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被下药了

作品:《渣了高岭之花神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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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隔着长廊内外的景致,白衣青年神情依旧平静。


    他眉梢眼角,都没丝不好意思。


    仿佛在提及打情骂俏四个字时,语气风轻云淡的,跟平日里谈正事。


    没什么两样。


    漾月在旁边捂住耳朵:“啊,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器灵则不嫌事大:“主上,你脸红了。”


    长楹放下糕点,以防对方再度语出惊人,而她被呛住噎住。


    “是他太不要脸了,这种场合,竟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怎么会脸红呢?


    要是承认脸红的话,那就等同于承认,她反过来被谢拂撩拨到了。


    这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能反过来被蛊惑,或是动情。


    长楹反驳地一本正经。


    义正言辞:“要怪就怪,他大庭广众之下,太过火了。”


    器灵默了默:“可是我觉得,你以前在上苍宫硬撩他的时候,明明更过火吧。”


    可能是凡间的春色正好,日光明亮,连风都温柔。


    所以原本能面不改色撩拨的人,才会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长楹轻按着心口,平缓下心情,试图将这一茬望到脑后。


    应当只是错觉而已。


    忘了就好。


    而谢拂方才轻飘飘的话,无疑在场合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他手腕上招摇的胭绯色蝴蝶结,同长楹的裙裳一个颜色。


    既像欲盖弥彰,又像昭然若是。


    女眷中不乏人精,再结合他方才的视线,便看出了端倪。


    旁边的颜夫人小声道:“啊,我还以为谢大人自由同帝姬相识,青梅竹马,才该是一对的。”


    “还以为他今天,是来劫亲的……咳咳。”


    被青韵夫人撞了手肘,她才闭嘴。


    “哦,好像不能那么大声,我偷偷跟你聊。”


    长楹望过去。


    见凡人卿念在发呆出神,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像根本不在意。


    梦境外对方状似温婉地表示,要跟她一决高下,同样别有用心地准备攻略谢拂。


    画面好像还在昨天。


    器灵:“哟,剪不断的孽缘,到了梦境里还是如此。”


    只是梦境中的卿念,或许是没有觉醒,或许是有了不同的改变。


    模样像对眼前的暗流涌动,并不在意。


    有人当了挑拨离间的说客。


    江绩雪勾着唇:“真可惜,孤的妹妹,看来是要伤心了。”


    凡人卿念开口:“皇兄喝多了,在说笑吧。”


    见八卦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举着遮面桃花扇的手移开:“怎么了?不开宴吗?”


    “动筷子吧,我都饿了。”


    长楹望向谢拂。


    白衣青年淡定地落座,仿佛什么八卦的对话都没听到,手执茶盏轻呷了口,喉间的起伏随之微动。


    抬眸目光也在看她,漆黑的眸色难辨。


    他不去看别人,反而三番五次来瞧她。


    长楹沉吟,眉眼微弯:“我觉得,好像如今我才是,被勾搭的那一个。”


    器灵:“咳。”


    相比之下,江绩雪的神色没有那么好看,仿佛触了什么晦气的霉头。


    他面无表情地示意傀儡侍从,按照礼节来安排和亲相送的环节。


    穿着盛装的卿念,执起酒盏敬天地。


    随后起身,手举遮面扇,跟随队伍再度出发。


    看上去进展得顺利,没有起什么波折和突发事变。


    长楹抱着蹭吃蹭喝的心态,扫完了桌面上的糕点。


    高座上的江绩雪,期间瞥来一眼,以手支颐着出声:“你是饿死鬼吗?这么能吃?”


    他冷冷的嗓音突兀。


    连带着女眷席这边,都探究着看过来。


    颜夫人和青韵夫人咬着耳朵,像在继续八卦。


    一直沉默的棠棣夫人,则饮尽盏中最后一点梅子酒。


    侧眸同自己的侍女,像是交代了什么。


    被评价是饿死鬼,长楹抬头,朝对方弯了弯唇角。


    她表示不多吃点。


    如若他等下搞事的时候,怎么有力气打架呢?


    白衣青年看到她的笑,虽然是挑衅的笑,唇角依旧不虞地抿住。


    醋意总是会很小心眼,患得患失又莫名其妙。


    他手里的茶盏倾斜,都没觉察自己的失态。


    旁边的侍从实在瞧不下去了,低声提醒:“大人,酒都洒了。”


    侍从苦口婆心:“您别再看她了。”


    “她一看就和那江绩雪很熟悉,一定是别有用心接近您的。”


    谢拂瞥他一眼,将袖间滴落的酒渍擦去。


    晕染开来的酒渍越擦越多,还目不斜视地继续望过去。


    侍从数着地上不存在的蚂蚁,知晓他这反应是横竖听不进话。


    不由哀叹了声。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谢拂最终回神,垂眼看向自己的袖子。


    贯来的洁癖后知后觉终于有了,他颔首示意,起身离坐:“失陪,见谅。”


    长楹看向他离开的背影。


    思忖着他是去处理什么事,或是酝酿着什么天大的计划。


    器灵补充:“也对,能让他失态得酒都翻了,一定是什么大事。”


    长楹思索得太入神,没留神间,被旁边倒酒的侍女撞了下。


    同色的梅子酒,也在她的裙裳上漾开。


    侍女有些慌乱,低头道:“抱歉,姑娘,我带你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吧。”


    长楹支着下巴,目光掠过她,若有所思。


    想了想笑道:“好啊。”


    她往某个方向望了眼,了然道:“你是刚才,跟在棠棣夫人身边的侍女吧?”


    对方眸中闪过讶异,掩饰出来的慌张,多了几分真实。


    嗫嚅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长楹已经起身了:“走吧,你带路。”


    方才她思索得太入神,当下才反应过来,案几上她喝了一半的梅子酒,是棠棣夫人安排的。


    器灵:“怎么了?难道是酒里有诈吗?”


    长楹歪了下头:“不知道,过去瞧瞧,应该就能知晓了。”


    她还是挺好奇,对方想做什么的。


    临走前,她顺便看了眼高台上的江绩雪。


    对方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手里的杯子,像等着看好戏。


    长楹轻耸肩。


    早习惯了他有病且不轻,自然也不指望他会出面管这种事。


    但等到见她,真的跟上了那个侍女。


    他却眼眸一暗,凉薄的笑意僵在唇边:“……蠢货。”


    “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瞧不出来吗?”


    旁边的傀儡侍从都低着头,一声大气都不敢出。


    底下的颜夫人打着绢扇。


    掩面幸灾乐祸地笑道:“王上生什么气了?看着气得不轻哟。”


    青韵夫人:“……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他耳朵灵得很,都听得见的。”


    她也注意到了方才的动静,看了看棠棣夫人。


    后者依旧含着端庄的笑:“也没什么,我不过是在,成人之美罢了。”


    长楹跟着眼前的小侍女离开。


    江绩雪最终沉着脸,唤了自己身边一个暗卫跟过去。


    暗卫带着青木面具。


    还没跟几步,便被人拦下了。


    漾月拔出背上的长剑,沉吟着看对方一眼,挡住了他的去路:“慢着。”


    暗卫:“?”


    漾月再看一眼他脸上所扣的,严实的青木面具。


    有点迟疑又确定道:“应该就是你了。”


    “姑娘先前说了,你就是我的桃花缘。”


    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