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恋始于颜值,忠于人格

作品:《请替我爱TA:你是我最深沉的爱

    “不!”他答应过她的,不会在她之前和赵静静在一起。


    夜柠儿想回去找他理论,而程凯默和赵静静已经被肖父叫去了书房谈事,那一刻,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般配。


    她怎么也不可能做到赵静静那样子,可以和他出双入对。


    可是她也不差啊。


    肖洋安慰了他一会儿,夜柠儿手机收到了程凯默的微信等我,一起回去


    好。


    她想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可人一站在面前,夜柠儿除了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骗人……”


    “你说等我的,你说过等我的!”


    夜柠儿吸了吸鼻子,泫然欲泣的表情总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但对象是程凯默,一切都要推翻重来。


    “你说过的啊……”小嘴一扁,五官委屈得皱起来。


    肖家门口,程凯默不想在这里丢人,把她塞进车里,夜柠儿很倔强,“我不坐这里!”


    她从副驾上下来,这个车她都不想碰了!


    夜柠儿走了几步就被程凯默抓了回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能不能别闹了!”


    她浑身一僵,男人接着给她说,“抱歉,我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履行对你的承诺,我必须给静静一个交代。”


    “……”


    程家。


    “柠儿。”夜柠儿下车之前,男人用他那永远平静的口吻拒绝她“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们不适合。”


    夜柠儿的泪瞬间奔涌而出。


    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好苦。


    她不想喜欢他了。


    可是正如那句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夜柠儿用尽全身的力气轻吐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可怜,“这样啊,那我就不喜欢你了。”


    可是,心好痛。


    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狠狠拉紧,把她逼到无处可逃的地步。


    夜柠儿在被窝里哭得歇斯底里。


    失恋的感觉真不好。


    明明她没失去什么,可就是觉得,世界都欠了她。


    ……


    白国入冬节奏很快,十月上中旬短袖,下旬长袖,十一月就要毛衣了。


    她的心好像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早出晚归,她见他一面都难。


    肖洋貌似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柠儿,过几天程总会来金融学院开一个讲座,要不要去看看?”


    “啊?”


    肖洋观察着她的反应,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你不知道程总原来也是这个学校的吗?”


    “知道啊。”她抬起眸,这有什么。


    她只是惊讶他那么忙一个大老板,会回学校来做讲座。


    “那你知不知道程总的初恋?”


    “初恋?”她扭着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看,不自觉地降低了音量,“她不是,死了吗?”


    “是啊,她就是,那个校医室里帮你看病的大叔的女儿。”


    肖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来临之前,他需要扫清这个障碍。


    夜柠儿不淡定了,难怪,他们会那么熟络,原来不是因为程凯默在这里生活过,而是因为他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她给梁州发了个微信,随即扯着肖洋的衣服到一个无人的树荫底下,向来十足自信的她今儿耐性都被磨没了。


    “你说,他的初恋是怎么样的。”


    肖洋吸了口气,“其实我也只是听说的,程总比我们大几届,而且当时程总已经毕业了,只是方艺还在学校读书,两人甜蜜的细节倒是没什么听说。但是方艺得了白血病之后两人的恋情倒是被关注起来了,程总不仅动用自己的人脉给她找脊髓,还让皇室那边的医生亲手动刀。手术之前只要程总有时间,他都会在医院陪着方艺。本来方艺性格很好的,但就是患病之后性格就变差了,经常朝程总发脾气,程总还是很惯着她。”


    “按理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别墅都不会在学校附近建的,可是程总为了省出在路上的时间去陪方艺,特意选了近学校的地方。”


    “本来手术应该很成功才对。”肖洋惋惜地摇头,“可惜,最后排异现象很严重,她还是走了。”


    “那段时间,程总在校医室待了很久,有人说见到他以为是鬼差点吓了一跳。”


    “后来过了两三年,程总也开始新的恋情,第一段恋爱四个月草草结束,第二段三个月。”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平静得像湖水一样的脸,“柠儿,我是为你好才告诉你这些。”


    女人扯了扯唇,双手抱着双膝,笑得凄凉,“社长,你们这刚入冬就这么冷吗?好像要下雪了。”


    ……


    晚上十点,梁州在家门口急得团团转。


    程凯默刚好应酬回来,看他在门口抓耳挠腮的样子,峰眉一皱,“怎么了?”


    “少爷,夜小姐说今晚和同学庆生让我自己先回来之后再给我定位,现在都十点了,我打她电话都打不通。”


    十点对年轻人来说还早。


    程凯默不急,“再等等。”


    或许要守岁呢?


    他解衣上楼,简单冲了个澡,入睡之前梁州那焦急的模样又跳出来。


    他起身到夜柠儿的房间敲了敲门,打开门,开灯,里面空无一人。


    程凯默试着打电话出去,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


    “……”


    “阿里,帮我找个人。”


    ……


    酒是个好东西。


    一醉解千愁啊。


    她终于可以理解什么是失恋的滋味了。


    心脏像是被撕开一个口子,冷风灌入,吹得她生疼。


    “柠儿,你是不是喜欢程总?”


    “不喜欢。”她哭着笑,“他有什么好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嘴上说着违心的话,心却一抽一抽地疼,可是灌了酒就不疼了,好奇怪。


    ——手术之前只要程总有时间,他都会在医院陪着方艺。


    哈哈,他宁愿花这么多时间去陪她,也不愿意顺路捎上她上下班。


    连程家也是为了方便去看方艺而建的。


    程凯默,你一点也不好!


    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


    “笃笃”


    包厢门又被敲响,以为是送酒的服务员,肖洋瞪大眼睛,暗骂一声酒鬼。


    “我的姑奶奶啊,我就刚上了会儿厕所你又叫了多少酒?”


    “请进。”


    推开门,一个男人逆光而来,肖洋正要看看她叫的又是什么洋酒,转身却给他吓一跳,立即回头推搡着夜柠儿,“快快!别喝了!程总来了!!”


    “程总?”她脸上带着两坨绯红,笑得很天真,但依旧抱着酒瓶子,直到程凯默上前从她手里抽出来,瞄了眼还剩半瓶的红酒,目光阴凉地盯着他,“肖少,今天,你还生日?”


    “啊?”肖洋意识到夜柠儿扯的谎言,硬着头皮点头,“是啊,上个月是我农历生日,今天是新历,我高兴呵呵,就带着柠儿喝了点。”


    “点是多少?”


    他永远都是这样。


    语气不紧不慢,话语里却带着点威逼利诱的味道,一点一点地跟你算账。


    也听不出来喜怒。


    夜柠儿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窝在沙发里,发音很清晰道“是我想喝的,跟他没关系。”


    “社长你先走吧。”


    肖洋不确定地回头看她,夜柠儿给他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啪嗒,”门被关上。


    接下来他该跟她算账了。


    他紧绷的下巴颔首,危险的鹰眸眯着,透出一丝威胁般的逼迫,稍长的睫毛微弯,漂亮的深眸平添了几分美丽,流水般的线条,俊逸的脸庞,粉雕玉琢的脸犹如上帝镌刻的艺术品。


    他是上天的得意之作,薄薄的双唇在看到某个女人时微微抿紧。


    “手机为什么关机?”


    闻言,女人呆滞的目光看向她大腿边的手机,伸手去摁了一下电源键,面无表情道,“没电了。”


    “为什么撒谎?”


    他对她比刚刚对肖洋的语气好太多了,不过喝了酒的女人怎么会发现,甚至觉得他连着问更加盛气凌人,咄咄逼人。


    “我就撒谎怎么了?”


    程凯默第一次跟她正面刚上。


    夜柠儿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在夜槿面前她也是随时能炸的那种,只是没想到,这坏脾气这么快就用到他这里来了。


    程凯默拧眉,“夜柠儿,你哥把你放在我们家我就有资格管你。”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现在进了局子,也只有他可以保她。


    “你凭什么用一副我哥的口吻跟我说话?你又不是我亲哥!”


    “夜柠儿!”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发这么大火,夜柠儿也委屈了很久,自从肖家的生日宴她就一直心存不甘,这一吼,什么委屈都给她吼出来了。


    方艺的小脾气他就可以忍!


    脑海里勾勒出来的一丝一丝男人完美又俊冷的棱角,此刻像涨潮的海水般汹涌得朝她涌来,将她淹没,使她不由得惆怅几分。


    她从来没有那么想得到一个人,想跟他在一起。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次买的小玩意都想给他看看,想借着送礼物的方式表达她隐晦而青涩的情意。


    她想追他。


    可他心里从来没有考虑过她。


    不甘心此刻灼烧了她的大脑,夜柠儿倾身上前吻住了他的薄唇,男人惊愣之间喉咙因急促而一改矜持异常快速地上下掠动,心底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化为一种愤怒。


    “夜柠儿!你疯了吗!”他狠狠地推开她,夜柠儿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压根没什么力道,被他这一推,五脏六腑都要散架了。


    男人的魅眼似审视犯人一般凛冽地扫射着她清魅的脸型,看她小脸惨白的模样,心中不忍,但更被愤怒所掩盖。


    “方艺有我漂亮吗?”


    他冒火的眸子划过一丝惊愣,旋即便道,“比你漂亮!”


    夜柠儿苦笑一番,“哦,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懂的。”


    她这副一拳打在棉花里的死表情让程凯默看着窝火,“夜柠儿,我知道你可能想恋爱,身边或许没有什么太合适的人,我又和你年龄相近,性格也还行,但我不喜欢你,我们也不可能,别用你那青春萌动的美好初恋安在我身上!”


    他说的话可以说是相当决绝了。


    夜柠儿无声地落了泪,脸颊上的两行清泪足以让任何男人为刚刚的话道歉,但他不会。


    他也知道他是她的初恋啊。


    那是一段,青涩,羞怯,也惶恐的暗恋。


    暗恋始于颜值,忠于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