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故人

作品:《渡我不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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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回去看看,谢子游也不想真的登门拜访,远远地看上几眼就是了。


    走到门口不进去多少有些矫情了,可说实话,他要看的也只是这栋府衙罢了。


    毕竟他所在意的人,百年前都已经逝去了。


    至于是墙外举杯悼念,还是墙内痛哭怀念。


    不过都是在心口上插上一刀,与谢子游而言没有什么分别。


    王潇潇看了一眼递过来的一块牌子,牌子上有个毛笔字,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雪”字。


    她略微一想,“想必是风花雪月四个字,这位府主还真是风雅。”


    这是诗文府衙独特的分院,与其他门派的山峰不同,只有相差的学院之分。


    “阿姐,我刚刚打听到了诗文府衙就在前面,我们快去吧 。”王斌推门进来。


    “师兄要一起吗?”王潇潇试探地问了一句。


    从进城开始谢子游就在走神,对周围的事物也没什么兴趣。王潇潇也捉摸不透他,只好问出了口。


    “不用,”谢子游喝了口茶,望向府衙的方向,“那块牌子能让你见到人,至于能不能被收下,我并不能保证。”


    王潇潇郑重地示礼,双手交叠,“师兄之恩,潇潇铭记于心。”


    诗文府衙是最特殊的一个,它本质上更像一间书院。门前是前来上学的学子,里面也不乏凡人,只不过是教授的内容些许不同罢了。


    毕竟你不能要求百姓,和仙人一样喝西北风。


    “想不到这里还收凡人,不如我和斌弟也一起上课。”贺诚只是上过太学,也算得上懂得一些。


    但更多接触的还是家中的产业打理,身上独特的儒雅气质,不过是与王潇潇探讨得多了,形成的。


    他在此道确实不如潇潇,至于王斌也仅仅是上完了学,不至于是睁眼瞎而已。


    王潇潇低头轻笑,“你这话让他听到,准记恨你。”


    王斌早就躲开了,他只是喜欢凑热闹,不是喜欢上什么课!


    “这位师兄,府衙可还收弟子?”贺诚对一旁登记的师兄示礼问道。


    王潇潇上前递出牌子,“此物几日前受恩人所赠,得此机缘,特来问询。”


    面前的师兄腰间也有一块,只不过上面写的是风字,而且与她手中白色的不同,那是一块青绿色的,图案也更像风。


    登记的弟子看着牌子愣了,因为那牌子他从未见过。


    长方形的规整的牌子,与府衙现在形状各不相同学院牌,可谓是有点素了。


    接过去看了几眼,又翻到背面,来回看了几眼却未曾见过这种学院牌。


    “确实是府衙的信物,几位跟我来吧。”


    对方并没有归还腰牌,王潇潇和贺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几人被安排在了一间书房中,而且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书房了。


    “几位稍等,此事我无法做主,许请大师兄过来,见谅。”


    说完出了门踩上长剑朝着主殿而去,这腰牌从拿到就很特殊,除了府衙的标志,还有一处是谢家的标志。


    诗文府主出自谢家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对方拿出独有谢家腰牌,他实在拿不准主意。


    “大师兄,师弟有急事相告。”


    诗文府衙内非紧急情况不得御剑飞行,尤其是这几天,要知道最近千候府衙的人在府中休养啊。


    “不可喧哗。”陈君也知道他有事,还是嘱咐了一番。


    “大师兄,府前来了几个人,”那个莽撞的弟子连忙递出腰牌,“拿了一枚我从未见过的腰牌,来询问是否收徒?”


    “我看看。”陈君谨慎地来回翻看。


    腰牌背面是一句诗,角落有一处让人在意的落款。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一句诗刻在上面,配合着上面的小小的谢字,怎么看都有点像作者赠予友人的。


    而且现在的腰牌是没有诗句点缀的,陈君斗胆猜测可能是师祖的故人。


    想到这种可能,陈君话也来不及说,连忙去找傅稼文了。


    另一边,谢子游正在客栈的房中喝茶,突然有感,只手撑起一个起身躲开了一击。


    什么东西?


    一只瘦小黑像是烧焦的手,手有点小,大约只有十岁小孩子那么大。


    一击不中,那东西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迅速地从窗户飞了出去。


    谢子游手指一动,小木人随机跟了上去。


    再次看向桌子上掉落的灰,太黑了,像是黑色的煤粉一般。


    谢子游伸手沾起一点,捻了一下,“有尸气,还有妖气?”皱眉不语,他本能地不喜这些邪物。


    刚刚的小怪物来找谢子游,究竟是巧合,或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况且能知道他行踪的,又只有王家人。


    谢子游还在思考着什么,那枚玉佩开始亮了,通体泛着淡淡的光。


    “这是?”握住玉佩看了两眼,对准黑色的粉末就会更亮。


    “这玉佩对于邪物还有特殊的感应,师兄你到底在做什么?”


    谢子游不由得想起了玉京梦的目的,师兄给他挑了一句罪孽骨,又送来一块这么奇特的玉佩。


    这一定只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只是现在还看不懂师兄的目的。


    飞出去的小木人回来了,捆着一节树枝。漆黑的枝条隐约能看出,这就是刚刚那只手。


    谢子游无语地啊了一声,“怎么就剩一节了,是树枝变的?好大的本事啊。”


    可刚拿起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树枝摸上去是软的,而且很像是人皮肤的触感。


    “不像是树妖成精,倒像是人变树。”


    谢子游轻轻转动树枝,勾唇一笑,“是个稀罕事。”


    将玉佩和枯枝放到一起,玉佩自发地开始响动,中心的扣眼突然打开,钻出一条黑起卷起枯枝就缩了回去。


    “等等,你不会是活的吧。”谢子游有点恶寒地向后跳了一步。


    如果玉佩有神智的话,一定会吐槽某人真的戏太多,可惜它不能。


    玉佩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一想到它刚吃了黑漆漆的树枝,就难受。


    谢子游揉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只能挂腰间了,希望师兄不要怪我。


    这边和玉佩较劲,另一边和腰牌较劲。


    傅稼文也是不认识这块腰牌的,但有个人一定认识。


    “陈君你先去安顿腰牌的主人,就说要借用。”吩咐完弟子,转身去找楼行知了。


    对于谢家当今仙门中,怕是没有人比楼行知更懂了。


    楼行知躲在那间禁阁很久了,发现那幅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