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古师傅别打了,人要死了

作品:《这个影帝入戏太深

    古震鳞弓步开腿,一手顶肘向前,一手握拳直后。擂台下扒着脑袋瞧的周春擂自言自语,“八极拳?”


    “哔!”


    急促的哨声尚未落下,古震鳞双腿肌肉骤然绷紧,身形忽然前冲,刮出一道残影来。


    前肘后甩,后拳前顶,那护着脑袋的白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健硕的肘就顶在了他心口上。


    “喝!”


    “砰!”


    这一肘配合着擤气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这白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卧槽!”


    “这还是人吗?”


    看着这二百来斤的壮汉双脚离地朝擂台绳飞去,台下的惊呼声一浪更比一浪高。


    古震鳞一记顶心肘正中目标还不算完,他紧逼上去,那白人慌忙挥拳反打。


    然而这拳刚出去一半,古震鳞一只爪子扣在这拳腕儿上,另一只爪重重砸向他天灵盖。


    “啪!”


    这声闷响不大,然而拍的这白人眼冒金星晃了神儿,随后他就感觉几道剧痛从头皮往下划。


    仿佛……一只利爪要扒下他的脸皮!


    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抵不上这利爪带来的恐惧,脑袋飞速向后一仰,古震鳞的爪子就顺着鼻尖下来。


    刺痛疾去,一股热流从鼻头落到唇间。


    鼻头肉被刮掉了一块儿。


    姚汝南站在高台瞧着,眼中惊讶无比,这是八极拳八大招之一,猛虎硬爬山啊。


    年纪轻轻就把一双爪子练到这个地步,哪怕是神枪李书文在他这个年纪也不过如此吧?


    台上,这白人龟缩在角落里被动挨打,肋骨不知是不是断了,动一下就疼的要死。再加上鼻尖被刮掉的那一块儿肉,他的肉体与精神都到达了极限。


    不能打了,再打真要死了。


    这白人张开嘴正要认输,一只手残影般划过,推在他下颚上。


    “咔叭~”


    一声脆响,下颚就再也合不上了。


    脱臼。


    “啊巴啊巴……”


    这白人嘴里吐着无意义的音节,古震鳞的拳头如流星般砸上去,看的台下观众大呼过瘾。


    那裁判转着身,故意挡在摄影机的前面。至于那白人投来的求救眼神,他装看不着。


    他又不是英国佬,肯定向着自家人啊。再说了,上把这鬼佬犯规打要害确实畜生,让人家揍你几下发泄发泄怎么了?


    他是这么想的,可古震鳞不是。


    这白人嘴里的牙套都被打掉了,古震鳞还没停手的意思。


    这下裁判坐不住了,你他妈要把人打死啊?


    裁判连忙吹响口哨,强行挤上去把古震鳞抱住。


    周春擂见古震鳞眼中煞气萦绕,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于是也连忙翻上擂台去拖古震鳞。


    “古师傅!古师傅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两人强拉硬拽,古震鳞终于停下手中动作。


    拳雨骤停,这眼神溃散的白人身子一软,瘫倒在擂台上。


    “好!”


    “牛逼!”


    鲜血与暴力充斥着文化宫,刺激着在场每一位观众的神经。人们狂热欢呼着,然而古震鳞擦了擦身上的血渍就扭头下了台。


    有不少记者蠢蠢欲动想要上前,然而都被周春擂赶走了。


    “对了,老周,那英国人还欠我两万块钱,回头你记得帮我要一把。”


    周春擂哪儿敢拒绝这位凶人,擦着一头冷汗连连点头。


    换上衣服,他走出文化宫叼上一根烟。


    烟头一亮一灭,伴随着一条烟龙喷涌,古震鳞仅剩的一丝不爽就此烟消云散。


    身体虽然没有变化,可古震鳞却感觉到自己的阴维脉重新闭合起来。


    不过他已经抓到了“欺骗自己”的苗头,再通一次阴维脉问题不大。


    仅仅通了一条阴维脉身体素质就能明显提升,要是这奇经八脉全部打开……


    “你这八极拳打的可好啊,说你是当代李书文也不为过。”


    身后的声音打断古震鳞,他回头一瞧,是刚刚那个忧心忡忡的老爷子。


    这位也是个练家子啊,居然知道神枪李书文的名号。


    他拱拱手,“您捧了,我还是个小子。”


    “我是说你出手像。”


    李书文杀性极大,一生比武无数,对手非死即伤。


    唯一全身而退的对手就是武当剑仙李景林。


    “您是想说我没武德?”


    “无限制讲什么武德。”


    姚汝南来到古震鳞身边点上一根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姚汝南。”


    古震鳞猛然侧头,“傅剑秋先生的徒弟?”


    “正是。”


    傅剑秋也是民国时期的一位宗师,早年学形意拳,二一年在奉天小河沿打败四个曰本武士。


    随后被张大帅请来当侍卫官,教过不少高级将领。


    这位身为傅剑秋的徒弟,必然得了真传。


    反正肯定比老周那半桶水强。


    古震鳞面色一正,当即拱手抱拳,“姚师傅,我想跟您学形意拳。”


    姚汝南呵呵笑着,“行啊,我教你啊。”


    有天赋的好苗子,他们这些当师傅的都是求着教。


    两人加上联系方式,姚汝南就先走一步了,毕竟这争霸赛后续事宜还得他来安排。


    老爷子刚走,周春擂就拎着个黑塑料袋走出文化宫大门。


    “古师傅,这钱主办方帮忙给了。”


    看了看里面包裹严实的两块儿红砖,古震鳞心满意足的收在怀里,随后揽着老周朝附近的饭店走。


    “走,老周,请你喝酒去。”


    “喝酒就免了,这事儿你别跟钱导说,让他知道了得骂死咱俩。”


    “那么多记者都在拍着,这事儿肯定得上新闻啊。”


    “咱们剧组封闭式拍摄,谁能知道?等过几天热度散一散就行。”


    古震鳞耸耸肩,默认了周春擂的说法。


    接下来这几天,古震鳞没事儿就往文化宫跑,跟姚汝南把形意拳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没学通透,可自己的大脑记住了。


    具象出来的幻觉·姚汝南,一手形意拳威风赫赫。


    三天之后,剧组动身前往横店。


    临走时钱燕秋去超市买了条烟,顺手又从隔壁的报刊亭要了份报纸。


    把报摊开一瞧,只见封面标题:《无名路人打败英国散打亚军》


    钱燕秋咂咂嘴,“好家伙,这是扫地僧啊。”


    眼神扫向下面的图片,他的身子瞬间僵住。


    这他妈不是古震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