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炮灰被读心后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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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小时后,孙雨宁从房间里出来,再次回到了天台。


    她的情绪比刚才好得多,甚至真诚地向大家道歉:“对不起大家,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大家的拍摄。”


    工作人员们心说乖乖,豪门的宠儿小小姐说对不起,他们可受不起啊。


    众人赶紧摆手,表示小事情没问题不必放在心上。


    被迫暂停一小时的综艺继续录制。


    沈唯一原本躺在躺椅上吹海风,惬意得不行。


    见开机了,很有职业操守地站起身,回到了圆形花坛的旁边。


    看一眼地上原本该埋在土里,此刻根都露出一半的大月季,她叹口气,认命地弯腰想再次搬起来。


    搭档细胳膊细腿儿的,又刚负伤“复出”,道义上来说不该让人再搭手。


    早知道让假老公参加节目了,呜呜呜,他一定可以干很多重活累活。


    突然,一只手拦住了她。


    沈唯一:???


    孙雨宁轻声:“沈老师,刚才是我没掌握技巧才一起摔倒的,现在我们一起搬,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唯一心道这小丫头还挺有坚持不懈、曲折不挠、坚韧不拔的意志力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翻篇儿重来,不错啊。


    她点点头,把自己的胳膊拉扯开点,和孙雨宁一起合力把大月季种到了花盆里。


    旁边的刘羽佳一直在观察孙雨宁这边的情况,见这位豪门小小姐似乎摔了之后,就收起了攻击的态势,开始和沈唯一和平共处了。


    特么孙雨宁行不行啊,这就退缩了?!


    孙雨宁这把枪哑火了,自己还怎么靠着打压沈唯一在综艺里扳回一局?


    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


    顾澄无语刘羽佳一直在看沈唯一那边,这心思深重的女人到底是要巴结沈唯一,还是巴结孙雨宁?


    还是,她两个都要巴结!


    靠,怎么这么贪心。


    顾澄心里酸溜溜的,一边栽花,一边冷言冷语提醒:“刘老师,您别看隔壁花坛了,当心脖子闪了。”


    刘羽佳正愁着孙雨宁支棱不起来的事儿,没好气道:“这就不劳烦顾老师操心了,我脖子好得很。”


    呵,这人被自己抓到小动作,心虚跳脚了?


    顾澄平时很会斟酌利弊,刘羽佳昨晚被全网嘲讽,还爆出和某总扯不清的丑闻,至今还在热搜上挂着。


    一晚上过去,天旭的公关团队竟然没动静去处理这事儿,这不摆明了刘羽佳已经成为弃子了么。


    今天刘羽佳的经纪人,号称整个娱乐圈内首屈一指的大咖经纪人——刘梅压根没出现,这微妙的趋势谁还看不出来?


    攻击一个快废了的刘羽佳,以此来示好高贵的豪门少夫人沈唯一,绝对不亏。


    到时她再有意无意提醒刘羽佳之前公开抹黑沈唯一老公是老男人的事儿,刘羽佳绝对出局。


    顾澄冷笑:“哦是哦,在热搜上挂了一整晚,刘老师脖子的确很直的。”


    “你!”被踩到痛点,刘羽佳气得捏紧了手里花苗的泥,就差把泥都糊顾澄脸上去。


    顾澄见好就收,在镜头面前大声道:“刘老师当心,花苗的泥弄脏了你的裙子咯。”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刘羽佳,一副关心体贴的样子。


    正对着镜头,刘羽佳不敢露出太过明显的怨恨,只好深深瞪了一眼顾澄,用白毛巾去擦自己被泥弄脏的裙子。


    都给我等着!


    等借孙雨宁的手除掉沈唯一,第二个要收拾的就是你顾澄!


    上午的小插曲过后,接下来的录制都很顺利。


    中午十一点,剧组准时收工,安排艺人们去休息。


    下午的两位特邀嘉宾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到达,所以沈唯一有足够的时间去补个觉。


    还别说,昨晚为了把网友扒出的有关刘羽佳的瓜串起来,她逛遍了微博某音某红书,终于勉强梳理出了大概脉络。


    一句话概括就是,草根出身的刘羽佳是如何借助这个总那个总,逐渐走进娱乐圈,迎来人生巅峰的。


    啧啧啧,好有“事业心”的女人。


    沈唯一酣畅淋漓地吃完瓜后,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


    第二天,她毫无意外地起不来床了。


    要不是秦鹿狂敲她的门,恐怕今天出岔子的就是自己了。


    吃瓜误人,吃瓜误人,嘿嘿嘿。


    这时候,沈唯一对于中午休息这事,有着前所未有的热切。


    走下天台的过道必须经过刘羽佳那组的花坛,偏偏刘羽佳磨磨蹭蹭,就是挡着过道没走。


    下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沈唯一没耐心等她走了,往前大跨了一步,然后沿着花坛的边缘蹿了过去。


    就像一只猹,嗖地从瓜田里蹿过。


    等刘羽佳反应过来地时候,沈唯一已经越过她,走出老远了。


    刘羽佳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沈唯一她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她,连让她让一下的话都不肯说吗。


    她是不配吗不配吗不配吗?凭什么!


    刘羽佳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独自在风中气到自闭。


    孙雨宁走上前,站到刘羽佳身边,说;“刘老师,刚才电梯里你说沈老师嫌弃我是傲慢小公主,可以详细跟我说说吗?”


    刘羽佳心说还要怎么展开!


    这事她本来就是胡诌的,再展开下去不就露马脚了吗。


    可此时此刻,她再一次被沈唯一冷漠忽视的态度给创到了。


    网上被拥护沈唯一的网友骂,现实里被沈唯一这个人碾压,呵呵,再不反抗都觉得沈唯一是天下第一好是吧。


    还有这个孬种孙雨宁,再不激她一把,这棋子也得废!


    刘羽佳心一横,抬起头告诉孙雨宁:“要展开,那能说的可太多了,要不,借一步说话?”


    孙雨宁点点头,将刘羽佳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会议室。


    她认真道:“刘老师,沈老师具体说了什么,还希望你能够全部都告诉我。”


    “好说,好说。”刘羽佳自然满口答应。


    呵呵,这一次,她一定要用更加夸张的描述,把孙雨宁的怒火彻底点爆!


    沈唯一,你等着被阴死吧!


    ——


    几公里外,刚谈完生意的陆霄正要离开,忽然被迎面走来的合作伙伴老总叫住。


    陆霄朝对方礼貌点头。


    就在刚才,孙朝宁收到消息中途离开了谈判会议,虽然后来回到会议室,但一直时不时看手机,似乎在遥控指挥什么。


    现在合作谈成,对方估计是来致歉的。


    合作已经达成,陆霄无所谓过程,道不道歉都无妨。


    孙朝宁走到陆霄面前,调出手机里的一份录音文件,问:“陆总,借一步说话?”


    陆霄并不想在孙朝宁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他还要赶着回别墅处理公司内突然发生的变故。


    况且,自己现在已婚,和孙朝宁应该避嫌。


    否则这事穿到沈唯一耳朵里,她脑袋上的词条里,还不坐实了她被戴绿帽的猜测?


    陆霄礼貌又疏离道:“公司还有事,孙总如果有事,可以和林闻交接。”


    孙朝宁道:“不是公事,是关于陆总的夫人,她现在的处境似乎很被动。”


    陆霄的脚步一顿,转过了身。


    “愿闻其详。”


    ——


    已经待在房间里翘着二郎腿敷面膜午睡的沈唯一,丝毫没察觉到在某个角落的会议室里,自己的“形象”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罄竹难书。


    她梦见自己穿着波西米亚的小碎花裙,在沙滩上休闲漫步,周围是可爱的小螃蟹在爬来爬去,而一只超级大海龟背上驮着一块超级大的黑森林蛋糕,正面带微笑地朝她游来。


    沈唯一高兴得不行,拼命朝大海龟挥手。


    【大龟,大龟,快过来,来呀来呀来呀来呀……】


    刚从孙朝宁处得到录音文件,匆匆赶回综艺拍摄地别墅的陆霄站在房间里,看到妻子抱着空调被,脸上敷着面膜,闭着眼睛,脑袋上的词条却依旧闪闪发光。


    他突然沉默了。


    大龟是谁?


    联想之前妻子对于自己绿她的控诉,现在这情况,似乎是沈唯一绿了自己的可能性更大些。


    陆霄不信邪地坐在床边上,视线紧紧盯着沈唯一的脑门。


    他倒要看看,梦里那个让妻子如此热情的男人究竟是谁。


    梦中,沈唯一热情洋溢地迎接到了大龟的到来。


    大龟缓慢地爬上了沙滩,龟壳一抖一抖,把背上的黑森林蛋糕一点一点地抖到沙滩上。


    沈唯一生怕磕坏了黑森林蛋糕,激动地在旁边招呼——


    【大龟,轻点呀,轻点,别弄坏了,对对就这样就这样……】


    陆霄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觉得整个人都在积蓄一股愤怒的火。


    好,很好,他为了她的事情来回奔波,甚至午餐都来不及吃,就赶回来关心她有没有被剧组里的阴阳人伤害到,结果她倒好,梦里跟别的野/男人热情似火?


    看到妻子整个人一直腿半曲着,露出了洁白柔嫩的脚踝,陆霄气得用力捏了一把她脚踝上的肉。


    【哎呀,好痛!】


    沈唯一好不容易得到了黑森林蛋糕,却不小心踩到到处爬行的小螃蟹。


    小螃蟹为了保护自己,在沈唯一的脚踝上用钳子夹了一下。


    与此同时,大龟送完黑森林蛋糕,转身朝海里游去。


    它硬硬的壳不小心撞到了往后跳开半步的沈唯一,于是沈唯一又倒霉催地往前一倒,摔在了地上。


    沈唯一细皮嫩肉的,触觉非常敏锐,一手捂着自己被夹的脚踝,一手揉着自己被撞痛的背,哭戚戚——


    【呜呜呜,好痛,你们都好坏啊,竟然偷袭我!!】


    滚动得词条闪烁着耀眼的绿光。


    正生闷气的陆霄更生气了。


    呵呵,合着梦里不止一个男人,还是一群?


    他忍无可忍,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前移,揭掉沈唯一脸上早已半干的面膜,捏住了她的鼻子。


    梦里的沈唯一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憋闷感。


    突然,天气大变,一阵海浪打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沈唯一奋力地挣扎着,嘴巴里被呛水,视线渐渐模糊。


    原本在沙滩上的那块巨大的黑森林蛋糕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沈唯一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硕大的黑森林蛋糕,绝不能允许倒手的美味飞了!


    她气沉丹田,声嘶力竭地大喊——


    “啊!!!黑森林蛋糕,我的黑森林蛋糕!!!别走啊!”


    床上的仙女像一根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跳起来。


    一睁眼,她对上陆霄深沉的眼睛。


    沈唯一脑子卡壳了整整三秒。


    看看男人左手拎着疑似属于她的面膜,右手的手指维持着捏的姿势还没有收回。


    不是,他有病吧!


    大中午的悄无声息地坐在她的床头干嘛,还揭她面膜捏她鼻子,她有权告他非法入侵的!


    陆霄皮笑肉不笑:“醒了?”


    短短的两个字,却重如千斤。


    沈唯一瞬间觉得一股霸总的威慑气场迎面扑来。


    她甚至在幻想,自己胆敢再骂一句,陆霄的手指捏的就不再是她的鼻子,而是她的咽喉命脉!


    对对对,一定是假老公又动了杀心!!!


    沈唯一握了握拳头,屈辱地锤一下床板,松开手。


    算了,告了就没有命领取每个月1000万的零花钱,她再忍忍。


    陆霄指腹上还残留着妻子鼻梁上滑腻的触感,手指蜷了蜷,问:“梦见了什么,不停地在说梦话?”


    一个梦而已,只要她能解释合理,自己也并非不能原谅她,陆霄想。


    沈唯一茫然。


    自己刚才说梦话了?


    嘶,她从小到大都不说梦话的呀。


    沈唯一狐疑:“我说啥了?”


    敌不动我不动,虽然没梦到啥,但该有的反制措施还是要有。


    陆霄气结,她还反问上了,果然梦里跟很多男人搞在一起,牵扯不清,心虚了不敢露底。


    他直入主题:“刚才在梦里,你让谁别走?”


    哦,那可有很多。


    比如大乌龟,小螃蟹,黑森林蛋糕什么的。


    “梦见一只大龟驮着块巨无霸黑森林蛋糕送来给我吃,然后黑森林蛋糕飘走了,我就拼命挽留嘛。”


    陆霄:……


    说的每一个字都跟词条相符,但听着怎么那么不可信。


    他狐疑:“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可能再真了老公。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买跟梦里一模一样的黑森林大蛋糕,让那只大龟给背过来?”


    又是大龟。


    她就那么思念这个叫大龟的男人?


    不知怎的,陆霄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好妻子念念不忘的只有一个男人,而非多个。


    陆霄沉住气,眼里的怨念渐深。


    “你就这么喜欢他?”


    沈唯一莫名其妙,喜欢黑森林蛋糕也有错了?


    【死假老公,连黑森林蛋糕都不能让我喜欢?哼,我真的错爱了!】


    他在意的是那块破黑森林蛋糕吗?


    他在意的是背黑森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