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我是真的有病又“弱”[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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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发的床铺已经被血沁湿,他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一床被子斜盖在他身上,亮出了被剖开的肚皮,肚皮内空荡荡的,内脏全部消失不见,仔细观察,还能看见床铺上有飞溅出来的红色肉糜。


    “哗啦啦”的水流在卫生间里响起,率先冲进来的玩家已经忍不住跑到厕所呕吐去了。


    许秩慢慢走近尸体,阿发的死状和老朱头的死状似乎一模一样。


    正当她准备转头出门时,却发现盖在阿发脖颈处的被子渗出了一抹血色。


    许秩伸手将盖在阿发身上的被子掀开,惊讶地看着阿发脖颈处布满的血迹。


    忽视呕吐玩家脸上的震惊,许秩冲进厕所伸手从架子上拿了块毛巾,用水浸湿后拧干,带了出去,徒留呕吐玩家怔愣地站在原地。


    她将阿发脖颈处多余的血迹擦拭干净后,一道极细的伤痕在阿发的脖颈处显现。


    许秩的嘴角勾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容,对上了从卫生间出来的玩家的眼睛。


    “许秩姐,你可算出来了,就不能吃完饭再去看吗?别等会儿饭都吃不下了。”


    陆妙音见许秩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个包子,看向她的眼神带了点幽怨和佩服。


    许秩看着手里的包子,白花花的蓬松柔软的触感,但确实没有食用的欲望,不过她还是逼着自己吃了下去。


    其他玩家这会都去陈勇房间看了阿发的尸体,一个个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尤其是岑龙,胳膊和腿都在打颤,哆哆嗦嗦地撑着门框蹲了下来。


    “这什么情况!我要回家,我想我老婆,我想我女儿了,这根本不是游戏!到底为什么一直在死人。”


    岑龙的问题也是玩家们曾经的疑惑,但是时间一久,大家就慢慢认清了,想要活,那就必须通关一次又一次游戏,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是活不了多久的。


    *


    早饭结束后,许秩三人开始在村子里旁敲侧击地打听着老朱头一家的消息。


    目前发生的种种事件,只有阿发的死状和老朱头的死状之间存在着直接的联系——他们都是死于婴鬼之手,婴鬼和秀琴之间的关系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又一次从村民家走出时,三人均有些气馁,村民们好像都不愿意过多谈起老朱头家的事情,提及老朱头家时,个个脸上的情绪都很复杂,似乎夹杂着隐隐的埋怨。


    难道老朱头一家在桃花村的人缘极差?


    “哎,一个两个的都说不知道,桃花村就这么大一个村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既然这么忌讳谈论老朱头,为什么还要给他办丧事啊?莫名其妙。”


    “要不这样,我们去问问李大娘。”


    陆妙音看着许秩和池舜,似乎在征求他们两个人的意见。


    “听你上次讲述,李大娘似乎对秀琴的遭遇很是同情,并且对他们家的事情知道得也比较清楚,或许可以从秀琴的角度入手,打打感情牌。”许秩赞同陆妙音的提议,她们已经走访了大半个村子,各种理由和借口都用得差不多了,之后再套消息恐怕会更加困难。


    在陆妙音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到了李大娘家门前。


    “咦,李大娘今天怎么还关了门?”


    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陆妙音稍有不解,叩响了门环,只是大半天过去了,都不见有人开门。


    许秩上前,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院子里面的动静,朝着陆妙音摇了摇头。


    人好像不在家。


    三人准备离开时,开门声响起,回头一看,却不是李大娘家,而是李大娘家的邻居。


    “你们来找李大娘吗?”


    邻居的门开了一道小缝,他只头伸了出来,身子还倚藏在门后。


    “李大娘昨天突然发病,死了。”


    直到回到民宿之时,许秩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邻居的这句话。


    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陆妙音刚向李大娘打听了老朱头家的事情,李大娘突然就病死了。


    她看了眼陆妙音,小姑娘显然也是不信的,回来的一路上都蔫蔫的,平时叽叽喳喳的嘴一句话也没说。


    “呦,这是怎么了?忙活了一早上肯定也饿了,快来吃饭,都是刚炒好的。”


    一进民宿院子的大门,朱凤霞便热情地迎了上来,搀着失魂落魄的陆妙音,眼睛却是盯着许秩和池舜说话。


    “霞姐说得对,知道我们忙活了一早上。”许秩笑着接过话。


    饭桌上的菜有荤有素,都还热气腾腾的,陈勇几人已经吃了起来。


    许秩吃着吃着却觉眼皮愈加沉重,她晃了晃头,眼前的人影似乎都在晃动,模糊间似乎有人朝她走来。


    终于她的眼睛彻底闭上,手里的碗无力地滑落在桌子上。


    “祭拜完成后事情肯定能解决。”


    朱凤霞听到动静后从厨房走了出来,6位玩家,除了陈勇和阿发的朋友,都睡倒在桌子上。


    “把人带走,其余人都关起来。”


    随着她一声令下,几名藏在民宿的壮汉从暗处出现,将昏迷的许秩单独带走。


    *


    深夜的林间寂静,因着雾气的缘故,树叶上已经凝聚起了水珠,随着水珠数量的增多,绿叶像是不堪重负似的歪斜,导致水珠顺着叶子的脉络滴下。


    “啪嗒——”


    眉间冰凉的触感唤醒了许秩,她睁开眼,所见是一片遮天的树荫。


    许秩感觉到四肢都被束缚住了,她尝试着动了动,绑得很紧,摩.擦间粗粝的麻绳剐蹭得人生疼。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这样捆猪,猪都跑不了。”


    朱凤霞的脸突然出现在许秩头顶,给许秩的心脏带来不小的冲击,熟悉的人脸倒着看,怎么看怎么诡异,更别提朱凤霞实在笑得难看。


    但是把她跟猪比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瞅瞅这张脸,霞姐见过的其他人都没法跟你比。”


    朱凤霞粗糙的手覆上了许秩的脸,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狂热,如果不是知道朱凤霞没那个意思,许秩简直要以为她是对自己又爱又恨的变态追求者了。


    “霞姐,你这是做什么?”许秩状似不解地问。


    “霞姐也是没有法子。”


    朱凤霞说着手里高高举起了一把匕首,还不等许秩再次回话,那匕首便落了下来,直直朝着许秩被绑住的手腕划去。


    许秩惊诧之余,在可活动范围内迅速翻转手腕,那匕首便只划上手背,留下一道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