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一堂课
作品:《师妹她来自不归山》 璧音风从灵器铺买了五个风聆玉带回不归山。
流叶把玩着风聆玉,感慨这外边变化之大,他们那时候哪有这些东西可用。
不仅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传音之物,那时的天下连仙门都没几个,到处是游荡的散仙,所谓除魔卫道,不过是斩杀几个小妖,四处炫耀炫耀罢了。
他对这不用设阵就能传音传形的稀奇玩意儿十分感兴趣,一连摆弄了十几日。
吃饭睡觉皆不离手,终于在三次半夜给岁喜发消息之后,被岁喜彻底屏蔽了。
接下来几日又因“打扰景从微睡觉”“影响印幽织网”“打断白禾解手”等变态之名被众人依次屏蔽,一时间孤立无援,只有璧音愿意搭理他!。
璧音回平云宗那日,流叶躲在屋子里号啕大哭,并未相送。
但她前脚刚出不归山,后脚风聆玉就响起,流叶的脸映在面前,满眼通红,涕泗横流,一边抽泣一边让她别忘了每日给他发消息。
后面的话璧音没怎么听清楚,岁喜忽然出现,教训了流叶一顿,而后关了风聆玉,说是要与他做更深刻的交流。
一直到晚上璧音在平云宗已经安顿好,他才用传音玉发来消息:“阿音,我的风聆玉被你娘没收了,下次回来的时候记得再带一块。”
璧音:“……”
果不其然,这几日流叶爹爹没被打全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众妖早就商量好了,要给璧音一个和谐的生活环境和有爱的生活氛围,所以她在家时,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大矛盾都不会争吵。
如今璧音一走,他们无须再忍,有仇寻仇,有怨抱怨,顺便重新立了规矩,禁止流叶使用风聆玉无故打扰璧音。
“好。”
璧音回了一个字,之后不忘安慰他,“爹爹莫伤心,下次回去我给你带最新最好看的风聆玉!”
流叶再一次痛哭流涕,还是女儿好哇,女儿就是他的大宝贝,有女儿在他这一辈子就算值了。
眼泪落在传音玉上,另一边璧音收到许多莫名其妙的字符,璧音:“……”
平云宗男舍与女舍皆按照所进弟子所在堂殿分配,住宿皆为两人一间,因正阳堂今年只进了璧音一个女修,所以她一人独住,刚收拾好了屋子,叶昭成那边发来消息:“你猜我隔壁两间住的是谁。”
璧音想也不想,回道:“陈劭和沈遇星。”
叶昭成:“猜对了!”
璧音:“……”
这很难猜吗,每个堂修士的屋子都临在一起,按照入学的顺序排列,她旁边那一间就是白晓的屋子。
叶昭成说:“我昨日就到了,这两日都没见到沈师兄,他好像晚上都没回来。”
他之前看见璧音同陈劭一起,知道他们认识,于是住进无忧峰之后第一时间找机会与他结交。
陈劭对这个新来的师弟也算照顾,只有沈遇星不知所踪,未曾见过面。
“咱们宗夜不归宿是大忌。”叶昭成打开每一间屋子都必备的《平云宗弟子修行守则》翻阅起来,第一页就写着“平云宗弟子无故不可夜不归宿”,“昨日见有人出入沈师兄的屋子,你若能联系上沈师兄记得跟他说一声,千万别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璧音想来想去觉得不对劲,立刻给沈遇星发消息:“你在哪?”
如此是不是太无礼了一点,她正想着换一个问法,却没想到对面秒回:“在思过堂,怎么,找我有事?”
思过堂?
璧音道:“我听人说你两日没回去休息了。”
“是。”
沈遇星正在思过堂里烤番薯,看见璧音的消息,解释道,“裴司殿让我来这里罚跪。”
璧音问:“为什么罚跪?你犯了什么错?”
沈遇星很直接:“阵法课作业没写,罚跪两天,今晚结束。”
璧音:“……”
思过堂飘香满屋,沈遇星看着红彤彤的番薯,问:“烤番薯吃不吃?我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手艺了,要的话等结束了给你送去。”
“不用了……”
璧音问,“阵法课的作业很难吗?”
沈遇星:“不难,但我上课没听,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作业。”
升殿考他未去,今年不幸又留在了御修殿,上学期阵法课竟然单独给“无法升殿者”留了作业,这不是就针对他一个人吗?
没有人知道有这个作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新学期将近,那老头突然找他检查作业,他怎么可能交得出来?
璧音无言。
沈遇星盘腿而坐,背后墙上挂着四幅画像,像前立着四个牌位,他随便抽出一个牌位放烤好了的番薯,说:“给你留了,待会儿等我回去你出来拿一下。”
“思过堂离不渡峰远吗?”
“不远。”沈遇星道,“你屋里应该有地图,可以看看。”
璧音翻找一番,果然在床边桌子抽屉中找到一张平云宗的地图,看了眼,如他所说确实不远,但这样他回无忧峰就要绕道,便拒绝:“算了,我不吃了,你还是自己吃吧,我爹给我做了饼,够吃好几天的。”
沈遇星:“……”
那玩意儿能吃?
他看了眼旁边即将燃尽的香柱,算着时间将到,立刻将牌位物归原位,随即收拾东西向外走,给璧音回道:“你拒绝迟了,我待会儿就到,等着。”
-
璧音出门的时候刚巧和白晓撞上,
白晓问她要去哪里,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只道:“去找点东西吃。”
“巧了我也要去。”白晓拍手,立刻熟络地拉住她。
璧音被她牵着走,出了女舍没走多远,一眼便看见沈遇星向她而来,本是一袭青衣,月光照耀之下凛然有仙人之姿,可惜怀里揣着好大一包番薯,璧音眼中的亮光瞬间被浇灭。
“师兄!”
白晓看见他立刻伸手打招呼,沈遇星顺着声音抬头,视线扫过二人,不经意挑眉,问道:“你们要去哪?”
“去膳堂,璧音说她饿了。”
“哦。”
沈遇星已经站在她们面前,闻言低头,默默用脚尖在地上扫来扫去,似有些纠结。
白晓闻见香味问:“师兄你这怀里是什么?”
沈遇星将怀里的东西掏出,展开外面包装着的纸,说:“番薯,你们要吃吗?”
白晓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道:“吃,不过师兄你哪里找来的这些番薯?”
沈遇星:“……”
他默默移开目光,道:“膳堂菜地里偷的。”
如今这个时节,只有膳堂的菜地里有番薯。
去后厨偷吃的次数太多,他已经被膳堂厨子列为第一号危险人物,膳堂后厨上下时时刻刻防着他,实在没办法只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给膳堂菜地守地的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他闲得没事就去跟那老头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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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他的信任之后,便趁着他小憩的功夫偷偷潜入地里偷东西,如今已经有一年多了,地里的菜被他摸过好几轮,没一人发现。
白晓赞他:“我们宗里就没有师兄进不去的地方。“”
沈遇星忙着给她们分番薯,见白晓接了番薯厚迟迟不敢尝试,保证道:“放心,我定不会用番薯毒你们。”
一人分了一半,璧音摸了摸,还是热的。
分完了番薯,沈遇星就要打道回府,璧音欲开口同他说话,但他仿佛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似的,连连摆手拒绝:“你爹爹给你做的饼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不需要,不需要。”
璧音:“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璧音悄声问他:“明日早点去上课,是不是能选一个好位置?”
沈遇星:“你说的好位置,是靠后的还是靠前的?”
“当然是靠前的了!靠后那能听见老师说话吗?”
沈遇星想了想,好像还真不能,因为不能,所以他每节课都睡得很安心。
他眉眼弯弯,本以为璧音来这是玩得多,没想到竟真要认真学,璧音用胳膊轻轻抵他:“你笑什么?说啊,我们的座位能自己选吗?”
“不能。”沈遇星道,“不过你是本次宗门大选魁首,按照往年的规矩,定会将你安排在第一排,放心,就算去迟了也没关系。”
“那就好。”璧音信他的话,安心下来。
但她没料到沈遇星是个乌鸦嘴,第二日一早,当她睁眼时,外面太阳光耀目刺眼,风聆玉上沈遇星给她发了几十条消息,都是问她人在何处,最后几条俨然已经放弃挣扎,内容皆是:“还没起吗?裴司殿在找你了”,“我昨日就不该说那句话”,“你来了如果没选到心仪的位置,能不骂我吗?”之类。
还有叶昭成给她发的消息:“你怎么还没来?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裴司殿现在看起来有点生气,要不你干脆别来了,能躲便躲吧”,“我想到了一个法子,你起来之后先去天修殿学殿,然后再来我们学殿,到时候裴司殿问起来,你就说你走错地了,现在这个点楚司殿应该正好在天修殿学殿,能给你做证人”。
他在很认真地给璧音出主意,然而璧音脑子一片空白。
她果真起迟了!
为什么会起迟!难道沈遇星在番薯里下药了!
来不及多想,她匆匆忙忙洗漱换衣,等赶到学殿时,满堂新入门弟子都瞪着眼看她。
沈遇星在学殿最后,心虚地给她使眼色。
“璧音。”
裴鸿风胡子一吹,冷笑一声,“诸位且瞧瞧,我们这位新魁首真是好大的架子,第一节课竟然直接旷了,与我们殿某些人真是一路人啊。”
沈遇星低头。
这里的“某些人”说的就是他。
“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璧音想了一路解释的话,临说时,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竟一时有些难以开口。
叶昭成出的主意没用,裴鸿风又不是傻子,她迟了这么久,哪是一句“走错了”就能逃过去的。
算了,大不了被骂几句或者被罚去跪思过堂,
她说服自己不必在意,才恭敬俯身道歉:“弟子来迟,请司殿责罚。”
“责罚?”裴鸿风又是一句阴阳怪气,“我哪敢责罚你啊,真要责罚了你,楚司殿知道怕是要不高兴了,罢了,入座吧,我就当今日没这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