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赎身第五十二天

作品:《夫人她天天想赎身[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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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聿动作很快。


    晚饭后,沈司宁在客厅插花,便有定做鱼缸的师傅上门量尺寸。


    男人给师傅说完大致摆放的位置,便在沙发另一侧坐下,静静看沈司宁的一举一动。


    陶瓷白瓶雕刻着复古纹路,永生花束散开摊在桌面,纤细的美人指频频拿起,斜着剪去底根,心情颇好的放进花瓶。


    粉白相间的花扇和花瓶相得益彰,还有几只含苞待放的,想来能开些日子。


    王秀芝从厨房端出一杯温牛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和谐画景。


    欣慰笑着,悄悄转身又进了厨房。


    不想破坏小夫妻这一刻的闲暇美好。


    “好看吗?”


    沈司宁欣赏的左右转动花瓶,眉眼弯弯,灵动地闪着眼睫。


    半晌没听见裴聿搭话,抬头向他看去,倏然撞进他早已含笑望着自己的视线。


    裴聿在外鲜少有这样温和的面孔,许是身上家居服衬托,倒是有了几分已婚男士的模样。


    对视片刻,沈司宁沉默着移走目光,才听他低低笑了声:“好看。”


    “敷衍。”


    她显然并不买账。


    裴聿又加了两个字:“太太好看。”


    也许是沈司宁的错觉,裴聿说完后,她感觉连身后给鱼缸做布局的师傅都短暂停顿了一瞬。


    她悄悄低头,娇嗔地看了眼裴聿。


    这次有长进不少,脸颊没有红的那么快。


    “怎么突然想养鱼了?”


    沈司宁带了些小女生的可爱,不自觉便轻嘟着嘴:“养给煤球的,不行吗。”


    沙发角落里窝着的雪白小猫听到它的名字,喵喵叫了两声,伸了个冗长的懒腰,才爬到女孩身旁,用爪子扒拉她的衣角。


    沈司宁登时放下手里摆弄的花束,抱起煤球在腿上揉弄。


    “你有口福咯,姐姐给你养大鲤鱼吃。”


    已经在做鱼缸内布景的两位师傅,听到这句从玄关处抬起头问:“裴太太,您是要养观赏性的鱼,还是用来吃的?生鲜类鱼缸可以安在后厨。”


    沈司宁抱着煤球,皱眉思考。


    裴聿宠溺笑笑,对师傅说:“观赏性的,那么小一只猫,鱼吃它还差不多。”


    随后起身,坐到沈司宁身旁,单手拎起小猫后颈,将它放到地上。


    煤球不满地喵喵叫着,再度跳上沙发,感受到裴聿身上危险的气息,可怜兮兮地缩回小角落。


    沈司宁:“你连煤球的醋都吃?”


    裴聿想起上次,沈司宁要抱煤球睡觉,后来被他威胁,要让煤球看现场版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才守住了卧室的净土。


    他可不下想和太太中间,隔着一只猫入睡。


    “嗯。”


    男人压低尾音,表达他的醋意,后用手机点开微博,默不作声地摆到沈司宁面前。


    是她和时闻溪的杀青照,还有同剧组一起的合照。


    沈司宁接过手机,点开评论区。


    里面都在哀嚎他们磕的cp在戏里be了,能不能在戏外撒点糖。


    不想看三皇子和慕容婉就这样因为时代和家族的原因无法走到一起,甚至有人剪辑了他们的路透视频,合在一起,标题是前世今生。


    她按灭屏幕,坐在裴聿旁边显得娇小,软软地靠在他半个臂弯里,说话时,手指还轻轻戳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都是网友剪辑,肯定不是剧组炒作。”


    “我让公关部全部删掉这些?”


    “也行,但……怎么有点像做贼心虚呢,本来没什么,删的一干二净,反而叫人猜疑多想。”


    裴聿不爽极了,声音低沉:“我看着不高兴。”


    沈司宁眉眼轻笑,弯起来像月牙似的。


    “那我哄哄你?”


    男人嗓音暗哑,危险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好。”


    而后,俯身压下。


    熟悉的FIRST SNOW味道沁入鼻息,头顶是煤球窝着的角落,惹得它喵喵叫着,不停用爪子扒拉裴聿扶在女孩头顶的手背。


    煤球终归还是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距离如此之近。


    来安鱼缸的师傅在沙发椅背后面的玄关处低头工作,王姨在厨房不知在忙些什么。


    冗长又让人沦陷的深吻,悉数被沙发挡住。


    视线里,桌面上摆放的永生花和矢车菊都变得虚幻起来,如梦交织,让人痴醉。


    沈司宁急促又小声的短暂呜咽后,立马收住羞人的声音,气急败坏地摩挲到男人腰间那颗熟悉的痣,软着手掐住,毫无杀伤力。


    蒙了层雾气的眼睛半睁,小幅度摇头,裴聿却捏住他腰间的细嫩手指,偏头在沈司宁耳边吐出烫人的呼吸。


    用气音很轻地说:“宁宁,我好像告诉过你,掐这里,我会有反应。”


    沈司宁大脑短暂空白一瞬,“快起来,一会王姨他们看见了!”


    裴聿厚着脸,笑道:“看见就看见,我在家和太太亲密,不是很正常?”


    沈司宁自知争论不过裴聿的厚脸皮,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起来,腿面不经意间碰到某个鼓起的地方,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


    “裴聿!”声音极小。


    “别撒娇。”


    说着,又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王秀芝手里端着已经热了一遍的牛奶出来,看到裴聿刚抬起的头又低下去,默默转身再次进了厨房。


    刻意放轻脚步,没发出丁点声响。


    转身瞬间,收不住满脸笑意。


    沈司宁双手抵在他肩上,稍稍推开一条缝隙:“你以前不是挺克制的吗?”


    裴聿单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腕子举过头顶,“有点不想克制了,怎么办?”


    气息逼人,沈司宁一瞬间软了身子,微微侧头,余光里是两束交错的花蕊,如同裴聿灼热又乱了意志的眼神,让人沉沦。


    她声音比蚊子还小,攀在男人耳边,软软道:“回卧室……”


    …


    月亮爬上柳梢,树影在光晕里摇曳,沈司宁的视线也跟着摇曳生姿。


    只不过,她看到的除了窗外那一轮圆月,还有床头暖黄色的落地灯,晃个不停。


    手术后养病的这一个多月,裴聿每每都“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杀青后,沈司宁的时间便空闲出许多,不用像之前那样天天住在剧组。


    多重原因交叠,裴聿已经孜孜不倦地辛勤耕耘许久。


    沈司宁喉口发干,从来不知道,卧室居然放了一抽屉的小孩嗝屁袋。


    眼神幽怨,又意味难寻。


    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