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3 忠实地记录
作品:《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诶?”
囡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有些茫然。
她不是在跟仙子说话吗?
怎么忽然场景都变了?
是她惹仙子生气,所以仙子不想要再跟她聊天了吗?
囡囡想揉一揉眼睛。
“诶?”
这是囡囡今天发出的第二声疑惑,她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囡囡往左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妈妈那张漂亮的脸。
她没有跟仙子说假话。
在她的心里,妈妈永远是最漂亮的女人。
妈妈虽然偶尔会对她有些严厉,但都是在她犯了错的时候。
等她为自己的错误道歉反省之后,妈妈也会跟她道歉,说刚才那么严厉是不是吓到她了。
而在大部分的情况之下,妈妈都会对她超级好,好到周围很多同学都在羡慕她。
因为她周围的同学,很多都是对自己的保姆情感很深,因为保姆陪伴她们的时间最多。
爸爸妈妈对她们来说,只是一个象征,是给她们钱花的人。
可她不是这样。
妈妈只要有时间就会陪着她,无论是去上兴趣班,还是去上学,或者是出去玩,妈妈都愿意陪着她。
很多家长都会觉得小孩子很无聊,说的话也笨笨的。
可是妈妈从来不这样对她。
无论她说出多么笨的话,妈妈都会笑着好好的回应,不会敷衍她的。
囡囡觉得自己很幸福。
她不知道第一个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对她像现在妈妈对她一样好?
她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
囡囡又看向右边,却忽然愣住了。
“咦?”
她发出了今天第三次疑惑。
陆星就躺在她的右边熟睡着,一只手还搭在他的额头上。
囡囡左右看了看。
一张大床,爸爸妈妈睡在两边,她就睡在中间。
这已经是好久好久没有出现的场景了。
囡囡原本还有些困,现在忽然清醒了。
昨天晚上她睡得太早了。
好像错过了些什么。
难道爸爸妈妈已经和好了?
一想到这里,囡囡就忍不住地露出了笑容。
虽然说。
她觉得爸爸妈妈都是独立的个体,在一起和分开都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
可是在她的心里。
她肯定还是希望爸爸妈妈能够在一起的。
这话她没有对爸爸说过。
因为她觉得如果说出了这种话,对于爸爸来说可能是一种逼迫吧,她不想这样。
囡囡希望的是——
爸爸妈妈两个人说开了,然后和好。
而不是因为她,爸爸妈妈又勉强的在一起。
这样为了她一个人的幸福而牺牲爸爸妈妈两个人,她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所以说。
她能做的只是制造机会,让爸爸妈妈在一起多聊聊天。
不过现在看来......
好像成功了?
囡囡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她又不知道该问谁。
算了。
再睡一觉吧。
好不容易爸爸妈妈都可以陪她一起睡,她要珍惜这个机会。
想了想,囡囡闭上了眼睛。
小孩子的睡眠很好,很快就入睡了。
没过多久。
温灵秀从一阵酸痛中醒来。
“嘶......”
跟艺术系常见的抑郁、躁狂、精神失常、自残的学生不同,温灵秀从小就知道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的身体。
因此,当久违的酸痛出现在身体上,让她有些陌生。
温灵秀撑着手,慢慢慢慢的坐了起来。
“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身体呢?是不是接受惩罚,才能让你记住要爱惜自己呢。”
这句话忽然涌现到脑海里。
温灵秀一愣,脸皮发烫。
简直是,简直是,简直是一个小无赖......
她明明每天都有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想要惩罚她,就说想要惩罚她嘛,竟然还要找这种理由。
温灵秀靠坐在床头。
明明才刚起床,就觉得浑身的温度剧烈上升,各种画面纷飞雪花般地涌入脑海中。
“唔......”
温灵秀像是承受不住那些画面似的,明明主人公都是自己,她还是伸出手捂住了脸。
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羞耻感似的。
她往手边看了一眼。
而后飞快收回眼神。
她就像有视野盲区一样,只是温柔地替囡囡捋开粘在额角的发丝,至于囡囡旁边的人......
咳咳。
温灵秀的眼神只飞过去一眼,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
她替囡囡拉了一下被子。
至于那个人?
他不怕冷。
至于她怎么知道不怕冷的?
温灵秀又捂住了脸。
如果她现在洗过头的话,那些发丝上的水珠会因为她脑袋温度过高,而在她头顶上冒白烟。
明明她的年纪比陆星大。
可陆星丝毫没有尊重年长人的想法,甚至变本加厉。
那十来年的年龄差距,在陆星的眼里,似乎是他的兴奋剂。
温灵秀所有的体面,尊严,端庄,清冷自持,全部都被陆星攥成碎片。
甚至她连哭着请求,都会被陆星无情地拒绝。
她就像一艘小小的船,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只能在船长的带领之下,在汹涌海面中航行,不断被送到浪尖之上。
在她学画画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那些画面体现的都是画家本人的心境。
画家本人享受没有享受过生活,都可以在画面中体现出来。
现在她觉得。
也许自己应该提笔去画一幅画,来验证一下,老师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
还有就是,她或许应该加强自己的锻炼计划,不应该只练瑜伽和普拉提。
年轻人的精力太旺盛了。
她如果不再多锻炼锻炼,体力是真的跟不上了,只能清醒后再昏迷,昏迷后又被清醒。
对了。
最重要的是——
温灵秀飞速瞥了一眼陆星,在察觉他还在昏睡时,忍着胀痛,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
“嘶......”
真是无赖。
一点都没有顾及到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只随着自己的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灵秀扶着腰,摸着墙慢慢往外走去。
算了。
只要陆星愿意,对他做什么都好,是她自己对于健身太懈怠了,没有跟上陆星的精力。
温灵秀摸了摸眼睛。
有些发胀发酸,应该是流眼泪流的。
她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在出了卧室,路过沙发时,她盯着沙发看了几眼,心虚地移开了眼神。
桌子上还放着凉透的咖啡。
温灵秀想也不想,掀开咖啡壶的盖子,把里面剩余的咖啡全部泼到了沙发上。
虽然这沙发就是要扔的。
但咖啡洒了这个理由,听起来更维护她的脸。
温灵秀把手背按在脸颊上,感受着发红发热的温度。
自己处理这些事还是太......
温灵秀慢慢走向了沙发对面的装饰柜,她打开柜子,检查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
合上柜子。
她又扶着墙,慢慢地走出了套房,进入了办公室。
落地窗外天光大亮。
四通八达的道路上,行人车辆有序地行驶着,像一只只忙碌的小蚂蚁,走向自己的远方。
温灵秀扶着墙,扶着桌子,最后慢慢挪到了办公桌前。
这张桌子她很喜欢,是专门让人从国外空运来的。
温灵秀摸了摸桌面,干燥冰冷,没有任何痕迹。
原本凌乱的文件也被收归到一起,摆成一摞一摞的,毛笔、钢笔、中性笔也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整个桌子虽然不至于非常干净,但也算是井井有条。
看来,某些人还是知道收拾整理一下的。
沙发他没有收拾,不会是舍不得吧?毕竟那沙发挺贵的。
温灵秀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真相。
她一只手撑着桌子,转身看向办公桌对面的文件柜。
柜子上方放着一盆一盆的花儿,正在盛开。
它们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
......

