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后在我的地盘,我罩着你!

作品:《请替我爱TA:你是我最深沉的爱

    这种奇怪的感觉,令韩天宇的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应,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了。


    什么时候他的情欲也这么不受控制了?


    而且还是对着一个无奇丑的女人!


    冷静之后,韩天宇开始琢磨怎么给女孩穿衣。


    内衣内裤是有,但他是绝对不会亲手给这个女人换上的。


    浴衣是好穿,就两个袖子一套,系一下腰间的带子,完事!


    但是……


    韩天宇内心挣扎万分,他是可以接受这些画面,而且也见过不少。


    但是毕竟那是那些女妞主动脱的,他也没理由拒绝不是?


    现在,他是一样来者不拒。


    如果这女人介意咋办?!


    哎呀呀!管他呢!


    能让他韩三少亲自替她更衣就不错了!


    还会在乎身子给他看一眼吗?


    于是,某人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帮程落繁换上了浴衣。


    过程中,难免看见一些不该看的,惹得韩天宇老脸一憋,给憋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看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是人家神志不清的情况下。


    说到底,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完事之后,看着那一脸碍人的色彩,韩天宇轻揽过程落繁的细如竹竿的腰,用毛巾接了点温水,直往她脸上抹。


    “唔……”


    许是他动作太粗鲁了,女孩抗拒地太明显,意识一下子就回笼了。


    女孩不耐烦地挥掉了他手上的毛巾,嘟嘴嚷嚷道,“你干嘛?!……”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信不信我让木臣哥开除你?!


    真是!不知道不能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吵吗?


    有没有礼貌!


    女孩皱了皱眉,杏眼怒目,眼里未消的一点氤氲,在她粉白黛黑的脸上,多了一层神秘的醉人面纱。


    没了碍眼的颜色,男人这才领略了女孩的美。


    弯弯的淡眉微皱,不知道是生闷气还是因为刺眼的光,半眯的美眸上,长长的眼睫毛似微颤抖的轻盈,一点一点,很轻地从她眼前的空气中划过。


    好似一阵撩人的春风,令男人心里泛起不觉泛起一片水花四溅的涟漪。


    巴掌大的小脸上,白皙得肌肤好似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没有一丝一点的瑕疵。红唇微嘟,似懵懂不知所措的小孩,要赏赐一般。


    而她没有婴儿肥的脸颊边,红晕在她脸上慢慢印染,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曲线,却一点也不曲折。


    女孩看起来很青涩,只有十七八岁。


    然而,她没有卸妆之前,那一脸倒人胃口的化妆品,着实令人觉得她是需要用大量化妆品掩饰容貌上的不足。


    但,这样的容颜,也算不上盛世美颜。


    在男人看来,这世界上,除了那个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她美得惊艳的白晓以外,没有人可以称得上盛世美颜。


    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韩天宇有些傻眼,看着这张清秀纯洁,漂亮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脸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他承认,这个女人很美。


    美得让他不曾为谁而雀跃过的心一瞬间有了悸动。


    这种感觉,不是那种风月场所的女人能给他的感觉。


    哪怕是他认为最美的白晓也不曾给他的……因为他和白晓只是兄妹。


    她好像有些生气,整张脸拉着,不给人好脸色看。


    然,她睡意又如海浪般疯狂来袭,被男人抱着在怀里的她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声。


    “我要睡觉……”脑子昏沉的程落繁下意识地想要找到依附的东西,脑袋蹭了蹭陌生得有些僵硬的胸膛,双手便环上了男人的细腰。


    殊不知,她细微的一个动作,都能让男人在此刻隐忍万分。


    韩天宇好不容易憋下去的欲望,一瞬间又被她勾起来了。


    “程落繁……?”他尝试着和这只醉猫沟通,本以为不会有回应,怀里女孩十分不悦地回了一句


    “干嘛?!”


    韩天宇浑身都火热起来,额上细汗微布,滴滴汗水汇聚,成股流下。


    “你先出去!我洗个澡。”他有些委婉地示意她,推了推她的手臂。


    他真是怕这女人要是再不走,他可能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哦……”程落繁的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如果再加些凝固剂,估计就要凝结成一块石头了!


    程落繁头重脚轻地,不知身处何处,只感觉自己处在云端,只一心想睡觉的她随意就睡在了沙发上,随意得就像自己家一样。


    然而,五分钟之后……


    “砰砰砰!”


    “开门!”


    凌乱而有些焦虑的声音如刚刚韩天宇拍门般大小的声音,没有急切,是按照例行公事的口语,熟悉的声音却让程落繁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子就打起精神,完全醒酒了。


    望着因为那人手劲儿大就不遗余力拍打得震动的门,程落繁刚落地不到半小时的心顿时整颗又都悬起来了。


    心里直暗骂在浴室里洗澡的男人。


    那人不是说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嘛?


    这是怎么回事?!


    玩她呢?!


    果然!!


    骗子!!!


    门外的人显得遇到怠慢,声音又加大了些,“开门!例行检查!”


    程落繁惊慌失措,两只眼睛从刚刚被惊醒的惶恐,匆忙掠过打开的窗户,两腿便飞速移步到窗边,心暗想这方法行不通。


    那男的不是说这是最顶层?


    他们刚刚上来时便是七楼,这顶层……


    最、最、最起码得有八楼吧?


    她有胆跳下去也没胆子活下去呀!


    况且她这种没有任何武力经验的人,没跳下去落地可能就在半空中晕了!


    程落繁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胆怯地目光,一点点地露出窗边。


    !!!!


    望着离自己起码有十几二十米高的地面,程落繁倏地就把脑袋倒回了原位,抚了抚自己滴小心脏,同时闭眼,哀悼般的深呼吸。


    呼呼呼……不怕不怕!


    咱不跳!


    打死也不跳!


    “您不开门,休怪我们不客气!”门外的人不耐烦了,直接砸起韩天宇因为预防她脑子糊涂不小心又出了门而缩起来的门锁,一点也不讲道理地粗鲁。


    “砰砰砰”大门被他们砸得猛烈震动,仿若下一秒就要应声打开了一样。


    程落繁来不及反应,无奈之下,双腿已经十分诚实地蹦了起来,直朝浴室走去。


    “喂!喂!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余光瞄着依旧还未被打开的门,纤柔的双手同样以更加快的效率,击打着浴室的门。


    该死的!


    搞什么鬼!?


    然,浴室里冲冷水澡还是没能在短时间内降火的韩天宇怒火中烧,简直对门外对他如催命般的声响厌恶至极。


    死女人!


    不知道自己给他带来多大的欲望吗?!


    还在他没完全降火的时候打扰他!


    是想死么?!!


    韩天宇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大手随手便扯了一件浴衣,毫不犹豫,利索地系上腰间的带子。


    似发泄内心的怒火一样,他大力地将腰间的带子紧紧一系,把他细瘦的腰身彰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咻”地一下,程落繁刚想落下的手掌适时停止,嘴里一直喊的“喂”顿时被男人堵住。


    韩天宇人神共愤还带着小水珠的俊脸上,充满了对她的不满和怨恨,嘴里还挖苦她道,“慌慌张张地干什么!?!烦不烦人!”


    要是换作平时,这样的话当然是她程落繁不予理睬、视之不见,或者呛回去的。但现在不同,她有求于这个男人。


    她急得跺脚,眉头紧锁,眉目间都是她紧张到不能言语的表情。


    “他们来了!!怎么办!?”


    她还不想回去啊!!拜托!


    还得关禁闭!


    不要啊!


    “我知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但起码有缘分不是?!俗话说得好,山水有相逢!要是你这次帮了我,以后在我的地盘,我罩着你!……行不行?!……好不好?……”


    她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望着韩天宇黑脸得像包公一样的脸,情急之下,她的手抓着他的浴衣袖子。


    韩天宇冷眼看着她抓着他浴衣的地方,又瞥了眼满脸焦急得不知所以云的程落繁,神秘又幽冷地一个笑意。


    “想要我帮你?”不知怎地,感到一股老狐狸般狡猾的算计是肿么回事?!


    “嗯嗯嗯嗯!!”某人的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他沉眸看着她,笑了笑,冷笑,“呵,后果自负!”说着,他如艺术家般好看得流逸的手,就顺着她抓着他衣袖,反手抓了个正着,一只细得他拇指和中指绕一圈还绰绰有余的手腕,宛然被他抓着。


    下一秒,程落繁只感觉一股可怕又强大的力量催使她被无情地被推着走。


    他不可抗拒亦不可阻挡的力道带着她,促使她趔趄了几下,脚下也是被自己绊了好几脚。


    程落繁偷偷看了眼此刻恐怖得根本不像给她吃给她喝还好好哄她的男人,顿时肚子里就藏着对他的怨气。


    真是!这男人怎么这么粗鲁啊!


    不就是打扰他洗个澡嘛!?


    等解决好她的问题,他把全身上上下下搓个一百遍也不关她的事啊!


    程落繁还未嘟着嘴抱怨他,下一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客厅里就有的床上。


    “啊!”


    “你干”什么!?


    四字还未出,她的话被突然吞回肚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子已经朝她压下,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她娇弱的身上,压得她呼吸一窒。


    韩天宇目光狠厉,一向表现得烂漫的眼神此刻尽显他的霸道和威风凛凛,威胁着女孩,“不想被他们发现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他确定外面那些人对她的声音了然于胸,化成灰都认识。


    因为这是一个保镖的最最基本应该有的能力。


    程落繁刚还想张开红唇吼他几句,这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把刚想一骨碌喷出来的话都吞回肚子里,憋得她好不难受。


    哼哼哼!


    “砰”地一声,外面的人砸开了一个锁,却还是开不了门,不难看出是在内屋加了锁。


    这下好了,恼羞成怒的大佬们直接动了武力,抄家伙想把他们区区一个小门给拆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