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的白月光?她的小分身?10

作品:《倾心,没有剧本,我的男主在哪里

    “她与楚望是何关系?”


    “她与陈瑾意是何关系?”


    同一时间两处地方,陈瑾意和楚望得到了如出一辙的回答“不曾查到二人有过交集。”


    “没有交集吗?”犹疑爬满询问者眉头。


    温故“天鹰许白儿时的资料被刻意隐藏过。”


    尤路“许白小姐加入麻府十三幺之前的经历被篡改了。”


    “而加入麻府十三幺之后,她与外界几乎没有联系。”


    “所执行的任务也与楚望/陈瑾意无任何关联。”


    那是什么促使她如此?甚至生死不计。


    隶城医院,许白病房。


    平躺了一周,能稍稍坐起的许白神色平静,靠在床头,被一群人围观着。


    “说吧!”冉乐率先开口质问。


    “没什么可说的。”许白的声音还是有些气虚无力。


    “没什么可说的?”冉乐气笑了,“那你这副看淡生死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的?”


    “我不一直这样吗?”


    “一直?”宣澜附声“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许白沉默。


    以前啊,呵!她脑子里以前太遥远了,已是一片模糊。


    祁风也忍不住出声道“许白姐,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你知道麻九姑的规矩的,放弃任务意味着什么。这次,这次你差点没抢救过来。”


    “那个陈瑾意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做?”何言有些恼怒,“知道尝过麻府‘求死不能’还能活下来是多大的造化,你还想试第二次?”


    宣澜“非要那么冲动?不计后果吗?”


    “是啊,”冉乐接过话,“哪怕先同我们商量商量也行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有什么问题不能一起解决?”


    许白望向天花板的目光落到几人身上,“解决不了。”


    “我们不问原因。你好好养伤,不要出面了。”


    “对,那个人你下不去手,我们帮你就是了,何必去拒了任务,挨这顿罚?”


    “我若说,我想保他呢?”声音是温和的,目光却是坚毅的。


    床边几人一愣,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以及因这句话将要承担的不可估量的后果。


    何言审视着许白,问“你想好了?”


    许白苦笑“并没有。”


    床边几人……


    离开医院,冉乐几人多少觉得憋闷。


    冉乐“你们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啊?又怕又要做?”


    宣澜“想知道?你得先弄清楚她跟陈瑾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双双看向何言。


    何言茫然“我只看到两人对招。若是真发生过什么,也只会在她入麻府之前。”


    “那就难办了。我们入麻府前的信息都被麻九姑动过了。”


    “哎~~”更憋闷了。


    又是一周,劝诫、开导、利弊分析,时常环绕在许白周围,却一句都没能入耳。


    这天,许白认为自己能够自由活动了,不顾医生的劝阻坚持要出院。


    是易亲泽来接的她。


    许白坐在副驾上,撑着下颚望向窗外,余光察觉到驾驶位上的人不时投来的目光。


    “有话就说。”


    易亲泽轻笑,“你还是那么敏感。”


    “我是怕你三心二意的出车祸。”


    “你打算怎么办?”易亲泽不再绕弯子,“放弃了任务,还想护住陈瑾意?”


    “冉乐跟你说的?”


    “还需要别人说?你表现得太明显了。”


    许白深呼一口气,缓慢呼出,淡淡道“我还没想好。”


    “我们是妖,没有民族归属。麻九姑不是本土人士,所以,你若是以爱国为由去护陈瑾意,根本站不住脚。”


    “我知道。”


    “麻府接任务,只有成功。即便你拒绝,还会有别人顶上。”


    “我知道。”


    “麻府向来只进不出,你逃不掉,除非死了。并且你的死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我知道。”


    “麻九姑强大到以你我之资根本分辨不出她是人是妖,你斗不过她的。”


    “我知道。”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还是选择这样做?”


    “我不知道。”


    沉闷的发动机“嗡嗡”作响,听不见交谈,却心如擂鼓。


    忽是想到了什么,许白转向易亲泽,眸光犀利,“何言他们呢?”


    一秒、两秒、三秒……


    “停车!”


    易亲泽目视前方,默不作声。


    “我说停车!”


    易亲泽长叹一声,“你伤还没好。”


    见许白准备开车门,易亲泽拽着她手臂,将车停靠在路边。


    车刚停稳,许白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易亲泽望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让我说你什么好?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哎,何必呢?”


    许白突然停下脚步,顿了两秒,掉头回来,对着易亲泽就是一拳。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这顿操作,惊得易亲泽一愣,而后坐在地上哭笑不得。


    许白一口气将车开到司令府,随意逮了个人就打听,转了好几圈才知道陈瑾意出城巡防去了。


    她方向一转,开车追出城去。


    城内生活逐步恢复往日秩序,城外防线却一刻不能松懈。


    一夜好觉,早饭也吃得格外香甜。


    见楚望没有要走的意思,陈瑾意对着郑辉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楚望一起去远郊防线视察。


    一切如常。依旧与蛮族遥相对峙。


    见没有突发事件,就返城了。


    回城路上,意外发生。


    穿越树林时,汽车爆胎。几人下车休整之际,密林里蹿出四名杀手。


    “保护司令。”警卫们立刻将陈瑾意护住。


    陈瑾意和楚望眼神幽暗,同时望向来人。


    没有她!


    等许白赶到时,警卫已死伤过半。


    她一只脚刚踏下车,心脏猛得一悸,手撑着车门才稳住身体。


    又来了,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非得这样吗?


    她定了定神,看向前方,陈瑾意正被何言和祁风夹击。


    何言一心想解决许白现在的困境,以至于他被从侧方插进来的许白拦截时,都没反应过来是谁,就与其打了起来。


    直到旁边进攻陈瑾意的祁风发觉陈瑾意陡然一顿,才看清来人,惊呼:“天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