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chapter13

作品:《春来

    《春来》全本免费阅读


    江娆不免被感染到,扭头跟高新月咬耳朵,“我以后结婚也要在这里。”


    高新月掀了掀眼皮,语气波澜不惊:“这庄园是私人的。”


    不是什么游览地,也不是什么庄园风酒店,更不是上了年头收回给人当公园逛的。


    江娆顿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高新月:“你不是知道新郎是谁了吗,网上不是也喜欢猜他什么背景。”高新月下巴指了指背景板上的新郎名字,一脸淡定道:“这庄园主人就姓沈。”


    原来就是自家的。


    江娆来之前确实搜了些沈怀瑜的信息看。


    明星嘛,很难有隐私这件事。


    但出乎意料的,网上对沈怀瑜的身份众说纷纭,但愣是一个确定的信息都没有。越是这样越能激起别人的好奇心,久而久之什么说法都有了。


    但有这样的能力让全网都找不到一条泄露隐私的消息,人们也就都爱往非富即贵的背景去猜。


    前几排都是关系更近些的亲友席位,江娆稍稍坐直了些,想看清楚第一排。


    下一秒,江娆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第一排无非是新郎新娘的家人,长辈居多。


    少年一身质地考究的西装,在入座时被人拉住。大概是在寒暄,少年漂亮的脸上也罕见的带了笑,周身气质也不再那么冷冽。


    长身鹤立,气质卓然。分明是少年的身形,但质地考究的西装衬得他清冷又矜贵。


    他很快察觉到了投在他身上的视线,聊天之余抬眼环顾四周,目光由此碰上江娆的。


    江娆清楚的看见少年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眯了眯眼,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与他交谈的那位夫人并未注意到,热络的拉着的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沈恪怎么会在这里?


    与他交谈的那两位长辈穿着像是这对新婚夫妻其中一方的父母,沈恪居然和他们认识?


    饶是江娆再迟钝,沈恪名字在嘴边滚一圈儿,也就意识到了什么。


    沈怀瑜,沈恪。


    ——不会是有血缘关系的吧。


    —


    沈家背景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楚是真的,沈恪父亲年轻时心高气傲,想自己打拼一番事业。


    沈恪母亲温南工作曝光度高不说,又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生完沈恪恨不得月子都不做就杀回岗位。


    小时候的沈恪常常被放在大伯家。


    与沈恪父亲这个三弟相比,沈恪的大伯、沈家这位长子的人生倒算是按部就班,接管沈家产业那几年忙了些,倒是不缺时间。


    他儿子沈怀瑜长大后,他也渐渐退居幕后。沈怀瑜踏入娱乐圈,公司的事培养了心腹打理,他乐得清闲,跟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一样。


    他闲,他夫人更闲。不知是不是有些后悔只生了沈怀瑜这么个独生子,他俩倒是乐的照顾年幼的沈恪,可以说沈恪与大伯家相处的时间比亲生父母的时间还要久。


    只不过沈怀瑜与他差的岁数有些大,沈怀瑜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的时候沈恪还是个半大孩子。


    即便如此,沈怀瑜还是很照顾这个堂弟,俩人关系倒是跟亲兄弟也没什么差别。


    是以,他这位堂哥的婚礼,沈恪当然会参加。


    只不过沈恪父母也想到这一层,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在婚礼当天才赶了过来,打算这个假期回北城住上几天。


    —


    接下来的时间江娆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婚礼的进行。


    新郎新娘如何男帅女美如何天造地设她根本就不关心。


    在庄园里吃了饭,新郎新娘敬了酒后,江娆才有机会和沈恪说上话。


    宾客们被安排着去房间休息,江娆找到了正迈步出正厅的沈恪,他旁边并没见沈家人,她才敢过去。


    “沈恪。”她叫他,语气雀跃,然而一走进眉头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你喝酒了?”


    沈恪看她一眼,没否认。


    江娆有些担心,问题一连串儿砸了过来:“头晕吗?要不要先休息?那我先走……”


    “酒量没那么差。”沈恪淡声打断了她。


    江娆于是笑了,又靠他近了些:“你和沈怀瑜他……”


    沈恪:“我哥。”顿了顿,怕她继续再问,又补充道:“我大伯的儿子。”


    这关系还真是近。


    江娆回头看了看正厅中央换上敬酒服的新婚夫妇,他们身边仍围着人。


    有个男的,看着倒是年轻,穿的也很潮,正跟沈怀瑜说些什么。


    江娆看着眼熟,疑心这或许也是明星,想着给张沫拍上一张让她看看。


    手机拿出来,按出相机界面,江娆突地听到少年开口:“我头有些疼。”


    江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哪里还顾着拍人,只想上去扶着沈恪:“是不是喝太多了。”她语气不免染上焦急,“要不要找人煮醒酒汤?”


    她说完,抬头去看沈恪,就见原本面无表情的人眼里泛着笑意。


    江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喝多了,都开始对我笑了。”她不解:“你不是说你酒量没那么差吗?”


    沈恪:“……”


    除了庄园正厅,沈恪才挣开了被江娆挽着的手。


    “我去休息了。”他说:“你也歇一会儿。”


    江娆愣愣点头,想着他是该睡一觉。


    准备走的时候,少年突然出声叫住她。


    “晚上会放烟花。”


    他垂着眼看她:“别睡过头了。”


    被长辈们劝着喝了几杯,沈恪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脸都泛着热意。


    回到安排好的房间,沈恪回了温南关心的短信,沾上枕头就睡了。


    再一睁眼,天已经全黑。


    外头听不到一点声响,天上也没有出现设想里的星星点点,沈恪想起什么,慌忙穿上衣服往外走。


    长长廊道,平日里最一丝不苟的人现在连外套都来不及整理。


    他看着窗外,再一回头,突然愣住了。


    只觉得隐约在哪里看到过这幅画面。


    周围模糊不清,却能感到人潮涌动,熙熙攘攘。


    目光所及,是有人站在明亮灯火下笑盈盈的看着他。


    是一个看着岁数不大的女生,穿的是一身红裙。


    她神情有些娇蛮,见他站在原地迟迟不动,又急得招了招手手。


    “快点快点。”少女催促道:“晚了就……”


    去哪里?晚了就会怎么?


    沈恪有些疑惑。


    无他,面前的画面太奇怪了,也……太真实了。


    —


    江娆又做梦了。


    梦到的是上元灯节那日的场景。


    她难得约的动沈恪出门,早早的便辞了家宴,出宫在约好的地方等着他。


    可沈恪来晚了。


    等到江娆以为沈恪大抵不会来了的时候,她看到沈恪一袭白衣,站在灯下。


    顾不得生气,舍不得着急,她只想快些带沈恪去看灯。


    见沈恪站在原地不动,小公主有些急了,走过去拉他,他也由着她拉走。


    街上商贩四处吆喝,江娆东看看西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旁有沈恪陪着,所以心情格外的好,觉得这个新奇那个也有趣儿。


    小商贩是个看着憨厚热情的中年男子,笑着示意道:“姑娘看看这珠钗,今年最时兴的款式。”


    江娆看上的却是另一个物件儿。


    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铜镜,打磨的粗糙,也不甚明亮,但背面刻的花鸟小兽却很精巧。


    拾萤付了钱,才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铜镜,江娆已经被旁的吸引了目光。


    她走得急,今日穿的衣裙虽不是宫装,却也繁复,脚被衣角绊到还险些摔了一脚。


    沈恪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公主讪讪抬头,沈恪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慢些。”


    拾萤无奈,赶忙收好东西跟了上去。


    这处围了不少人,问了才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