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作品:《侯府通房不干了

    《侯府通房不干了》全本免费阅读


    念亦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殿下今日赠药于我,又用此话点我,不知是为何要对我发如此大的善心?”


    “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北屹王毫不遮掩道,“舍不得看你受苦。”


    这些话,原来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念亦安第一回被人当面说喜欢,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啊,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沈世子直接把你送给我。然后我解了你的奴籍,带你去草原看看。”


    北屹王看向念亦安,“只是相较之下我要多帮点沈世子的忙而已。”


    “我不想被送来送去。”念亦安不待他话音落下,立即回绝。


    察觉到北屹王似乎愣了一下,念亦安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一个王说话。


    “殿下,亦安失礼了。”她连忙低下头。


    “在我面前还这么讲规矩吗?”北屹王笑道,“如何,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


    “我带了马在后院,可以骑一骑,感受一番。”


    念亦安有些惊讶。


    “可殿下,我们眼下在沈府里面。”


    “无所谓,后院跑不起来,但骑着走两圈还是可以的。”


    他不知道她说的不是大小,是他做的一切都在沈瑾逸眼皮之下。


    他北屹王当然能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可她念亦安不行。


    “今夜我是被送来做床榻上的事的。”念亦安硬着头皮道,“虽然这并不是我想做的事。”


    “我们在床榻上坐了这么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够了。”北屹王明白她说的话。


    听他这般讲话,念亦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所以啊,接下来我随意安排你做什么,都是合理的。”北屹王跃下床,对她一挥手,“走,去看马。”


    北屹的马又高又壮。


    北屹王翻身而上,身下的马匹将他托举得极高。


    念亦安在下面仰头看着英姿勃发的北屹王,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他在北方开阔的平原上纵横驰骋的模样。


    他的马鞭一挥,便是半个北屹。


    见念亦安站在下面不上来,北屹王只道是她不愿与自己共乘同一匹马,便叫人又牵了一匹来。


    念亦安沉思片刻,抬头迎上北屹王殷切的目光。


    “殿下,我没有骑过马。”


    “哦对。”北屹王随即翻身下马,走到念亦安身边,将她身边马的缰绳递过去。


    “抓住缰绳,左脚踩在这里。”


    一步一步,念亦安照着做,试了几次,总归是骑在了马背上。


    马背比她想象中要宽许多,她与地面的距离也比预料大不少。


    “别怕,抓紧缰绳就好。它很温顺。”北屹王安慰着,在马头旁指引着马走动起来。


    教会念亦安如何让马起步后,他又一步一步向念亦安讲述了如何让马转弯与停下。


    在全部过程中,他一直都没有上马。


    念亦安听他讲话只能俯视他。


    ——俯视一个王。


    就算在梦里,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北屹的王来亲自教她骑马。


    仰视他人过久,念亦安很难自俯视的惊诧中缓过气来。


    “你学得很快,看上去很有天赋。”北屹王抬起头夸赞,却并未得到念亦安的回复。


    他很快收起笑容,问道:“是不是骑累了?”


    “我没有——啊,是的,有些想睡觉了。”


    “那下来吧。”北屹王伸出手,小心翼翼将她扶下来。


    念亦安简直是止不住地胆战心惊。


    她竟然是一个王扶着下马的。


    这一切都不可思议到她怀疑自己是否仍在做梦。


    回到室内,北屹王便问念亦安打算睡在何处。


    粗看一番四周,首先排除与北屹王共睡一张床,剩下的便只能是那些还未收拾出来的偏房。


    无论是睡在没有收拾的房间,还是叫人大半夜来收拾,念亦安觉得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于是她问道:“不知殿下是否允许我回自己的住处?”


    “自然可以。”北屹王爽快地答应。


    念亦安道了谢,便退向门口,而后转身离开。


    “亦安!”北屹王在她走出几步时又叫道。


    念亦安转过身,等他开口。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我可以送你一匹马。”


    念亦安一愣,会意后又一次道了谢,便再次转身离去。


    她觉得身后的目光跟了很久。


    *


    回到住处时,沈瑾逸的房内还亮着灯。


    这已是后半夜了,不知他是否还在筹划着什么。


    这般想着,念亦安的心又是一沉。


    北屹王今夜说的那些话,在她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若非身在高处,他会不会不需要成为那只“虎”。


    浅睡一觉后,念亦安便同往常般来到沈瑾逸的床前,做白日的贴身侍女。


    今日休沐,沈瑾逸起得比平日晚些。


    但除了念亦安进门时看了她一眼,沈瑾逸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至午膳。


    二人间异常的沉默在送菜的奴仆离开后,终于被沈瑾逸率先打破。


    “昨夜你做了什么?”


    沈瑾逸问的大概是骑马的事。


    骑马的动静在夜里本就不小,何况还是全府上下最为关注的北屹王。


    但念亦安眨了下眼,只道:“做了世子想让我做的事。”


    沈瑾逸拿筷子的手很难察觉地一抖。


    “还有呢?”


    念亦安垂眼看着视线中依然模糊的筷子:“后来,和北屹王玩了玩。现在腿还疼,尤其是大腿。”


    “玩?”


    沈瑾逸的声音不可抑制地沉下去。


    “世子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好生取悦北屹王吗?”


    念亦安轻笑,“我表现得是不是很好?”


    沈瑾逸一口饭也没吃。


    他闭上眼向后仰去,放筷子的动作有些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