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定不会辜负陛下!

作品:《咸鱼女帝装傻,大臣日日跪求上朝

    谢岚倾:“......”


    好吧,宋兆岩他确实是很厉害,他手底下的人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梁院判还在继续说着:“臣听说明日便要去宁川县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梁院判低头想了几秒钟,又道:“掌印大人可有限制陛下的出行?”


    谢岚倾想起来昨天宋兆岩说的那句话。


    ——“陛下想玩就玩,出去也无妨,别捣乱就好。”


    “没有,他说出去无妨。”看见梁院判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谢岚倾补充道:“但是我昨日出去,他让拂柳跟着我,还有三个侍卫。”


    “这......”


    谢岚倾见他一直站在那便道:“你先坐下吧。”


    “谢陛下。”梁院判行了个礼,在一旁的高脚座椅上坐了下来。


    “不然,臣想办法去将那拂公公拦下?”


    拂公公?


    谢岚倾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拂柳,莫名觉得好笑。


    她眼睛弯了弯,“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可是宋兆岩的贴身太监。


    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臣去给拂公公下泻药吧?”


    谢岚倾:“啊?”


    梁院判愈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自信,眼里带着坚定道:“陛下别担心,臣一定办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见他这么自信,谢岚倾也有些好奇了,“真的吗?”


    “真的!”他举手发誓:“此事一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谢岚倾觉得可以相信。


    于是道:“那你去试试吧。”


    顿了下,她冷声补充道:“若是没办成,你知道后果的。”


    梁院判背后一凉,眼神坚定:“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期待!”


    然后将他的计划娓娓道来。


    ......


    他们在物屋中的对话被一五一十的传入宋兆岩的耳中。


    别歪抱拳单膝跪在地上:“......他们就说了这么多。”


    宋兆岩细细研磨着茶饼,还未开口,站在一旁服侍得拂柳憋不住了,捻着兰花指阴阳怪气道:“梁佩生倒是自信。”


    宋兆岩若有所思的重复:“神不知鬼不觉?”


    说完,他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嘲讽之意不要太明显。


    别歪也没忍住,偏头抿唇忍住笑意,过了会才道:“主子,是否要去解决了他?”


    宋兆岩垂眸看着磨细的茶饼,淡笑道:“陛下想做,便随她去吧。”


    别歪愣了下:“那陛下要离开呢?”


    “那就放她离开罢。”


    拂柳在一旁压低声音猜测道:“主子可是想黄袍加身?”


    “嗯?”宋兆岩回眸瞥他一眼,扬了扬嘴角:“不。”


    摇了摇头,他道:“谢岚倾不愿意,自然有别人愿意。”


    这话在场的除了宋兆岩本人,别的人都没有听懂。


    如今皇族除了谢岚倾一人还在,其余皆死的死,亡的亡。


    连早就有了封地的王爷也在先帝驾崩时赶往京城,试图登上皇位。


    和那些皇子一样,没能避免死去的结局。


    不然,谁会让一介女子登基成为人人敬仰的皇帝?


    见他们不明白,宋兆岩叹息一声:“先帝在外还有血脉呢。”


    拂柳一惊,“之前怎么没听主子提起过。”


    因为是假的啊。


    宋兆岩淡笑着泡茶,没有回答。


    拂柳心思一转,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在场的三个人,只有别歪没有听明白,傻愣愣的问:“主子,需要属下这就去带来吗?”


    拂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没事干了吗?还不快退下。”


    “啊?”态度忽然转变,别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要赶紧离开,立即抱拳道:“是,属下想起还有事情要办,这就退下!”


    拂柳笑着给宋兆岩递东西,轻声道:“别歪就是太年轻了,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


    “你倒是看重他。”


    拂柳手指一抖,差点就要给他跪下了。当即赔笑道:“主子,奴才不过是觉得别歪年纪还小……”


    “放心吧。”宋兆岩不咸不淡的说。


    别歪的能力在一众侍卫中都是佼佼者,更是他的心腹。


    培养一个心腹不容易,培养一个像别歪这样能力这么出众的心腹更加不容易。


    他还不至于到因着一点小事便处理掉自己心腹的地步。


    主子一向信守承诺,有了这句话便代表只要别歪不干触犯主子底线的事情,一切都好说。


    拂柳笑了下:“主子心地善良,自是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是吗。”宋兆岩淡淡的说了句,又瞥他一眼,没有拆穿他的马屁,“她若是过来,直接让她进来。”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是。”


    “行了,退下罢。”


    听到这话,拂柳停下手中的活计,将东西一一摆放好,躬身道:“奴才这就退下。”


    拂柳退到房外候着。


    别歪从房顶上飞身下来,皱着眉困惑的问:“拂公公,方才主子说的话是何意啊?”


    “怎么还没想明白?你当真是傻!”拂柳又瞪了他一眼,解释道:“主子意思是到时候随便抱一个孩童过来,说是先帝的孩子。”


    又遭到拂柳的眼刀,别歪并不放在心上反而笑嘻嘻的扬眉道:“拂公公真是厉害,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拂柳哼笑一声,没有理他,但神情之中隐隐透着得意。


    好话谁都爱听,拂柳也不例外。


    正说着,拂柳余光中瞥到远处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个身影。


    谢岚倾身着象牙白的齐胸襦裙,衬得皮肤白的发光,脸蛋娇俏可人。


    她的侧后方跟着的是穿着官袍的梁院判。


    结合别歪刚刚汇报的话,拂柳一下子便猜到他们是来干嘛的了。


    别歪耳朵动了动,听到脚步声便立即离开,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陛下。”


    谢岚倾挥挥手,指了下紧闭的书房门:“我可以进去嘛?”


    拂柳推开门,笑道:“那当然了陛下,主子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谢岚倾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抬脚走了进去。


    梁院判没有跟进去,就在拂柳的身侧站着。


    他到:“拂公公。”


    拂柳满脸笑容瞧着计划着要给他下泻药的人,“梁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