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同房夜

作品:《尚公主(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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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梳在醉酒的情况下,无法看清他的眼角是否有痣,自然,对于萧裕突如其来的吻,也是毫无准备。


    她紧紧拽着萧裕的衣服,就像刚刚在马车上那样,只有在抓着他衣服的时候,才是有安全感的。


    赵玉梳被亲得发晕,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心都在萧裕身上。


    她感觉到萧裕的手在掐她腰间的肉,只能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表示抗议。


    最后时刻,萧裕问她:“赵玉梳,我是谁?”


    要是敢说苏如芳,她就死定了。


    “萧子羡,我疼……”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心情好了些:“痛就对了。”


    她还想再抗议些什么,唇就又被他堵住。


    白瓷和彩釉在殿外跪了许久,一直等不到屋里的人召见,反而听见了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断断续续,此起彼伏。


    弄得两个云英未嫁的姑娘顿时红了脸。


    后半夜,接近丑时,屋里要了一回水。


    -


    翌日早,赵玉梳开始有意识,便觉得全身酸酸的。


    她虽是少女身,却是熟女心,一下子便明白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她其实也没那么介意,但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


    钻牛角尖的赵玉梳开始跟自己过不去,为了发泄心中小小的怨气,她抓起自己的枕头就砸向了一旁还在熟睡的男人。


    萧裕反应快,一只手抓着那枕头,眼皮都不抬一下,他可是习武之人,赵玉梳怎么可能偷袭得了他呢。


    萧裕其实已经醒了,只不过在装睡,想看看赵玉梳会有什么反应。


    赵玉梳没偷袭成功,更气了,她咬着牙道:“登徒子。”


    这下萧裕才慵懒地抬了一下眼皮:“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你叫谁登徒子。”


    “趁人之危,怎么不是。”


    萧裕坐起来,打算与她好好说道说道。


    “我不趁人之危,难道要等着你和那个苏如芳先一步行苟且之事吗?”


    赵玉梳眉头一皱,察觉不对劲:“你怎么知道他叫苏如芳?”


    萧裕眼神闪躲,看向一边:“知道他的名字很难吗?如月坊总是戴着面纱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名声在外,我也略有耳闻,何况就算我之前不认识他,一个晚上,凭我的能力,也能将他的家世查出来。”


    “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


    萧裕:“……”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相对无言,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味道。


    赵玉梳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真粗鲁。”


    “我粗鲁?赵玉梳,你知不知道,昨天我等了你一晚上,结果你自己跑去如月坊鬼混,你让我这个做驸马的面子往哪里搁?”


    赵玉梳不甘示弱:“你要是真的觉得没面子,那就与我合离啊,这样就没人能再给你气受了。”


    此话一出,又莫名地安静下来。


    萧裕一脸哀怨,他不喜欢赵玉梳总是将合离挂在嘴边,故而顾左右而言他:“总之,赵玉梳,有些话我要同你说清楚,我不是什么窝囊的男人,你须记住,我才是你的丈夫,同你有夫妻之实的丈夫。”他强调道。


    “我不希望下一次还要去那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将你拉出来,你好自为之。”


    “你……”


    萧裕突然朝着她扑过来,弄得赵玉梳一惊,他们刚刚不是在吵架嘛,这家伙怎么又突然亢奋了。


    她拿起另一个枕头护在自己身前,两只手胡乱摆动着,勒令他后退。


    “你别过来,我可是公主,你怎敢如此冒犯于我。”


    萧裕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么抗拒做甚?昨晚你可不是这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昨晚我都喝醉了,自然只能任由你胡来了。”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并不讨厌我。”


    人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赵玉梳窘迫之极,她不想让萧裕窥探她的心事。


    “承认吧,赵玉梳,你喜欢我,说不定,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开始喜欢我了。”


    虽然只是猜测,但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虽然赵玉梳之前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算计他,但萧裕与她两世夫妻,对于赵玉梳的性格,他还是能摸清一二。


    赵玉梳其人,生来金尊玉贵,又自尊心极强,若不是对萧裕各方面都满意,她是绝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做赌注算计对方的,她绝对接受不了一个自己看不上的男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赵玉梳这样精明自私的女人绝不会做。


    她要的是对方弃城投降,自己却不费一兵一卒。


    他转头,下床穿衣,离开了公主府。


    赵玉梳盯着他的背影,她实在不明白,萧裕为何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合离,总不能是因为爱她吧?没想到她婚前的那些“引诱”,对他竟然如此奏效。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也许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


    她算是看出来了,萧裕其人,表面上宽厚正义,其实心黑得很,一旦招惹,甩都甩不掉。


    萧裕走后,白瓷进来了,她见赵玉梳情绪如常,也松了口气,看来公主和驸马的婚姻还没那么岌岌可危。


    她也觉得赵玉梳其实并不讨厌萧裕,否则依照公主的性格,清白不保,现在应该拿着刀满公主府追杀驸马了。


    “白瓷,你去宫里……算了,不能去宫里,容易被发现,你去城南的烟柳巷,找那里的郎中,要他帮我配一副避子汤。”


    “啊?”


    白瓷嘴巴张的老大,她不明白公主究竟与驸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连孩子也不想怀。


    “这件事,你要嘴巴严一些,不许对任何人说,去吧,要快。”


    “是。”


    白瓷虽惊讶,但主子的吩咐她也只能照做。


    白瓷离开了,赵玉梳终于能清静下来了,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


    避子汤必须要喝,她现在决不能怀孩子。


    如果按照上一世的走向,如果他们无法合离,也许萧裕还会走向死亡的命运,她和他,都有一场硬仗要打,那么在高枕无忧之前,他们不宜有孩子,否则,孩子一旦生下来,不是受苦,就是成为牵制他们夫妻的筹码。


    这一次,她需未雨绸缪。


    上辈子就是因为她没有及时服下避子汤,才意外怀了谢游之的孩子。


    那是她第一次怀孕,有些不知所措,又怕连累皇家声誉,只好一碗堕胎药了结了肚子里的孽种,可她也因为堕胎药伤了身体,间接导致了最后的死亡。


    比起避子汤,堕胎药更伤身。


    也不知道,往后他们还会不会有孩子。


    -


    后来,萧裕的话,赵玉梳显然没有听进去。


    她好像是故意向萧裕展示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开始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