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赎身第十七天

作品:《夫人她天天想赎身[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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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司宁起身走到落地窗边,静静凝望。


    城市的喧嚣在夜晚变得如此静谧,所立之处同视线远方层峦伫立的高楼齐平,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


    裴聿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沙发,目光略过茶几上的房卡,缓步从后面拥沈司宁入怀。


    “生气了?”


    “没有。”


    沈司宁抱着双臂往后靠了靠,“裴总不解释一下吗?”


    裴聿眼底掠过一丝暗淡,这哪里像没生气的样子。


    身后响起通话免提的声音。


    不多时,徐南接起:“裴总,夫人的房卡一会送上来。”


    沈司宁挑眉转身,目光撞进裴聿散开的衬衫领口。


    男人脱西装时又顺手解了两颗,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距离近到她呼出的气都能吹到他领口里。


    裴聿轻咳两声,选择性忽略徐南的话:


    “先解释一下,我的房卡是怎么送出去的?”


    “季铭的秘书联系我要的,平时这种事我都会回绝,但今天房卡是送给夫人的,我肯定全力配合。”


    徐南在电话里笑的十分笃定,“裴总回去后很惊喜吧?”


    裴聿看向沈司宁的眼神十分无辜。


    “怪不得我下车前,你笑得那么狗腿。”


    “告诉您不就没有惊喜了吗……”


    徐南摸了摸鼻子,试探地问:“夫人的房卡,您还要吗?”


    裴聿深吸一口气,徐南的工作能力的确毋庸置疑,但……


    沈司宁适时出声:“裴总回答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阵噪音,随后徐南捡起掉地的手机:“夫人晚安!”


    通话被迅速挂断。


    沈司宁低声浅笑:“冤枉裴总了。”


    距离过近,鼻息里有裴聿身上淡淡的酒味,隐约间,快要点燃她刚清醒的醉意。


    “房卡还你,我走了。”


    裴聿伸手牢牢将沈司宁禁锢在怀里。


    沈司宁后退一点拉开距离,靠着落地窗,“你醉了?”


    裴聿却上前一步逼近她,低沉的嗓音在沈司宁耳畔炸开:


    “我醉了,太太会为所欲为吗?”


    沈司宁别开头,胡乱地伸手,想扣住他散开的衬衫,却摸索不到扣子的眼口,反而抓的裴聿呼吸乱了几分。


    他攥住沈司宁作乱的细腕:“宁宁……”


    沈司宁抬头,裴聿视线烫人。


    “你醉了。”她这次说的是肯定句。


    裴聿眸光幽深,隐含笑意。


    沈司宁低头躲开视线,裴聿却伸手钳着她的下巴抬头。


    坚定的语气中带着让人难懂的晦涩:“宁宁,别躲我。”


    “我没有——唔!”


    呼吸骤然贴近,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脸上,打断了沈司宁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一声呜咽。


    唇瓣相贴,酒味并不浓烈,混杂着茶几上苦咖啡的味道,别样醉人。


    裴聿手掌垫在沈司宁脑后,另一只手则圈住女孩细腰,让她无处遁逃。


    男人一路攻城略地,沈司宁呼吸急促起来,想推开他,手腕却软到没了力气。


    沈司宁觉得,此刻大抵醉的不是裴聿,而是她自己……


    落地窗后的夜景仿佛都成为他们的背景色,从三十多层向下眺望,让人望而生畏。


    裴聿抬头,打横抱起沈司宁走向卧室。


    沈司宁连耳尖都红的似要滴血:“不行,我明天要拍戏。”


    裴聿声音暗哑低迷:“不耽误你工作,乖。”


    “上次家里没准备,今天在酒店,肯定不会缺。”


    想到那个夜晚,沈司宁在他颈侧因回忆而落下泪水,裴聿就想好好补偿她这错过的两年。


    沈司宁头脑清醒几分,意识到他说的是小孩嗝屁袋,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了踢。


    动作间感受到什么,顿时不敢再乱动。


    “宁宁和时闻溪关系很好?”


    沈司宁伸手环住裴聿的脖子,借力往上挪了挪。


    “你吓唬他做什么,人家还以为你男女通吃,要我帮忙报警。”


    裴聿蹙眉,“他对你心思不纯。”


    沈司宁被放在床边,语气娇软:“他就是刚毕业的弟弟,心思单纯好骗,那个螃蟹就是我骗……”


    沈司宁看裴聿一点点冷下去的气息,默默收了音,“我的意思是,我只拿他当同事和弟弟而已。”


    “是我的失职,让太太在卧室,还有功夫想别的男人。”


    沈司宁被裴聿按倒,急着解释:“他就是一男孩,算哪门子男人……”


    “嘶——别咬,明天剧组要开工!”


    裴聿抬头,“弟弟太幼稚,不适合你。”


    卧室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的光线,沈司宁依稀能看清他棱角分明的脸。


    “你怎么草木皆兵啊,饭局上都快泡醋坛子里了,那以后我接吻戏怎么办?”


    她红着脸,往后退开一些。


    还没离远,就被裴聿抓着纤细的脚踝瞬间拽回身下,语气不悦:


    “太太还想接吻戏?”


    “为……为艺术献身。”沈司宁心虚地说。


    裴聿低沉地笑了,“太太大可一试。”


    ……


    沈司宁浑身无力,被裴聿轻柔地放进浴缸:“还想献身吗?”


    她脸颊烧的发烫,有气无力地说:“滚出去,我自己洗。”


    裴聿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心情颇好地转身去客卧的浴室冲澡。


    出来时,沈司宁已经在满是狼藉的床边睡着了。


    他无奈笑笑,将她抱回安静的客卧。


    沈司宁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裴聿吹干她的头发才上床睡下,却被沈司宁软软地踢了一脚,娇嗔十足。


    “我明天还要拍戏。”


    裴聿握住她冰凉的脚,夹在身下捂热:“别担心,领口附近没留下明显痕迹。”


    沈司宁在他怀里蹭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语调渐渐没了声:“混……蛋……”


    已然睡着。


    几个小时后,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沈司宁悄然从裴聿怀里溜走。


    茶几桌子上,仍放着季铭要走的那张房卡,和凉透的半杯咖啡。


    电梯下行至十七层停住,沈司宁紧蹙的眉头在看到是秦晟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楚依依。


    整个剧组只有两位主演的房间单独在十七层。


    “秦老师起这么早?”


    “去楼下健身房跑会,上年龄了,不运动不行。”秦晟淡笑解释,并未多问。


    顶楼住着裴聿,沈司宁从楼上下来,昭然若揭。


    酒店安保措施极好,若没有对应楼层的房卡,电梯是无法上到那一层的。


    沈司宁在十六楼离开,回房间时安夏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见她回来,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司宁姐,你回来啦。”


    “怎么没回去睡?”


    安夏打了个哈欠:“时老师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