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意外怀了暗恋对象他哥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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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栗手受了伤,打游戏时操作变得有点慢。


    宴隋见状便说不玩了,让俞栗早点回房间休息。


    俞栗放下手柄,走到游戏房门边,又听到宴隋说了一句:


    “小鱼儿,如果你在这儿住得不开心,记得一定要跟我说。”


    俞栗一怔,回过头看向宴隋。


    对方皱着眉,赤诚眼神中带着一点担忧。


    俞栗笑着点头:“好啊,我知道的。”


    回到房间后,俞栗回想了下,猜到宴隋应该是在厨房门口听到他对宴时庭的称呼了。


    就算不是听到那句生疏的称呼,他面对宴时庭时不自在的表现,也很能说明问题。


    而会这样,都是因为他怕着宴时庭。


    会怕宴时庭,一是因为他的警告,二是因为那晚的事。


    俞栗悠悠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盖住脸。


    看来他得鼓起勇气来解决这个问题才是。


    *


    第二天是周六。


    俞栗在宴隋出门后,溜到厨房里做了个水果拼盘。


    他食指受伤,削皮切块的时候格外小心,一份拼盘做完就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做好后,他端着水果拼盘,轻手轻脚地来到花园里。


    花园小湖泊边支了把遮阳伞,伞下,鱼竿架在一旁,宴时庭正坐在躺椅上看书。


    俞栗走到他身边,看见那本书的封面上有计算机的英文。


    他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将水果拼盘放到了桌上。


    宴时庭翻书的手一顿。


    他头也不抬,冷声问:“没和宴隋一起出去玩?”


    俞栗心里紧张,已经忘了自己想好的开场白,只得干巴巴回答:“他和许小姐出去约会了。”


    宴时庭“嗯”了一声,放下那本书,视线落到了那份水果拼盘上。


    跟上次给他送饭时的一样,几种水果被雕成了花和小动物的形状。


    宴时庭看了一眼,抿起唇来一言不发。


    俞栗有些惴惴。


    上次送饭后,第二天何管家给他说,宴时庭把果盘和小饼干都吃完了。


    那看来是不讨厌的,所以他这次就还是选择了做果盘。


    但现在宴时庭的表现,让俞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正犹豫着怎么说出自己的来意,却听到宴时庭开口了:“手受伤了还费心做这个,是有什么事要说?”


    俞栗怔了怔,顺势道:“嗯。”


    上次做果盘送饭是为了感谢,这次只是为了能更自然地和宴时庭说话。


    俞栗左右转头找了找,搬过来两块石头叠在一起当板凳。


    他坐下来,看着泛起涟漪的湖面,道:“昨天宴隋说,如果我住在这儿不开心,一定要给他说。”


    宴时庭看向他,问:“那你不开心吗?”


    俞栗摇头:“没有,不过有一点担心。”


    他顿了顿,双手紧张地缠在一起,“宴隋跟我说过,您要他筛选身边的朋友。我其实一直都想问问,在您心里,我也应该是被他筛选掉的朋友之一吗?”


    选择问这个问题,俞栗有自己的小心思。


    宴时庭对宴隋说这句话的时间,正是在派对那晚之后。


    如果宴时庭还记得那晚的事,听到他提起这句话,就应该会有所反应。


    不过,他也确实有这个疑问。他曾经对宴隋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宴时庭会不会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做宴隋的朋友了。


    俞栗说完便转头去看宴时庭的表情。


    宴时庭正盯着湖面,听到他的话,只沉声道:“俞栗。”


    “你在学业上帮过宴隋很多次,不带着他乱来,不伤害他,仅从这些方面看,他身边的朋友,没有谁比你更好。”


    “更何况,你还救过他的命。”


    俞栗知道宴时庭说的是哪件事。


    两年前春游,宴隋不小心掉下山坡,那时下着大雨,俞栗担心会山体滑坡,于是冒着危险滑下山坡去将宴隋带上来。


    在他将宴隋带上来不久,那处山坡果然发生了山体滑坡,如果去救宴隋的时间再耽误一会儿,宴隋一定会被埋在下面。


    没想到宴时庭还记得这件事。


    俞栗转头看向自己的手,“所以,我不是该被筛选掉的人。”


    宴时庭:“嗯。”


    俞栗长长松了一口气。


    得到宴时庭肯定的一瞬,他鼻腔酸涩,心里却轻松又高兴。


    “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俞栗深吸了口气,道:“我虽然喜欢过宴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我的想法一直都是,跟他做朋友就很好。”


    “既然现在他有了很喜欢的人,那我就会放下自己的感情,还是和之前一样,只做他的朋友。”


    宴时庭默默侧过头看向他。


    说着话的俞栗嘴角挂着释然的笑容,语气里没有半点不甘心或者难过。


    原来不需要他的提醒,俞栗一直都很清楚。


    是他之前过于操心了。


    宴时庭放在腿上的手慢慢蜷了蜷。


    他抬手倒了杯茶,放到俞栗那边。


    俞栗扯起嘴角笑了笑。


    熟悉的人里,知道他喜欢宴隋的,只有宴时庭一个。


    以致于现在能听他说这些心事的,也只有几次三番“警告”过他的宴时庭了。


    俞栗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那杯茶。


    茶汤浓厚,冒着微微热气。


    俞栗喝了口,又吃了点水果,将那盘水果拼盘往宴时庭的方向推了推,“宴大哥,吃水果。”


    宴时庭既然对那晚的事没有反应,那就说明不记得了。


    那他面对他时,也能更自然些。


    听见俞栗的称呼,宴时庭抬茶杯的手一顿。


    他看向俞栗,看到被猕猴桃酸得皱起的一张小脸。


    宴时庭默默收回视线,吃了个小兔子形状的苹果。


    他问:“手还疼吗?”


    俞栗看了看包扎好的食指,“不疼。”


    他转过头去看湖边的风景,忽然瞥见湖心的浮漂似乎动了动,然后沉下去。


    俞栗眼睛一亮:“鱼!鱼是不是上钩了!”


    他刚说完,浮漂又轻轻浮了出来。


    俞栗有些可惜:“跑掉了?”


    说完他就怔了怔。


    对一个钓鱼的人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残忍?


    俞栗看向一动未动的宴时庭,犹豫着问道:“是被我吓跑的吗?”


    宴时庭放下茶杯:“不是。”


    他淡淡道:“等下一条就好。”


    俞栗点点头,拿着鱼食跑到一边打窝,想助宴时庭钓到鱼。


    然而一直到下午饭时间,宴时庭还是一条鱼都没钓到。


    但其实这期间浮漂动过好几次,可宴时庭完全没有提竿的念头,仍然坐在那儿喝茶看书。


    最后,俞栗明白了。


    宴时庭他不是来钓鱼的,是来喂鱼的。


    ……


    八月中,宴家奶奶的八十大寿到了。


    宴隋带着许长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