。”


    在周燕飞眼中,这确实算不上什么生意。


    卖菜能赚多少钱啊,“等我在这里铺开了路,你要不跟着我一起倒卖衣服吧。”


    她看人一向很准,这个年龄看上去不大的小姑娘心思是个好的,反正以后生意做大了也需要找帮手,不如趁早选定人选。


    “倒卖衣服?”薛子兰有些不懂,“是怎么个流程?”


    周燕飞简单解释两句:“其实就是把城里回收的旧衣服拿到镇上来卖,从中赚点差价而已。”


    “哦,这样啊。”


    对于周燕飞陡然发出的橄榄枝,薛子兰没有贸然答应。


    一来她向来谨慎,对周燕飞没有深入了解之前不会展开深入合作。二来对方是倒卖衣服,说来说去也是服装行业。


    她以卖菜的缘由拒绝了张行舟做服装生意的邀请,转头又和其他人做起服装生意,这不太好。


    薛子兰没有急着答应,只问:“这一行赚钱吗?”


    周燕飞笑了笑,干脆将三轮车停在路边,拉着薛子兰坐在马路旁,“妹子,我看你有眼缘,实话跟你说吧,这行赚的钱可不少,你知道回收的衣服都是哪儿来的吗?”


    “都是人家捐的,厂里生产出来的不合格产品,或者是小区门口废品站回收的,成本极低,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转手卖给镇上的人,哪怕是半价,也是无本万利的事,你说赚不赚?”


    这个行当多多少少有点昧良心。


    薛子兰没吭声。


    城里人不要的衣服还能转手卖到镇里,果然,做大生意的不能太有良心。


    看出她脸上的情绪,周燕飞倒也没急着辩解,只说:“我这还算有良心的了,你是不知道,有些工厂把衣服回收走,稍稍除旧加工一下,当成新品卖给别人,这样的才是真坑人。”


    “那别人不会发现吗?”薛子兰不解,“新衣服和旧衣服总是有些区别的吧?”


    “有什么区别哦,除非是干这一行的,不然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短衣短袖还好判断些,那些皮大衣皮夹克,回收回去重新打个吊牌,就能当成新品卖了。”


    “之前皮夹克在城里挺流行,我听说有些黑心老板,把旧的皮衣重新打了吊牌,运到不懂货的镇里去买,赚得盆满钵满。”


    ……


    薛子兰静静听着,心思一动,“新买的皮夹克都有吊牌吗?”


    “当然啊,吊牌都没有,你怎么知道是新的还是别人穿过的呢。”


    周燕飞的一番解释让薛子兰陷入沉默。


    她想起刚结婚那阵子,张千帆特意送给她的那件皮夹克。


    当时张千帆宣称是找人托关系从生产厂里买的,要好几百块钱呢。


    她仔细观察过,那衣服上并没有所谓的吊牌。


    张行舟下班回来,瞧见椅子上的皮夹克,听说是张千帆送的,生了好大的气,气得第二天马上就要还回去。


    从前她不知道,现在她懂了。


    原来那根本不是一件新的皮夹克,极有可能是张千帆自己穿剩下的,欺负她不懂行情,说成新买的送给她。


    这感觉就像昨天吃了一碗饭,今天才知道它是馊的。


    薛子兰心里莫名有些膈应。


    即便她不懂这些,张千帆也不该拿半新品来骗她做人情,哪怕坦坦荡荡说实话,说是穿不下扔了可惜才想着送给她,她都没这么介意。


    和周燕飞告别后,薛子兰骑着三轮车回家,心里的郁闷始终没处遣散。


    等到张行舟回来,这股郁闷全撒在他身上。


    这是薛子兰头一次没在外面盼着他回家,张行舟敏锐地察觉出她心情不佳,停好自行车,轻手轻脚走进屋。


    看到薛子兰凑在桌前纳鞋底,张行舟眉头一皱,去抢她手中的针线。


    薛子兰一扭身,没理他。


    嘿,今天是怎么啦?


    张行舟挨着她身侧坐下,仔细观察她面上表情,“怎么,今天谁惹你了?”


    薛子兰不吭声。


    张行舟兀地笑起来,“总不能是我吧,我今天一天可都在厂里上班,没机会得罪你。”


    就是你!


    谁让你姐做出这样的事儿。


    薛子兰继续不吭声。


    她借着灯光穿针引线,余光不经意瞟到身旁的张行舟,见他一脸沉思似乎在琢磨和反省自己哪里做错,薛子兰一下子心软下来。


    这事归根结底和张行舟没什么关系。


    那天夜里看到皮夹克时,张行舟也是生了好大的气,第二天就忙不迭送回去了,他选择不告诉她,大概是不想让她怄气。


    好吧,她知道后心里还真挺怄气。


    薛子兰神色缓和下来,收起手中的针线活,温声问:“今天怎么比平时早一点回来?”


    还沉浸于反省自己过错的张行舟听到这一句,瞬间咧开嘴笑了。


    看吧,他媳妇儿还是关心他的,连他早一点回来都能关注到。


    “今天厂里任务轻,回来的早了些。”张行舟凑过身子,拉起她的双手,“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你看咱们的正房要建成了,上梁那天摆宴,还要不要请二姐?”


    张行舟有些为难。


    上梁摆宴是习俗,他与薛子兰独自分了家,人情往来需要自立门户。


    之前结婚的时候收了张千帆50块钱的礼金,这次摆宴也理应要请她。


    可是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