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让你晴雯姑奶奶教训他!

作品:《红楼:选项系统助我位极人臣

    “南无解冤孽菩萨,有那人口不利,家宅颠倾。


    或逢凶险,或中邪祟者,我们善能医治。”


    贾母听见这些话,那里还耐得住,便命人去快请进来。


    贾政虽不自在,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


    想如此深宅,何得听的这样真切,心中亦希罕。


    贾赦方命人请了进来,众人举目看时,原来是一个癞头和尚与一个跛足道人。


    待人进来又上前问道:“你道友二人在那庙里焚修?”


    那僧笑道:“长官不须多话。因闻得府上人口不利,故特来医治。”


    贾赦又道:“倒有两个人中邪,不知你们有何符水?”


    那道人笑道:“你家现有希世奇珍,如何还问我们有符水?”


    奇珍?


    贾琅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同父亲贾赦对视一眼。


    倒是贾政听这话有意思,因说道。


    “小儿落草时虽带了一块宝玉下来,上面说能除邪祟,谁知竟不灵验。”


    那僧道:“长官你那里知道那物的妙用。


    只因他如今被声色货利所迷,故不灵验了。


    你今且取他出来,待我们持颂持颂,只怕就好了。”


    这话说完,原该等贾府众人将宝玉取下交给那和尚、道士。


    谁知左等右等不见贾政动作。


    见其面露难色,和尚又道,“施主还不快快将宝玉取来?”


    贾政这才拱手,长叹一声。


    “原是我没说清楚。小儿却有一块通灵宝玉。


    只是日前屋里丫鬟照顾不当,碎了。


    如今供奉在家庙中,平日也没人去管它,只怕一时拿不回来。”


    碎了?


    碎了!


    一听这话那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不复世外高人的超脱,而是面面相觑。


    癞头和尚暗道:那东西是何等跟脚,怎得能叫凡人碰碎?


    没得奇怪!这贾家可是出了甚么不得了的变数?


    他想到此处,复又抬头,将上首之人挨个看了一遍。


    看到贾赦、邢氏时只觉气运昌盛、贵不可言。


    待看到贾赦时,只觉其子身后祥烟四合,紫气充庭。


    还待再看,却见那紫气聚成蛟龙状,直直朝和尚天眼冲来。


    那癞头和尚“诶呦”一声,伸手捂住眼睛,片刻后竟有鲜血自眼角缓缓流出。


    众人被唬了一跳,忙叫人来给和尚看座。


    那和尚摆手,只道,“不妨事,不妨事。”


    又擦掉血迹,上前一拜,盯着贾琅问,“不知上首这位小公子是何人?”


    贾赦虽对这和尚道士疯疯癫癫颇有微词,又见他不尊琅哥儿,又加一层厌烦。


    到底还存着几分对神异之事的敬畏,因而也没将人轰出去,只叫小厮上前回话。


    “这是我们府内荣国公之子,亦是荣国公世子,单名一个琅字。”


    那小厮是个极会看人眼色的,这般说完,又对着贾琅俯身一拜,得了贾琅允许这才起身。


    怪哉!怪哉!


    这贾府内如何出了个这么个人物?


    是警幻的安排?亦或是谁人插手?


    那癞头和尚与跛足道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觉察出不对来。


    只和尚还不死心,于是又念了首不明所以的诗词,说了好些疯话。


    直直冲贾赦道,“小公子凡心偶炽,若在红尘中必会沾染许多孽缘来。


    不若舍他出去,交由我们渡入空门。


    也好过无端杀孽,累及祖宗啊!”


    “放屁!”贾琅还未如何,那边贾赦早就怒不可遏。


    也不顾甚么神仙佛祖,只一叠声叫人将将这两个骗子打出门去。


    倒是贾琅止住父亲动作,亲自下来走近那一僧一道跟前站定。


    仔细打量二人一番,问道,“小子有一事不解。


    人活于世,或是争名、或是争利。


    都称得上是凡心偶炽,怎得二位偏要渡化了我去?”


    和尚见贾琅眼神清明,不似妖孽,也愿意同他说上几句。


    因而道,“小公子可见过深山猛兽?


    若寻常野兔之流便是再如何也不会掀起波澜。


    可若猛兽出栏不加制止,稍有不慎便会生灵涂炭。”


    贾琅听了越发好奇,“在大师眼中,我竟堪比猛兽不成?


    可蛟龙入海、白泽献瑞,都是祥瑞之物。


    大师焉知我不会做下一番功德,偏要渡化我去?”


    还不待和尚作答,他便只指向香菱、小红二人,


    “大师看我如此,那看这二人如何?


    还有我那宝玉兄弟,能得大师特意前来解困,必不一般,他又如何?”


    贾琅提的这几人都是“系统”所说,天道所钟,气运深厚之人。


    和尚闻言却也不同贾琅辩驳,只道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复又闭口不言。


    贾琅也不追问,只笑了一声,又道。


    “大师瞧着悲天悯人、超脱凡俗,却也将凡人分出个三六九等。


    有大气运的,如宝玉便得你高看一眼。


    无大气运的,如我等,你视若无物。


    若非是看出我身上有些甚么,只怕您还是目下无尘。


    这样的仙、这样的佛,同凡俗何异,又如何能渡化了我去?”


    他冷笑一声,拂袖回了位子上,不再言语。


    贾赦早就听得云山雾绕不知所以,见儿子没了下文。


    当即继续叫人将这二人轰出去,不许再入荣国府半步。


    那一僧一道出了荣国府,也不知如何动作,荣国府守门小厮只见一阵微风吹过,便没了二人踪迹。


    贾琅也没叫此事扰了自个儿心境,只叫父亲依旧给宝玉寻医问药,自个则先一步回朝晖院。


    还没进院,就见晴雯咋咋呼呼冲了出来。


    只见她双手各挥舞着一条烧火棍,那棍上还冒着火星。


    想必是从灶火中直接抽出来的,瞧着骇人的很。


    晴雯不顾身后小丫鬟劝阻,面上气呼呼的,嘴里还断断续续骂着。


    “敢叫我们爷出家,管他是什么神仙佛祖,姑奶奶必叫他们好看!


    你们不许拉着我,快放我去救爷!”


    贾琅见了伸手拦了一下,笑着问道,“你是要去哪救我?”


    晴雯一见贾琅,登时将那烧火棍往身后一丢。


    扯了扯衣衫裙子,往后一步,恢复“低声细语”的典雅样。


    院内小丫鬟围上来,七嘴八舌朝香菱告状:“晴雯姐姐得了消息......急得不行......谁也拦不住她!”


    贾琅觉着有趣,无心听众人说话,只管歪头看晴雯那边,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那边黛玉得了消息也急急赶来。


    “冤家!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