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身为超级反派的宠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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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何不折盘膝打坐,开始运功清毒,很多人不知道,她体质特殊,寻常毒物对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很快毒素被清除,精力回归,何不折耐心等待,等到了笼子落地的那一刻。


    有杂乱的声音,这里……是个卖场?


    听脚步声,运送他们的黑袍人走出去了几个,此时跟笼子们共处一室的,应当只剩下一人了。


    才一个人而已,不成问题,动手!


    何不折并拢双指,灵力运转,冲着落锁的地方重重劈去。


    咚——


    没劈动。


    甚至力量逆反,差点把手指折了。


    何不折举着手指默默,幕布被掀开,留守的黑袍人笑声嘲讽:“别做无用功了,这笼子是特制的,连金丹境修士都逃不脱。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等着,否则,少不得给你些苦头吃吃!”


    何不折:“……”失策。


    她转换策略,不停敲击笼子,叮叮之声乱响,吵得其他笼子也不安分起来:“有何苦头?在下想见识一下。”


    黑袍人烦躁道:“脑子有病吧你!给我等着。”


    他控制腰间令牌,笼子里登时满布雷光电火,何不折明白苦头是什么了,她蜷缩在笼子里抽搐,浑身麻木刺痛。


    他人的痛苦令黑袍人格外愉悦,他哈哈大笑:“什么摘星会的青年俊杰明星天才的,在老子面前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你叫啊,吵啊,向我求饶啊!”


    “继续。”何不折咯噔咯噔咬着牙关,面无表情,“继续折磨我,你的未来也不过是在老鼠与走狗之间反复。”


    黑袍人大怒,冲上前狠狠踹了一脚笼子:“给老子等——”


    咚。


    黑袍人倒地。


    不知何时潜伏到他身后的谢七七急忙将令牌抠出来,笼子里的雷光电火消失,何不折穿着粗气坐起来,面色惨白满是虚汗。


    谢七七懊恼道:“这东西不是钥匙!”


    何不折并不失望:“嗯。”换成她,也不会把钥匙留给这个蠢材。


    “师弟,你怎么在这儿?”


    谢七七说道:“我一进来黑市,就听到前面的人说今晚有场拍卖会,很热闹,很盛大,我看这地方这么大,你们又不知道去哪了,干脆跟着他们来拍卖会看看,也许能碰到你们。”


    确实碰上了,只不过身份有点尴尬。


    一个是货物,一个是逃票的。


    谢七七道:“入拍卖会者,必须是黑市内各大商贩的贵宾,他们有特殊的门票。我没有,好在我跟着的那人也没有,他逃票,我也跟着逃票,怕被发现就找了个地方躲。”没想到,就碰到了被当成货物运进来的何不折。


    何不折说道:“我在这暂时没有危险,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晓和叶姑娘。”


    谢七七道:“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拍卖会就开始了。”


    “小晓性情冲动,受不了委屈,叶姑娘修为更弱,落单也很危险。师弟,你先不要管我,去找小晓和叶姑娘,汇合了再出去找救兵。”


    谢七七:“师姐说得对,可是……”


    “嗯?”


    “可是,我们出不去啊。”


    入黑市方便,但出黑市,是要黑市主人在天亮前统一关闭这处空间,然后统一被送走。


    那位买了降灵偶的修士,也不知道其他离开的方法。


    何不折沉默一瞬:“先去找小晓吧,不然我被关着,你们落单,哪一个我都不放心。”


    拗不过何不折,谢七七只好把幕布盖回去,把昏迷的黑袍修士拖到桌边伪造成摔晕的模样,再悄悄离开这处卖场。


    去找张小晓跟叶渡,可是……到底要去哪里找她们呢?


    白琅也在找张小晓。


    但他抽不开空。


    与其他人漫无目的寻找不同,白琅刚进黑市不久,就有两个人来迎接他。


    “什么人?”


    “跟我们来就知道了。”


    白琅不想去,白琅很烦躁,少城主不知在哪里,也不知遇没遇到危险,他要赶紧去找她。


    但这两个人修为很高,身上隐隐带着妖气。


    透过凌乱的发丝,白琅警觉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妖?”


    “没错,我们是妖,不仅是妖,还是你的同族北野雪狼!”


    白琅愣在原地。


    四处无人,微弱的阴风穿过街道,带起一点哭泣似的风声。


    “二十年了小主人,我们终于等到机会和您见面,您受委屈了。”


    白琅身子微微颤抖:“你们是来接我的?”


    “没错,您的父亲也在,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救您脱离苦海。”


    白琅恍恍惚惚,被这两人带进一间小楼二楼的包厢。


    包厢有个文雅的名字:幽兰居。


    包厢内燃着香薰,摆着纤柔兰花与古玩,昂贵的兰花图缂丝屏风后坐着一个人影,绕进去,是个面容熟悉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


    小桌上有美酒果盘,熟肉冷碟,无一不精致,无一不昂贵。


    白琅一时如在梦里,及至坐下了,都不知该说什么。


    带路的黑袍人离开,此处只余父子二人。


    白父浑浊的双眼滚滚落泪,他抓住白琅的手,痛声道:“我儿,总算得以相见了!”


    白琅怔怔看向他:“爹?”


    “诶!”


    “爹,您真的来救我了?阿琅等您等的好苦啊。”


    “爹来了,爹再也不会叫你吃苦了。”


    白父为他倒酒夹菜:“好孩子,慢慢吃,听爹跟你说。二十年前,你被游肆月抓住,爹本想拼了这条老命把你救回来,可家中你弟弟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父亲,为父只能暂时离开,暗中等待时机。


    “这么多年,你被囚禁春朝城,爹一天都没有放弃过,可是爹……咳咳,爹负伤多年,修为日益退步,只凭自己,实在难以成事。


    “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爹总算找到机会救你离开了。”


    白琅紧紧攥着酒杯:“爹……”


    白父又说:“不过,琅儿,走之前有件事爹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你在九天宫多年,可进过游肆月的药园?”


    “进去过的。”


    “那你知不知道,叫阴阳脉的灵药种在何处?”


    白琅摇头。


    白父道:“阴阳脉长于灵力相克碰撞之处,游肆月握有寒露泉和焚尘净火,为父听说,他已经养出了这味灵药。这味药不可轻易挪动,要时常用血喂养,游肆月这几年都不曾离开春朝城,一定是为它所累。琅儿,你有没有注意过,游肆月在药园时最常去何处?”


    白琅低头:“孩儿不知……父亲想要这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