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请正确对待攻略系统

    《请正确对待攻略系统》全本免费阅读


    花慕然夸张道:“成川你可真让我伤心,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起码现在不会。


    她没必要将话补充完整。


    “可不代表不会有其他人对你心怀不轨。”花慕然头往一旁偏了偏,意有所指道:“何况,你也不了解你身前这个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还总是惹得腥风血雨,若呆在他身边,受牵连是迟早的事。”


    她语气不舍:“我可不希望成川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出事。”


    话虽没有指明是简为寒,那她的肢体动作却清晰表明。


    江成川顺着方向往一旁望去,撞入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眸。


    可那双眼眸似乎蕴含着复杂的情感,不该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拥有的情感。


    痛苦、怨恨、怜悯和警惕等等,最后在对上简春关切的眼神时又重归于平静,化作一滩古井无波的死水。


    江成川不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小春,过来。”简为寒呼唤简春,“我们要离开了。”


    他知道此刻花慕然不会再出手。


    花慕然果然在一旁抱臂含笑,只看着他们。


    简春倒不是不愿意离开,只是担心留下江成川一人独自面对喜怒不定的花慕然会有什么危险。


    可他又挂念身受重伤的兄长,虽然他脸上的血痕早已止血,可那皮开肉绽的模样十分吓人。


    简为寒捂着上臂,轻咳两声,简春的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往那方向走了几步。


    “小春,有人来了,她会没事的。”


    简春没有听到脚步声,可看到了花慕然轻啧一声。


    “人越来越多了,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热闹的地方?”


    然后挥挥手,朝着江成川道:“成川,再见。希望下次我们身边没有其他人来打扰。”


    红色的缎裙翻飞,像一只火红的飞鸟展翅离开。


    简为寒一把扯过简春,打算立刻带她离开。


    “等等。”江成川站在原地突然开口。


    简为寒脚下不停,倒是简春踉踉跄跄,不停回头。


    一瓶药兜头迎来,简为寒察觉到却不出手,简春手忙脚乱接住。


    他还想再问,可被简为寒拦腰抱起,在渐近的脚步声中一跃而起,振臂飞走。


    嘈杂声逐渐响起、变大。


    油灯、火把摇摇晃晃,一群人随之靠近。


    兰俊卿急得满头大汗,悬着的心在看到江成川安然无恙时终于放下。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乱跑吗!”他语气又冲又烈。


    满腔忧虑焦急对上江成川那双平淡的眼神时,越演愈烈,他甚至控制不住情绪,步步逼近:“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了?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江成川仰头不语,步子倒是被逼退了几步。


    主要是她觉得兰俊卿情绪上头,若是不主动后退,两人会要撞上一块。


    兰俊卿觉得自己神魂一分为二,一面恼怒江成川的我行我素,一面却又劝阻自己不要大发脾气,避免说出无法挽留的话。


    “猗儿,慎言。”一只苍白细长的手搭上兰俊卿的肩膀。


    从江成川的角度,只能看到握肩露出的四指,毫无血色。


    那嗓音清越动听,极为抓耳。当兰俊卿让开,背后那人光明亮相之时,可一眼断定此人身体状况不佳。


    虞尘俩靥苍白消瘦、眉宇愁绪不解,一张面容与兰俊卿五六分相似,对男子而言有些昳丽的美貌被这病弱压下去了几分,整个人不再显得轻浮风流、反而是让人可惜的支离破碎之感。


    久病之人常容易郁结于心,或多或少易怒善郁。


    可看到虞尘的第一眼,没有人会觉得这人性格偏执激烈,只会被他浅淡的笑意而吸引蛊惑,让人心生好感。


    江成川则是有些警惕。


    下山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总是微笑的人不一定是在笑。


    上一个笑容挂脸上,却一点不影响见血的人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花慕然。


    虽是第一次照面,可虞尘极为敏锐感受到江成川的警惕。


    兰俊卿回过了神、冷静下来,第一次没有马上意识到,知道成川默默站在他身手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


    反而先一步感到愧疚,对她说道:“我们快回去吧。”


    “不行!你们不能走!”有人突然阻止。


    他身边涌出两队人要将江成川围在中间。


    兰俊卿丝毫不慌,因为他舅舅也带了一队人出来,原本是为了找到突然消失的江成川的。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带来的人是虞尘的私人精锐,向来是他到哪这群人就到哪,外表不一定是雄伟壮阔,但是本事必然是以一敌十。


    “虞家主,我们只是有事要问这姑娘罢了。”最先阻拦他们的人又开口了。


    虞尘笑而不语,兰俊卿就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要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说?”


    “那就要问这位姑娘,为什么大晚上的跑来这荒无人烟之地?”那人追问。


    江成川抬头回道:“我在屋内听到外面有人从屋檐经过,好奇跟来。”


    问话没有停下,那人见江成川年纪小,就算身旁有人,也只当她好拿捏:“他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现下他们又去哪了?”


    江成川确实照实回答:“花慕然、简春、还有一人不认识。来这里聊天打斗。去哪了不知道。”


    这话虽然什么都说了,可不能让人满意,反而有股不上不下的郁气,他继续盘问,语气由于江成川的配合反而愈加不好:“这几人是谁,做什么的?长什么模样?住哪儿?为什么来这打斗,你小小年纪怎么赶往这边来,偏偏他们又放过你,到底有些什么不能告知外人的关系?”


    甚至开始揣测:“今夜傀儡又伤人了,可是往你这个方向逃走的,是不是与那些人有关,是不是有与你有关?”


    咄咄逼人态势让兰俊卿忿忿不平,想要开口被虞尘摇摇头制止。


    江成川面对这人反而没有面对刚才兰俊卿生气时心生怯意。


    她一板一眼回答:“做什么我不知道,长什么样我不会画。城主见过简春模样,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他。住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放过我也不知道,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有笑声响起,只不过几声是忍俊不禁,来自兰俊卿和虞尘,一声则是来自质问之人的气极而笑。


    江成川眨眨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她甚至照实回答,从未遮掩。


    兰俊卿是因为她不听话所以生气,那对面的人呢?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你这小姑娘好没礼貌!”


    江成川:“......”


    已经不记得被说多少次没礼貌了。


    那人朝虞尘抱拳,功夫做得到位:“这姑娘言辞中遮遮掩掩,在下不得不请她去衙内详谈。”


    江成川真的感到委屈了:“我从未遮掩,所有回答事实就是如此。”


    她见那人完全不当她一回事,反而只向虞尘请示,有些不悦:“我不去。”


    “你只凭一面,只凭揣测就要捉拿我,凭什么?”


    “若是这样,我也可以怀疑你贼喊捉贼,幕后黑手是你才对。”


    那人完全不将江成川的话放在心上,朝带来的人摆摆手,示意道:“我可是柳城的官役,就算是带你回去审问,那你也得配合才行。”


    “还麻烦虞家主理解一下,不要让我们为难。查清楚了,自然会放这个小姑娘回去的。要是出手抵抗,那可是以下犯上。”


    这人自恃铁面无私,向来同僚对着有点小钱的商人们卑躬屈膝。至于什么没有证据就给人扣帽子抓人?


    呵呵,一个外来人,大半夜不好好休息,到处乱跑,问起话来含糊其辞遮遮掩掩,此人必定有鬼。


    兰俊卿拔剑,银白的剑身刚露了一寸,就被江成川伸手按下:“不用。”


    兰俊卿退到一旁,站在虞尘身边,眼神一错不错放在江成川身上,担心江成川应对不能时能立刻出手。


    可多看几眼,他渐渐觉得熟悉,偏偏又想不起来这招式从何而见。


    江成川在几人包围之下,身高相形见绌,似乎招架不住所有人的招式,身形摇摇摆摆、左右晃动,颇有些手忙脚乱之势。


    那几人原本瞧不起这年纪轻轻面孔稚嫩的小姑娘,还暗道可要放轻些力道,可不能将这与虞家关系匪浅的小孩捏碎了。


    可当好几下逮不住这如泥鳅般灵巧圆滑的小鬼时,他们就忍不住心慌,额角、背上渗出密密的冷汗。


    这群人的小头领,即最先施难和发布命令的那人在一旁厉声道:“你们这几人还要拖拉到什么时候?若被我发现你们与商人勾结、办事不利,定不轻饶!”


    捕手们苦不做声:有本事你来!光会在一旁张嘴瞎指挥,真当什么人想你一样没本事。


    “这孩子看着身手比你还要好些。”虞尘丝毫不见被意有所指的冒犯,在一旁赞叹。


    又轻笑道:“你刚还对她生气,之前你负气离家出走,我又如何不是极其担心你呢?”


    兰俊卿心虚,撇嘴:“那我和她怎么能一样!她可比我让人操心多了,让人招招手就容易给骗走了。”


    其实江成川所施展身法乃几年前随万流芳下山时,偶然得万俟阔传授的功法。


    此功法讲究一个一力降十会、片叶不沾身。


    她不主动出击一招一式,这样就落不得把柄。


    在人群中自由穿梭,跌跌撞撞,引得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下一招就要抓住她,可每一招却结结实实招呼在友方身上。


    十几招下来,除了江成川,每个人身上都挨了好几下。


    偏又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有苦说不出。


    江成川一弯腰转身,在小头领根本没有意识到时来到了他身后。


    “你瞧。”冷不伶仃一道女声,吓得那色厉内荏的小头领一声尖叫,等反应过来时立刻闭嘴,面色极其难看。


    江成川没有笑,反而眨眨眼,认真道:“我怎么可能和傀儡案有牵连呢?这对我有没有什么好处。我虽然没有杀过人,可真要动手,必定不会造出如此大声势。”


    她很奇怪地问:“我又不是傻子,这不是白白让你们想办法来抓我吗?”


    那小头领恼羞成怒:“你个小妮子懂什么?你如此有能耐怎得不见你来做官差?怎得不见你来破了这个案子?”


    兰俊卿早已对这个自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