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社恐心声泄露后成了仙门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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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刚刚寂静片刻的大殿再次喧闹起来。


    小男孩脸色煞白,正欲开口,却被妩媚女人紧紧抓住手腕,痛得闷哼一声。


    “姐姐,你……”


    “住口。”


    妩媚女人语带威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殷红的嘴唇抿了抿,俯下身在男孩耳边补充。


    “那心声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别忘了尊主最讨厌的就是偏信……更何况,你见过哪个活死人条理如此清晰,能做到与活人几乎无异?”


    小男孩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渐渐放回肚子里。


    也是,哪有这般正常的活死人。


    魔界上次出现的活死人……


    他思绪飘远,只觉一阵恶寒。


    仙门之人总以为活死人是魔族的做派,实则并非如此。


    魔族不过是所修之术与仙道不同,流派与术法却是近似的,甚至追溯至源,就连仙魔两界的始祖都关系匪浅。


    仙门造不出活死人,魔族也无力为之。


    但南疆却并非如此。


    南疆人以蛊入道,修为只是锦上添花,要说真正恐怖的,恐怕还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蛊道。


    摧人心神,夺人寿元,困人灵脉。


    蛊术登峰造极之人,出手狠辣,黑心烂肺,寻常仙家难以抵御其莫测招数。


    曾经魔族那场内讧,不就如此吗。


    男孩拍了拍胸口。


    昔日颇负盛名的魔将,趁夜对手足部下兵戈相向,甚至流血千里。


    可天未亮时,又自戕阵前,留下一地仓皇。


    那位将军何其小心,却还是着了道。


    那日出手的,甚至只是某位蛊道后生。


    不同于弟弟,妩媚女人一面缓步退居人后,一面细细思索。


    判断活死人的标准,一是气味,二是神智。


    思及此,她抬起头瞥了一眼周围人的神色。


    ——不少人面露惊恐,可大多数人仍是若有所思,瞧不出内心所想。


    她默不作声收回眼神。


    果然,多数人都对她的话心存疑虑。


    萨伊面露警惕。


    千钧一发之时,殿门被人重重推开,脚步杂乱。


    冷风顺着大开的门口涌进来,暖融融的气温刹那就被搅散。


    “砰。”


    震耳欲聋。


    厚重殿门拍在墙上,震耳欲聋,吓得众人皆是一个激灵。


    还不待萨伊质问,为首的仆从已先哭天抢地的开口。


    “尊主,公主,公主她……”


    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瞧起来更为可靠的女子凑上来,谨慎地低下头,努力压抑嗓音中的恐惧。


    “尊主,公主殿下她,她状态似乎不太对。”


    “婢子在卧房中找到了殿下,可是殿下一直昏迷不醒,周身气息也颇为古怪,婢子无能,难以分辨究竟是何种来源。”


    随着她话音即落,身后的侍女已经颤颤巍巍地抬着棋璇上前来。


    棋璇紧锁着眉头,眼皮紧闭,面色苍白,发丝已被汗水浸湿。


    她双手紧紧抓着裙摆,直至骨节苍白。


    她资质不俗,虽然懵懂天真,却鲜少落得下尘,如今这副脆弱的模样固然符合十五六岁少女形象,却实在与她本人违和。


    一时间,局势如弦上之箭,紧绷得仿佛即将撕裂成两段。


    不知是谁含着嗓音里的恐惧,用变了调的声音道:“是活死人蛊的印记!”


    “公主殿下后颈上有活死人蛊的印记!”


    话音刚落,像潮水一样涌上前的人潮渐渐后退,仿佛沸水瞬间冷却。


    阮衔月身后的窗口大开着,冷风浸染,尽是一片寒意,直顺着衣领的缝隙灌入,冻得她浑身一阵哆嗦。


    她甩了甩头,努力摒弃掉脑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只是下一秒,意识骤然涣散。


    从窗口暗处,慢慢伸出一双手,架着阮衔月的肩臂,将她拉出窗口。


    这一切都被殿中央的嘈杂盖过,几乎无人注意。


    师燕燕从袖袋中掏出隔绝传染的面纱,重新系在面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以活死人蛊的传播性,恐怕在场不少人都要遭殃。


    她只是临危受命来采药的,还想活着回宗门呢,可不能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不过阮衔月她,应该有隔绝传染的法宝吧。


    师燕燕意识迟疑了一瞬,下意识扭头看向阮衔月所在的角落。


    空空如也。


    她眉心狠狠一跳,立即环视一周。


    没有。


    除了群魔乱舞和恐惧,什么都没有。


    阮衔月不见了。


    *


    头脑昏昏沉沉,眼前是绵延万里的黑暗。


    阮衔月在一片死寂中抖了抖眼睫,缓缓将眼皮掀开一条小缝。


    她这是经历了什么。


    记忆如潮水倒灌。


    乌九缇,活死人,棋璇的蛊。


    她似乎被人打晕了,带到了这里。


    慢慢整理起杂乱的思绪,她才感觉手脚皆是一片麻木,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她转了转手腕脚腕。


    还好,还在,她没有被人做成人彘。


    阮衔月默默松了口气。


    只是绑架她的人把她关在这片黑暗中,也不说劫财劫色,甚至连个看守都没有。


    那绑她的意义是什么啊。


    “系统系统,瓜条!”


    一片沉默。


    她再次试探开口:“系统?”


    仍然无人应答。


    从未有过的陌生慌乱骤然降临,阮衔月深吸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她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