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社恐心声泄露后成了仙门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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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我觉得华师姐不是这种人。”阮衔月很委婉地提出了反对意见。


    凌宁的音色多了不可置信,“师妹,我待你一向真挚深切,可你如今宁愿信一个刚添的师姐,也不愿意信我?”


    这个意外眼熟的桥段在阮衔月心里千回百转。


    她挠了挠鼻头。


    现在她是在华馥的珠金灵鸢上,拉风炫酷,且被全宗观仰。


    珠金灵鸢只有华馥一个人有,起码琢玉宗是如此。


    她猛地一拍脑瓜,险些没坐稳。


    难道凌宁这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她俩什么关系啊,不就因为一场乌龙有所交集嘛,虽然凌宁给了她很多宝贝,还嘘寒问暖。


    不,那也不可能,她本来应该只是个炮灰的。


    “信,师姐的话我自然信!只是如今有求于人,还望师姐体谅。”头脑风暴一番后,她还是决定先安抚一下有些炸毛的凌宁。


    “那便好。但师妹如果还有什么需求,找我便好,我解决不了大可以替你求问师尊。”凌宁舒了口气,语速轻快不少。


    阮衔月抹一把并不存在的汗,偷偷瞥了一眼沉静如水的华馥,切断了传音。


    奇怪,她明明没有干错事啊,为什么有种辜负青春美少女一样的心虚。


    珠金灵鸢日行万里,此番不过小小琢玉宗之内,更是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从位于宗门最南的醉琊峰飞至最北的扶桑峰。


    虽然都是浮岛,但扶桑峰的位置还是比其余几座错落的峰高上一段。


    阮衔月从珠金灵鸢身上爬下来,倚着护栏向下俯瞰,顿时明白了师燕燕说她们自己来不了的原因。


    太高了。


    从此处望下去,云层如雾似带,遥遥笼罩着渺小如石的紫金屋檐,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一片片很是整齐,依稀能见后山那一片碧绿葱茏、流水潺潺,飞虹高架,却也半隐在层叠间。


    “这里真的,好高啊。”她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感叹,刚刚回过头,目光却与锋利箭头打了个平手,目光寒颤。


    不知何时、从何处而来的紫袍少年一脸警惕,右眼微眯,手中箭在弦上,“你们几个!怎么来的扶桑峰!”


    “若不从实招来,我这弓箭可饶不得人!”


    阮衔月茫然地看了看华馥,后者面露疑惑。


    她又转头看向师燕燕。


    师燕燕和她对上目光,一拍脑门,撇撇嘴角面露沮丧,“坏了,我忘了扶桑峰要弟子手令了。”


    华馥仍然一动不动装蒜。


    只是她身上这股气质,便叫人不敢轻举妄动。


    师燕燕又一身弟子袍,同门之间瞧见难免互加上不少印象分。


    那么紫袍少年能针对的对象就只剩下了衣着简素、眼神清澈愚蠢的阮衔月。


    又来了!


    又是她!


    她怎么每天都这么倒霉啊!


    阮衔月舌头到关键处反而打结:“不是……我是正经宗门弟子。”


    紫袍少年狐疑更甚,弓箭也没有放下来的意思,仿佛只要她再说错一句话,就会被这个责任心爆棚的巡逻弟子先斩后奏。


    “小罗,你干什么呢!前辈也是你能冒犯的!”张琮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狠狠拍上紫袍少年的脑袋瓜子。


    小罗“哎呦”一声,一箭钉在一旁的树干上,被张琮按着放下了弓箭。


    他局促而惶恐地分别对着三人各行一礼,才急促地询问阮衔月:“前辈,他可有伤您?”


    “我……无妨。”阮衔月又卡了一下。


    闻言,张琮立刻压着小罗给她们三人行礼赔罪。


    “自后山一别,未想能这么快与前辈再相见,”张琮很是懊恼,“在下还未能有所感悟……啊,前辈,您来扶桑峰可是有事找长老?您这边请!”


    他思路很是活络,一下子就猜偏了阮衔月的意图。


    虽然过程错了,但是结果对了,那么过程就不重要了!


    阮衔月乐得不用开口,拍拍衣服上的灰慢慢跟上。


    张琮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橘红色的令牌,嵌入正门上的凹槽内。


    “诶系统,你说扶桑峰都穷到弟子要出去接委托打工了,为什么还要弄得这么严密啊,这维护起来不是更花钱吗?”阮衔月万般不解。


    “哦,原来峰主也不是仙道之人,不愿意和其他峰来往。因为会眼红羡慕嫉妒恨?”


    “那就把弟子逼成社畜啊,你喜欢你怎么不去自己干活?这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她愤愤不平。


    走过一片修剪细腻的浓阴,即是扶桑峰主的会客殿。


    会客殿不同于琢玉宗其他峰上建筑之色,而是朱墙绿瓦,俨然是按照人间之风修建的。


    只是放到这一片云间天上的仙境中,倒是失去了人间界的庄严感,变得轻浮、廉价。


    甚至有些不伦不类。


    系统突然闪出一段提示。


    “警告,前方有……”


    阮衔月已经把殿门敲开了,闻言疑惑。


    有什么?


    她定眼一瞧,陷入沉默,下意识先捂住师燕燕的眼睛。


    别看,有脏东西。


    “有什么啊,师姐你让我看看。”


    有活春宫。


    华馥没有冒头的习惯,心觉不好之时已经默默转过身。


    所以被冒犯到的只有阮衔月一人。


    哦不,还有会客殿里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


    两人显然情到浓时,这一番打断猝不及防,女人尖叫一声。


    “你们怎么进来的!”


    师燕燕感觉出不对,挣脱开阮衔月的保护,却因所见瞠目结舌。


    她准备发挥自己保安队大队长的潜能开始斥责。


    “你们是哪来的没规矩的……”


    师燕燕声音顿住了,因为阮衔月震惊的心声震耳欲聋,打断了她。


    “我天,这男的是扶桑峰主,女的是华梧的表姐?扶桑峰主都已经有了一正妻四夫人了,还搞这种刺激的,还不是第一回了,难不成有什么奇异的小癖好?”阮衔月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忍着瞎眼的痛苦抬头看了看两人的面容,肃然起敬。


    “华梧骂别人是小三,原来自己亲表姐才是。这污水泼的,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华馥冷冷笑了几声。


    “探花师姐,你还好吗,这场面确实污秽了……”师燕燕强忍着心中的惊讶,准备出言安慰,却又被打断了。


    “师兄夺了我的位置,跑来这扶桑峰当了五年主人,过得果真舒服。”


    “我为何空有美名而无人赏识,为何常遭流言蜚语,为何偏要去考取那劳什子的功名;这五年,你心就不虚吗?”华馥罕见地说了一长串话,步步逼近。


    她虽然手无寸铁,那气势却吓得女人瑟缩一阵。


    华馥说得已经很清晰明了,阮衔月不必查瓜条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扶桑峰主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代华馥上位,顶名享了五年清福,还要围猎师妹,逼得她无处可去。


    那这一对狗男女真是般配,一个知三当三,一个心思狠毒。


    只有师燕燕心塞。


    为什么她又被打断了,尊重!尊重懂不懂啊!


    “可无论如何,如今我是这扶桑峰的主人。”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挑眉得意地笑了笑,搂住身边衣着清凉的女人。


    “今日之事,你们说出去,便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哦,又是我大意了,就算你们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他放声大笑,惹得身旁女人也放宽了心,嬉嬉笑笑,轻柔地垂着男人肩头。


    漫不经心的掌声突兀响起,一个衣着低调奢华的美艳女人从殿外踱步入内,嘴唇被口脂染得嫣红,“是吗?看来峰主大人真是好气派呢,想必也是不需要我王家的佐协了?”


    王夫人直直将一纸休书拍在桌子上,休书上样样俱全,只差扶桑峰主一人之名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她周身一股强势的匪气,吓得那女人瑟缩一阵,却又不敢动作。


    “和离!我王幼葵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里,什么不是最好的,真是眼瞎才看上你。老娘要休了你这个蠹虫,钱你一分别想着留,统统还回来!我王家的钱就不是好生生赚来的吗!”


    “幼葵,你听我解释,我是担心你……”扶桑峰主慌不择路,也顾不上怀里的美女了,连忙冲上来准备安抚她,却被一掌拍开,推出两米远去。


    王幼葵不屑一笑。


    这是第多少回东窗事发,她早就数不清了。本以为忍让能换来好日子,可惜从未能遂愿。


    忍让只能换来变本加厉!


    既然如此,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画名!不然我就把所有人叫进来,看看他们宗主居然是这种不识好歹的货色!”


    扶桑宗主脸色白了,“别,我签,我签!这是家事啊幼葵,不必大动干戈!”


    “长老,刚刚有前辈来找……”张琮高喊着窜进会客殿里,却愣在原地。


    “莫要叫嚷……”


    为时已晚。


    张琮张了张嘴,艰难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恐大喊:“长老,您怎么能外遇,背叛夫人呢,这不仁啊!”


    就凭张琮的大嗓门,这下扶桑峰的弟子应该都听到了。


    阮衔月在心里给扶桑峰主送上一个白菊花圈,胸口画了个十字。


    活该,嘻嘻。


    下一刻,会客殿的门口有一群人蜂拥而入,门槛险些踏破。


    空旷的大殿一下子热闹起来,回音阵阵。


    “长老,您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有弟子义愤填膺,话语里充满了被背刺的不可置信。


    立刻有人附和。


    “若不是张师弟与这几位道友,恐怕我等至今还要被蒙在鼓里!”


    “琢玉宗怎能有此尸位素餐之人,还需速速禀报宗主!”


    阮衔月正好整以暇地吃瓜看戏,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叮铃。”一声微弱的铃铛轻响。


    阮衔月环视四周。


    “叮铃。”又是一声。


    人群无比嘈杂,那铃铛声却无比清晰,甚至让阮衔月产生近在耳边的错觉。


    下一刻,她直直倒了下去。


    晕过去之前,阮衔月满心都写着两个大字。


    完了。


    叫你浪,浪过头了吧,出事了吧。


    活该!!


    不知时间怎样流淌过去,阮衔月被一阵滴答流水声吵醒。


    她警觉地爬起来,手上沾了湿润的泥土。


    身旁空无一人,仿佛先前的喧嚣只是一场前梦。


    这里似乎是一处洞穴,却并不昏暗。


    她从戒指里掏出凌宁送的夜明珠,内心不断给自己壮胆。


    她一定可以的,她有这么多宝贝呢,她不会出事的!


    深吸一口潮湿而有霉味的空气,阮衔月贴着石壁一侧摸索着向前走去。


    此处有风,必然会有出口。


    果不其然,只是百步路程,转过拐角去,隐约有洞口。


    她心下惊喜,加快了速度。


    洞口越来越大,渐渐有光透入。


    阮衔月拍拍胸脯吐出一口浊气,快走几步。


    在彻底走出洞穴的刹那,一把冰凉的长剑横置在她脆弱的脖颈右侧。


    “你是辑熙新收的徒弟?”


    她咬了咬牙,疯狂点头。


    那把剑收了回去。


    阮衔月稳住发抖的手转过身,却面露惊讶:“谢仙君?你怎么在这里。”


    谢无渊两指拭过剑上风尘,重新收回剑鞘中,不动声色。


    “巧了,我也想问你。”


    阮衔月:???


    她开始飞速将自己干过的所有事过一遍脑子。


    她除了对着谢无渊发了一会呆,好像没有干什么了吧。


    等等,她对着谢无渊发呆。


    谢无渊不会是把她当成什么一见钟情的邪恶私生饭了吧。


    她真不是变态!


    这要怎么解释他才会信啊!


    直言她真的不是故意对着谢无渊发呆,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


    这也太怪了吧!


    谢无渊把她这段心声尽收耳中,面露疑惑。


    她分明不善言辞,为何心声却能如此妙语连珠?


    辑熙之徒,沧海遗珠甚丰。


    “谢仙君?衔月?你们二人为何也会被卷入这方诡异秘境,莫不是平日做了什么亏心事,倒霉了?”阮衔月转过头,看向这说话欠揍的女人。


    芰荷长老裙摆翩翩,恍若神妃仙子,踏月而来,说出的话却跟周身气质很是不符。


    上次在刑戒殿侃侃而谈的她明明没有这么不正经啊!为什么进了秘境变成这样了?


    “共勉。谭长老平日也要多加小心,免得再形同如今。”谢无渊冻着一张脸,冷冷回敬。


    谭昭娴“哈哈”一笑,轻摇折扇,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