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做梦

作品:《偏要宠着你

    《偏要宠着你》全本免费阅读


    踢踢。


    踢踢。


    戚云见在睡梦中脸皱成一团,眉心紧锁。


    她梦到有穷凶极恶的歹徒在追自己,自己尝试过反抗,可是奈何力量悬殊,根本招架不住,于是只能疯狂地迈开步子逃跑。


    只是她跑得再快,也还是难逃被抓的厄运,最终还是落入他人手中。


    她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捉住,于是她大力地挣脱。可对于那人来说,这动作却像小猫挠痒痒似的,只是在他掌心动了动腿,能挪动的范围十分有限。


    “戚云见。”


    谢聿途手中捉着她的脚踝,一脸黑线地开口。


    入睡的时候,她明明乖得像只天使小猫,玩累了就随地呼呼大睡。然而,一秒入睡之后,她却将自己的恶劣本性暴露无遗——


    张牙舞爪,胡言乱语,疯狂侵占他的领地,只差在床上疯狂跑酷了。


    谢聿途三番两次地把她推回“三八线”外,过了一会儿她便又哼哼唧唧地伸只胳膊或者腿过来,持续地骚扰自己。


    他开始怀疑,一起睡到底是对谁的惩罚。


    他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中细白的脚腕,被他捉住以后还在一动一动,真的像是在撒欢奔跑的样子。


    也许没自己这个“手刹”,戚云见还真能在床上策马奔腾。


    谢聿途只希望,当她策马奔腾的时候,他自己不是那匹马。


    “嗯?”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戚云见迷迷糊糊地应声,脚也灵活地从他的桎梏中抽走,翻了个身过去。


    “……算了。”谢聿途看到她翻身过去背对自己,缩回到“三八线”那边去,平躺好继续准备入睡。


    还没过三十秒,身旁的人就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翻滚了过来。


    踢踢。


    踢踢。


    “……”


    这么瘦的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劲儿呢?不科学。


    “戚云见。”


    谢聿途忍无可忍,只好伸出长臂环抱住戚云见,止住了她向前翻滚的势头。手动刹车,她正好停在了距离“三八线”还有0.1厘米的位置。


    真是强迫症的福音。


    “嗯?”这次他的动作太大,戚云见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谢聿途别扭地放开她,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戚云见躺在床上,抬起眼皮来仰视他。昏暗的房间中,她只能看到他锋利的下颌线,薄唇拧成一条纠结的线。


    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不知道是眼睛不清楚还是头脑不清楚,戚云见竟然觉得,此刻的谢聿途,脸上带了一丝少年人的青涩腼腆。


    是梦?还是错觉?


    板着脸说话做事理直气壮颠三倒四的那个人,才是他。


    戚云见想掐一下自己,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梦。


    可是手还没动,她便犹豫了。


    为了个男人,掐自己一下,值得吗?


    于是她十分果断地抬手,在谢聿途侧腰的地方拧了一下。


    “……”


    谢聿途缓慢地转过头来,用古怪的眼神凝视着她。


    他的腰腹有劲,肌肉匀称,戚云见的拧拧,对于他来说变成了捏捏。


    嗯,是有实体感觉的,看来不是在做梦。


    戚云见盯着自己的手回味。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谢聿途手撑在床上,转过身来慢慢靠近她。他的目光沉沉,喉骨微动,说出一句话来:“戚云见。你想不想,做点什么?”


    他的靠近让戚云见一激灵,彻底地唤醒了她。


    眼珠子一转,戚云见立马意会。


    她的睡眠质量向来都很好,从入睡到现在虽然她只睡了三个小时,但是精力已经恢复不少。


    “你心里,也在想那事儿吗?”戚云见掀开被子,坐在他身前。


    看来,今天晚上终于要有所收获了。


    “是。”谢聿途的目光坦率无谓,直接地盯着她的眼睛。


    对方直接,戚云见也变得直接无比。


    “那,拿东西吧。”


    “好。”谢聿途抬手一个指令,唤醒了床头灯,然后在床头柜里翻找着。


    暖黄的灯光突然在脸前亮起。


    突然从黑暗到亮光,戚云见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掩住脸,只能听到谢聿途找东西的声音。


    和自己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


    几秒钟后,谢聿途那边的动静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他低沉的嗓音:


    “好了,开始吧。”


    戚云见忐忑地放下微微发潮的掌心,却发现,谢聿途拿出来的,只是一沓纸。


    更让人寒心的是,这纸,还不是卫生纸。


    整整齐齐的一沓便签纸,用不同颜色的夹子分门别类夹好。


    “……”


    床头柜是用来放这种办公用品的地方吗?


    现在,轮到戚云见一脸黑线了。


    谢聿途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便签纸,精挑细选出一张来送给戚云见,另一张留给自己。


    谢聿途:“我睡不着,然后在想,睡不着该干些什么呢?”


    戚云见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格子,欲哭无泪,“干点想干的事,喜欢的事,该干的事?”


    明明干这种事的同伴,已经躺在了他身边。


    谢聿途与她不谋而合,“戚总所言极是。”


    “你这说的,不就是数独吗?”


    他拿出两支笔来摆在床上,微笑道:“今晚,我们不做不休。”


    戚云见看着床单上的两支笔,感觉它俩的距离,都比她和谢聿途之间亲近点。


    至少,它俩没有生///殖隔离,也不需要“三八线”。


    时间还没过两分钟,谢聿途就“刷”地放下了便签纸。


    “我已经算出来了。”


    “我会给戚总足够的时间思考的,请秉持竞技精神,不要偷看我的答案。”


    “我先睡一步了。”


    暗黄的灯光下,谢聿途又平躺在了床上。


    和刚才不同的是,他现在笑得开心极了,像是他的某种阴谋得逞了一样。


    原来,和他一起睡,真的是一种惩罚。


    戚云见打了个哈欠,在每个空格处都画了个大大的叉号。


    谁稀罕看你的答案。


    这个游戏不是我主宰,我还会在乎游戏的结果吗?


    戚云见扬手把画了叉的便签纸朝床头的方向扔去。它像根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谢聿途的那张数独便签纸上。


    完美覆盖。


    看来,色///诱他这招,完全行不通。


    戚云见心烦意乱,看向床上的那人。


    他躺得一丝不苟,平平整整,像他这个人一样。


    戚云见盯着如此平整的被子,恨不得长出一双透视眼来,看看底下到底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看的同时,她又不禁担忧:他不会,什么都没长吧。


    她只恨自己没长出来,然后狠狠要了他,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戚云见的目光移动,瞬间有了主意。


    这次不能再听别人的了,要靠自己。


    ——————


    “溯云”工作室里,咖啡的香味浓厚扑鼻,三个人围坐在简单的办公桌旁。


    由于戚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