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算命业务扩展进警局

作品:《摆摊算命捉鬼,国家夸我居功至伟

    江谣的预感是对的。


    果然,没过多久,熟悉的蓝白警车就来了。


    因为公众场合宣扬迷信,江谣喜提二进宫。


    江谣……


    果然是京市群众啊,出手速度够快的,她摊位才刚摆上,就被举报了。


    还是熟悉的流程,还是批评教育。


    袁碧青第一次进警局,整个鬼显得有些紧张,挨训的时候老老实实,大气不敢喘。


    对这个态度,办案的老警员刘寿松满意,只是转头再看江谣……


    顺眉耷眼,看似乖巧,其实心思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边上协助办案的小同志谭一鸣不满地敲桌子,语气严厉。


    江谣回神,眼神无辜望着二位办事的警官。


    看着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双眼,刘寿松心硬不起来,“算了,小姑娘不懂事,有话好好说。”


    谭一鸣当然不可能不给师父面子,警告江谣配合点,注意态度。


    江谣有些莫名。


    她不是一直在配合吗?


    刘寿松咳了一声,引起注意,重新开始那套教育的话数,末了又道“……其实我也有孩子,年纪跟你们也差不多,你们这个年纪,就应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而不是……”


    江谣直直望着刘寿松,忽然问道“警官,你家孩子是女儿吧?”


    刘寿松没多想,“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女儿现在很危险,你确定你不去救她吗?”


    闻言,刘寿松脸色一变,谭一鸣则是直接拍桌,“胡说八道什么你!”


    江谣不理他,只望着刘寿松,“你眼肚发黑,发枯黄,孩子必有灾殃。若不想抱憾终身,你最好现在就做些什么。”


    谭一鸣被气到,“装神棍还骗上瘾啦?进了警局都不老实,还敢装神弄鬼胡说八道!你信不信……”


    刘寿松好脾气地拦住徒弟,转头看向江谣,“小姑娘,你……”


    江谣打断道“你手机响了,是你女儿。”


    日常办公的时候,刘寿松习惯将手机静音放在口袋里,等忙完了发现有电话信息,他会即刻回过去。


    虽然不相信江谣的话,他还是将手机掏了出来。


    界面干干净净,什么提示也没有。


    谭一鸣冷哼,“什么电话也没有,你还有什么话好……”


    话未说完,手机屏幕忽然闪烁,来电显示“晴晴”。


    江谣极认真地道“不接的话你将后悔终身。”


    再怎么唯物主义,事关儿女,刘寿松也不敢在时候去赌,他将电话接通,未等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激烈的求救声,“爸爸,你快来救我!我好害怕,你快来!”


    伴随着求救声,隐隐还有嘭嘭的撞门声及叫骂声。


    刘寿松顿时警惕起来,“晴晴,现在人在哪里,快告诉爸爸!”


    刘晴晴忍着哭腔,“我在景……”


    “景什么?喂喂!晴晴!”


    刘寿松急得对着电话叫嚷,回应她他的只有嘟嘟两声,线路挂断。


    他连忙拨线回去,电话提示来电提醒。


    刘晴晴的电话关机了。


    谭一鸣没想到刘晴晴真的出事了,看见师父急红的双眼,努力冷静下来,“师父,我即刻去找技术科,让他们查晴晴的手机位置。


    您打电话问问师娘还有晴晴的同学朋友,看看知不知道晴晴去了哪里。”


    江谣道“这确实是个办法,但还是太慢了,晴晴可等不了那么久。”


    “那你说怎么办?”


    谭一鸣气急反驳。


    江谣手里拿着一只纸鹤,是她拿桌上的做笔录用的公文纸撕下叠成的。


    她对刘寿松道“滴一滴血在上面。”


    “你以为现在在拍电影吗,一只纸鹤也能找人,荒谬!”


    虽然江谣确实说中了刘晴晴的事,但谭一鸣依旧不信她,在他看来,不过是巧合。


    “师父,咱们别在这浪费时间,抓紧找晴晴要紧。”


    谭一鸣急得去拉刘寿松。


    刘寿松有些踟蹰,定定望着江谣,“我该信你吗?”


    江谣只说一句,“昨夜郊区的七尸案,我协办的。”


    就这一句,便已足够。


    刘寿松作为老警员,有些事自然比谭一鸣这年轻同志知道一些。


    不顾谭一鸣的反对,刘寿松咬破中指,将血滴在纸鹤上。


    江谣轻声念咒,下一秒原本还是死物的纸鹤竟像一下活过来一般,扇扇翅膀,直接往外飞。


    “跟着它去,它会带你们找到晴晴。”


    江谣话音未落下,刘寿松已经一支箭般冲了出去,谭一鸣在原地愣了半秒,也急忙跟上。


    坐在室内,能清楚地听见外头随着二人的动静惊起一阵哗声。


    “发生了什么事?”


    “刘师父跟小谭怎么了?”


    “我怎么刚好像看到有什么白色的飞出去了?我眼花了?”


    “我好像也看到了。”


    “什么情况啊?”


    ……


    屋内的袁碧青有些担忧,“江谣,那个叫晴晴的姑娘,不会有事吧?”


    江谣摊手,“那就要看那师徒俩给不给力了,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希望那姑娘能吉人天相。”


    “嗯。”


    二人在屋内坐了一阵,都不见有人来接管。


    袁碧青侧首看看懒懒靠坐在椅背上的江谣,“怎么没人管咱们了,咱们是不是没事可以走了?”


    江谣眼皮都没抬一下,“现在走多亏啊,正好赶上饭点了,怎么也得吃一顿再走吧。”


    “不愧是你,什么时候都不亏待自己。”


    门口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谣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钟训正,有些意外,“怎么是你?你不是在东市的吗?出公差?”


    钟训正冲一边的袁碧青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回头面对江谣。


    “不是出公差,是调职。我调到a组了,今天是我正式报到的第一天。


    只是没想到位子还没坐热,就听说有人公然宣扬迷信,我赶紧过来瞧瞧,果然是你。”


    当做没听见他话里的看笑话意味,江谣道“从c组到a组,从地方到京市,也算是升职了吧?是不是该请吃饭?”


    换做平时,她是不大热衷跟人一起吃饭的,但想到今天开市半天,没有半分进账,江谣觉得应该从别的地方找补点。


    正好钟训正来了。


    “行啊,你刚不是说要在这儿吃吗,就请你们去食堂吃一顿如何?”


    江谣在心里吐槽了句吝啬,身体倒也没见多嫌弃起来就跟着走。


    算了,当做见识一下机关单位的伙食是个什么样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