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看清[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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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眩晕状况同每次一样,蒋楠笙个人赛决赛下场之后很快就满血复活了,但唐雨始终不放心,如果不是饮食限制,她真可能会买只老母鸡让老唐炖了汤给她喝。


    ……


    蒋楠笙浅笑:“夸张了啊,我哪有那么弱不禁风。”


    “你少装,我相机都录着呢,”唐雨拍了拍自己的装备,“还好段方景上场扶了你。”


    “是啊,所以我特别感谢他。”


    突然被提到姓名,段方景抬头,蒋楠笙笑嘻嘻坐在旁边看他,仿佛没有过任何烦心事,可以随便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可他却愈发觉得,自己对蒋楠笙的认知,只浅薄在表面狭小的空间,连了解都受限。


    唐雨假期晚上还有补课要上,苏文新顺便及时制止住了她煲汤的想法:“那老段,你帮忙看着点小烦,我先送唐雨回去。”


    “嗯。”段方景应下。


    确认两位好友离开,蒋楠笙才低头晃了晃只剩些许眩晕感的脑袋,段方景站到她旁边,给她递了瓶矿泉水。


    “谢……”蒋楠笙伸手,水却被男生拿了回去。


    ?这是什么新套路吗。


    段方景觉得不妥,抬手拧开瓶盖,再次递给她。


    原来是这样。


    蒋楠笙把没说完的“谢谢”补全,接过水喝了几口,眼前已经彻底恢复了清亮。


    陈彦欢归队后才注意到蒋楠笙被人扶着走了下来,她并不知道某个名字的作用效果如此之大,但毕竟自己是最后和蒋楠笙说过话的人,于是到宜禾市队的区域询问情况。


    见陈彦欢过来,贺晓梅对她再熟悉不过,蒋楠笙不在队里这半年,每次对战南临都会被她们吊打,但不得不承认私下关系还算时常联系:“欢欢,你跟蒋礼说什么了?”


    “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这么叫我,”陈彦欢瞥她一眼,再回答她的问题,“我没说什么啊,只说了关于击剑的,还夸了她……总不可能是因为岑念吧?”


    无心之举,她把所有可能的因素都说了个遍,但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蒋楠笙低头拧上瓶盖,每次一提到,她都掩不住自己这样的反应。大家也没再延续这个话题,把它当空气一样略了过去。


    段方景这几天已经听到这个名字几次了,这个蒋楠笙已经转学离开的前队友,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让大家避之不及?


    “没事,散了吧散了吧,都围着我干什么,”蒋楠笙抬眼,“还没颁奖就等着抢我奖牌了?”


    “切,还能贫嘴,证明没事,”陈彦欢放心摆摆手,“走了。”


    蒋楠笙笑:“走吧你。”


    “感觉怎么样?”许屹问。


    “非常好,还能大战三百回合,”蒋楠笙插科打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憋着。”


    队友们的表情终于放了松,到一旁收拾庆祝之余,也不忘抽空商量明天的佩剑团体赛。


    蒋楠笙看向热闹的小区域,休息区的座位很空,以往不论队友们有多热闹,岑念总会一直坐在她旁边。


    而现在,那处位置空了很久。


    形容她和岑念?蒋楠笙摇了摇头,旁观者怎么能知道。


    那话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嗯?蒋楠笙深黑的眸色颤动。


    身边一道阴影落下又扬起,此刻段方景坐到了旁边,填补了那处空缺。


    只是坐了个人。


    却好像内心的某处,也跟着被重新填满。


    “怎么样?”段方景问。


    “没事……真没事,”蒋楠笙的眼神心虚眨着,不问自答,掩藏什么似地重复了两遍,“累的,应该就是这几天比赛累的。”


    本人都这么说了,段方景也没有理由再追问下去,只说:“回去好好休息。”


    “好——的——”蒋楠笙慵懒倚靠上座椅靠背,像是无事发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两个人只是坐着,谁也没说什么话。但这气氛说不上的融洽,当时和段方景闹出那么多误会时,蒋楠笙从没试想过,他俩还能有这么和谐的一刻。


    段方景也没想到。


    -


    比赛进行两天,第二天是团体赛。


    一整天下来,最后一场团体决赛,宜禾不比南临,最终以42:45划了句点,拿下银牌。


    第八个回合时比不比其实已经毫无悬念,差距太大,宜禾和南临比差了七分,就算最后一场蒋楠笙打出上限五分,也是于事无补。


    下了赛场,友谊永远第一,陈彦欢过来,再次祝贺蒋楠笙,但没藏住语气中盼了太久的小得意:“我没说错吧,这次我赢了。”


    “嗯,恭喜。”蒋楠笙没有气馁,积极应战到了结束。


    陈彦欢忙着庆祝,说完准备摘下面罩奔向自己的队友,但又听到蒋楠笙继续的声音:“不过有一点,我昨天想了很久,还是想纠正你一下。”


    “什么?”陈彦欢问。


    “我和岑念,从来没有优劣之分,”蒋楠笙毫不迟疑,模样仍认真到像是在为自己解释,“谁比谁更怎样一说,从不存在。”


    陈彦欢没想到她居然在认真为昨天的对话做解释,有趣,实在是有趣:“蒋楠笙,如果不是因为不同队,我想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蒋楠笙笑着说:“现在也可以。”


    陈彦欢一怔,随后用剑身碰触蒋楠笙的剑,发出一声脆响,轻哼:“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期待之后在更大的赛场上见到你。”


    宜禾市队以3金2银2铜的成绩圆满收官,蒋楠笙分别拿下了女子佩剑单人赛冠军、和女子佩剑团体赛银牌,还算圆满。


    贺晓梅和徐倩的情绪却十分低落,击剑比赛本就是快节奏比赛,团体赛更甚,快者几十秒即可结束一场,她们两个丢了太多分,追都追不上。


    “一场比赛,没什么的。”蒋楠笙加入劝说的行列,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低头自嘲笑了笑。


    她现在已经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一场比赛了?


    明明那一次那么看重。


    “最后一轮比分差太多了,尽力了就好,别气馁,”许屹也上前安慰两个垂头丧气的女生,“学学蒋礼,这心态,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蒋楠笙:“……”


    “是啊,”又有队友说,“你们三个还没有实战过几次,搭配难免有差异,默契可以慢慢练嘛。”


    默契。蒋楠笙反复默念这两个字。


    她曾经也有过这玩意儿,只不过那个人已经走了。


    小长假一晃过去,完整的假期最后一天,也在颁奖的过程中悄然离去,当晚陈国瑞没安排晚训,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


    高三第一次月考定在国庆假期之后,七号下午开始。


    “今天玩完,明天玩儿完,”苏文新同音不同语气,佛的明明白白,“老段,把你作业借我抄抄,我总得活一样。”


    总不能月考裸考,作业也空空如也吧。


    蒋楠笙回头找寻段方景的踪影,他刚把马甲还了,现在去拿书包。段方景的志愿活动听领导指挥,他不需要都来,总共就露了一天半的面。


    不过尽管是为了公共活动,蒋楠笙还是在心里好好地感谢了他一把。


    “什么作业?我没带。”段方景还剩今晚最后一场补习,他答应那个男孩的母亲教到国庆。


    苏文新指指他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