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傅公爷众目睽睽下绑架良妇啊
作品:《夫君凉薄无情,重生我等和离》 江晚看着面前的肖韵,自己帮肖韵除了怜惜她与上一世的自己相似外,还有便是为了拉拢资金。
酒楼目前还不能盈利,靠着自己的那些钱撑不了多久。
而肖韵便是自己看上的人,她和魏郡王和好了,那钱自然是少不了。
刚刚自己那番话亦是在提醒肖韵,应该找点自己的事做,不至于以后被彻底困死在这魏郡王府。
不过江晚现在也不知道肖韵是否会答应。
女子经商,对于大赟朝的女子来说,实在太过离经叛道。
江晚扫了屋子里一眼,看向了肖韵。
肖韵先是一愣才反应过来,随即对一旁的奴仆道“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是。”
“好了,这下你能说了吧,以后不要和我客气。”肖韵捏着江晚的手,眉眼温和“不知夫人小字?”
江晚笑道,知道肖韵这是要和自己互叫小字,这一般是闺阁中的手帕交特有的一种交好方式。
“我小字挽澜。”江晚回。
“挽澜,那我以后叫你挽澜可好?你以后就叫我佳云,这是我小字。”肖韵道。
江挽点头,试着唤了一声“佳云。”
瞧一应奴仆都走完了,江晚才开口道“我想和你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女子自古以来便被教导,出嫁前以父亲为天,出嫁后以夫君为天。”
肖韵认真听着,缄口无言。
“佳云,你真心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魏郡王吗?他生,你便生,他死,你便死,甚至他可以有别的女人,你却必须要一心一意待他。”
肖韵听到这蹙眉,“三妻四妾不过是常事,我也不企望郡王他一生一世只待我一人好,只要我做好我本分之事,以后有个一儿半女,我与他相敬如宾,父慈子孝,也就不枉此生了。”
江晚垂下眼眸,知道这个不枉此生几乎是整个大赟朝女子的向往。
江晚自知,这根深蒂固的思想不可能是她一言两语便能改变的。
随即换了句话和肖韵说“整日管理内宅,也枯燥,且这怎么说也不算是给你自己管理,而是在帮郡王管理,你可愿意和我一起做些只有益于自己的事?”
江晚说的内宅枯燥,肖韵心中也是这样认为。
只是说这是在帮郡王管理,她便不太理解了,她们女子嫁过来不就是要管这些的吗?
男主外,女主内。
“什么事情?”肖韵问。
“佳云你可愿意和我一起经营酒楼?”
江晚话刚脱口,肖韵便捂上了嘴,左右顾望了一番“挽澜你这话是何意?你竟然在外抛头露面经营酒楼吗?”
肖韵着急得握上了江晚的手,“傅公爷可知道?你可千万得瞒住了!”
要是别人做这番事,肖韵会觉得不该,但江晚说出口,她却只担心她的安危,这事可必须得瞒住了!
“挽澜,你可是钱不够了?我可以给你,只是我并不擅长什么经营酒楼之类的,我什么也不会,就不给你添乱了。”
肖韵将气氛拉得紧张,不等江晚说话又开口“那你平日出去管理酒楼都怎么说啊?你要是找不到借口就说是来找我了。”
江晚被她这番模样逗笑了,“佳云你想什么呢,我不用每天抛头露面,我请了一个人,需要抛头露面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我只需要提供资金。”
“你的钱我也不是白拿,你算是入股,等到酒楼赚钱了,就能分红。”
肖韵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相信江晚不会骗自己,“好,不过这事我们得悄悄的......嘘!”
肖韵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凑到江晚耳边低语“这事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了!”
江晚失笑,被肖韵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爱到了。
肖韵不懂,江晚也还是尽量简单和她解释了一些酒楼的运营规则,还有两人如何分钱之类的。
一长番话下来,江晚也不知道肖韵听懂了没有。
“你看着我傻笑作何?我可和你说明白了?”江晚往后倾了倾了。
肖韵却越贴越近“我真是发现了一个宝贝啊,宝贝,你好聪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肖韵听了个十之二三,却也感觉到了江晚的厉害之处。
江晚无奈叹气,伸出手指将肖韵推了回去。
感觉自己白费口舌了呢。
正巧那边魏郡王和傅砚也议完事了。
两夫妻就凑一起吃了饭。
不过这饭吃得不尴不尬的。
用魏郡王调侃的话来说就是
江晚和傅砚像一对假夫妻。
江晚吃得津津有味,倒是傅砚没怎么动。
吃完后,魏郡王和肖韵亲自将傅砚和江晚送到了门口。
江晚看着傅砚开口“我坐了马车来的,就不和公爷一路了。”
江晚知道,要是自己和傅砚一起,他保准会问起今日之事。
恰巧江晚就是不想回答。
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傅砚幽深的眸子盯在江晚身上。
江晚眨了眨眼眸,“我并非是不想和你一起......啊!”
骤然的失重,饶是江晚经历过那么多大是大非的也没忍住呼出了声。
那晚就该将傅砚这厮踹残!
是她脚下留情了!
大庭广众之下!
众目睽睽!
他当街将自己扛在肩上是怎么个事!
镇国公府傅公爷绑架良妇了!
傅砚力道之大,之稳,之快!
江晚甚至没来得及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便被他塞进了马车。
马车里。
江晚撩抚自己凌乱的发髻云钗,美眸愠怒,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傅砚。
“你干吗!”
她不要面子的吗!
“你说呢。”
傅砚瞥她一眼。
江晚气焰熄灭。
“我,我怎么了......”
不就是说要把小荷纳给他当妾吗。
他又不亏!
且自己不过是口头说说罢了!
她早知事情拆穿后魏郡王定不会放过小荷,小荷为钱污蔑陷害主子,还害得肖韵流胎,惨死一点也不值得怜惜。
“我倒是不知道,夫人你在外行事,给人的好处......”傅砚说及此,牙关都紧了两分。
“竟然是应承别人给我当妾!”
江晚脖子缩了缩,舔了舔唇,一双眸子溜溜打转“我骗她的,她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江晚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傅砚视线在江晚脸上凝固。
江晚强撑着和他对视。
没出几秒,傅砚挨着她坐下。
“今日之事魏郡王都和我说了。”傅砚抛出只能炸江晚一个人的炸弹。
江晚将炸弹吃下,“哦,那正好,他说了,我便不说了,不至于浪费口舌。”
话毕,如狼似虎的视线又盯了上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砚眸色很深,紧紧凝视着江晚。
“咳咳。”江晚吸了口气,“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傅砚问。
“那日百花宴,我看出来的。”江晚看着傅砚认真道。
“......”傅砚抿了抿唇,“不信。”
“信则信,不信则不信。”江晚推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傅砚收回自己的视线。
江晚知道他应该是没有信的。
她并不觉得自己应该什么事都告诉傅砚。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重生回来,所以才知道的吗?
她现在只能等。
等到父亲回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六年后自己的父亲会回来。
整个上京都当自己是孤女,母亲早死,父亲下落不明,虽是大房,家中却是二房的天下。
更别说自己大房还被一个小娘掌管着。
江晚没有生母,便是那小娘在管教江晚。
她一个妾室,能怎么待江晚,虽然不敢明着待江晚不好。
但背着人时,她干的事就只有她自己和江晚知道了。
江晚没办法和傅砚解释肖韵的事。
只怕说得越多,傅砚就会察觉出不对劲。
傅砚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当真就没再问江晚了。
江晚心里想着现在有了肖韵投的一部分钱,该将这部分钱花在哪里呢?
外观,菜谱,厨子,餐具......
江晚思忖着。
突然听到外面有叫唤着卖糯米凉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