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修罗场

作品:《渣了高岭之花神尊后

    《渣了高岭之花神尊后》全本免费阅读


    风过花梢,红衣姑娘回神后,很轻地挑了下唇角。


    按照玄学规则,一般气氛美好的时候。


    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跑出来煞风景。


    坊间青石小路上,刚从傀儡笼罩的阴风中脱离,便迎来了这场围剿的始作俑者。


    华丽的马车停住,珠帘被人掀开。


    赫然便是江绩雪,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谢大人,别来无恙。”


    对于回忆中真正的“神殿之主”,被拉入梦境的谢拂代替这件事。


    他视线在对方身上打了个转,接受程度良好,很快入戏。


    “听闻你方才救下帝姬,孤很感激。”


    他殷红的唇勾起,丝毫不觉得用刺杀来“感激”,有什么不对。


    谢拂眼眸冷却,他手里的长剑利落挽过,将长楹再度挡到身后。


    长楹戳了他一下,探头表示自己不怕。


    她轻晃手中的弯刀。


    觉得有必要提醒对方一下:“帝姬是我救的,你要是眼瞎的话,记得下回多做法,清醒一下。”


    江绩雪被内涵,轻挥了下手,示意旁边做法的各类巫师妖者退下。


    他掀开车帘的手没移开,对着她道:“不来吗?”


    他殷红的唇,扯出一个瑰丽调情般的笑:“孤的夫人。”


    长楹:“?”


    她左看右瞧,确定对方指的不是其它人,是对着她说的。


    病娇凡人怪物的脑子。


    好像终究还是坏掉了。


    对方话音刚落下,白衣青年漆黑幽深的眸,微微一缩,剑刃上多了几分杀气。


    红衣姑娘去查看自己的弯刀刃面。


    也想径直把对方砍了。


    器灵安抚长楹:“他在激你呢。”


    “这人无非一想要你手上的聚神镯,二想要埋葬所有的入梦者。”


    “把你绑回宫里,就能在他自己的地盘上动手了。”


    “有可能,他还看出你的目的了,想趁机破坏你攻略谢拂。”


    攻略失败了,她就得不到谢拂的神心锁,这些便功亏一篑。


    聚神镯对她而言,便没了用处。


    它说的道理,长楹自然都知晓。


    她其实只是单纯想揍对方。


    弯刀祭出的瞬间,对方轻轻后仰躺在马车上,躲开了她的袭击。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孤还没准备好,要不然回宫沐浴下,再继续吧。”


    他被推倒般的姿势,冕旒上的珠玉声清脆。


    丝毫不怕因为胡说八道,在这里被刀了。


    “那还是在这里来吧。”


    长楹轻拔出弯刀,反手回旋。


    她用魔气震断对方几根肋骨:“别客气,这是对你前几次,阴招的回报而已。”


    江绩雪闷哼了声,半晌错位的白骨,咔嚓几声重组了回来。


    祸害遗千年。


    长楹感到无比惋惜。


    “你若是直接在梦境中杀了我,那就等于同归于尽,一起灰飞烟灭了。”


    有了造梦者这层保障。


    江绩雪显得很有恃无恐。


    他还保持着,靠在马车壁上的姿势。


    长楹的弯刀横亘在二人之间。


    这一幕的姿势,在外人眼里显得亲密。


    江绩雪的语气带点嘲弄:“怎么办呢,那位谢大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


    长楹下意识地侧眸,投去一眼。


    逆光中只看到,凡人谢拂面无表情的脸,握着伞柄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原本想出手的长剑,生生顿在了原地。


    收了剑风,更衬得他在雪地里的身影孤寂明灭。


    再加上江绩雪方才恶意的称呼,此情此景——


    仿佛她是被情郎捉奸在目。


    然后情郎谢拂发现,自己才是外面的人一般。


    长楹平静道:“这不是正好吗,正愁着没有什么来推他一把。


    “你刚好撞上来,不如就来当这个工具人吧。”


    江绩雪冷笑了声。


    显然这声工具人,让他多少有点恼意:“愚蠢的魔。”


    长楹:“彼此彼此。外边被傀儡杀死的,可都是你所掌管土地上的百姓。”


    “一味暴虐施行,你也是个很愚蠢的凡人。”


    江绩雪毫不在意:“那又如何?”


    “进入梦境后,心中所惧便会化为实像。”


    “身为一个魔,你如今果然多了慈悲心肠,会产生弱点。”


    长楹离开前,又用魔气震断了对方几根骨头。


    虽能复生,但在动不了对方的前提下,能让他多痛几次也好。


    “很幸灾乐祸吗?”


    红衣姑娘离开前,侧眸道:“我打赌,即便你是造梦者,也逃不过梦境的规则。”


    “所惧成真,你也一样。”


    她等着对方未来翻车的一天。


    长楹揍完人,顿觉心情晴朗了不少。


    转身后,不远不近地同谢拂视线相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对方应该是生气了。


    所以该怎么糊弄着,哄过去呢?


    亲一下不好使的话。


    那两下可以吗?


    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已收了剑。


    他旁边的贴身侍从在说着什么,话语随风传来:“大人,我刚刚已经去打听过了。”


    “那位……楹夫人,好像是江绩雪近日新封的,所以消息没有及时传来。据说,二位感情很好……”


    闻言,长楹晃了晃弯刀:“看来刚刚下手,还是揍轻了。”


    消息应该是江绩雪自己放出的。


    本着为了聚神镯,拽她下水的精神。


    绘声绘色编排了一出,从相遇到相爱的戏本子。


    情节真是跌宕起伏,好不精彩。


    侍从微绷着脸,本着不能欺瞒的原则。


    也绘声绘色、原封不动地讲给了谢拂听。


    白衣青年垂着眼眸,神色依旧平静。


    掀眼抬眸的瞬间,却仿佛有冰霜从眼睫间溢出:“还有呢?”


    侍从顿了顿,像是在替他打不平:“大人,您切莫被她蛊惑了心神。”


    “说不定这是江绩雪,对付您和神殿的新招,也许她就是个骗子。”


    最后这个词,和谢拂刚刚形容她时一样。


    骗子长楹从二人背后探头。


    “当面说别人坏话,好像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吧。”


    谢拂静静看着她,没有多言。


    侍从颇有微词,像那群神界之人看魔女的神色,如出一辙。


    “楹夫人,回宫的马车在那边,您找错路了。”


    目光触及她魔气萦绕的弯刀。


    他最终倏地闭嘴,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长楹眨眨眼,看向谢拂:“那些消息都是骗人的,你不会信了吧?”


    白衣青年轻阖了下眼:“没有。”


    但细节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漆黑眸中的冷霜并未消融,直直地在看她系在腕上的铃铛。


    这是入梦前谢拂本尊给的。


    但此刻的凡人谢拂,显然并没有想起,联系前后,错当东西是江绩雪给的。


    他薄唇轻抿,神色晦暗。


    长楹晃晃手腕,明知故问:“你不喜欢它吗?”


    “不喜欢的话,那我把它扔了?”


    谢拂收回目光,神色冷静而克制:“没有。你的东西,自是你处理它。”


    瞬间他不虞的神色。


    和那日大殿中,江绩雪触碰她花形时,重叠在了一起。


    哦,空气中还是有点醋意的。


    江绩雪这个工具人,多少还是有用的。


    长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